“喂？儿，什么事？”常佑差都忘了自己还要上班的事。

“回，我得跟李队说说，让他给你发薪！”

华明非那边睡得舒服了，常佑这边就开始蠢蠢动。他将手看似随意的搭在华明非的大上，摸了摸手底下柔的布料，无空隙可钻。侧过脸望着睡着的人，忍不住满心的意，凑上去轻轻啄了啄他的。掉华明非的枕，他把自己的胳膊给了过去。

还没过两个小时候，常佑的手机就开始响个不停。

提到钱，华明非倒是变得很认真，他想了一下然后跑去拿纸的工包，从包里翻一个小计算，在上面了一连串数字，看到最终结算来的数字时，华明非微微扬起角，对常佑说：“薪就不用了，我又不是他的手下。只要把这几次的费用给结了就好。”

“好。”华明非掏纸笔开始列清单，将费用算好之后，他心想：要是真能接下警局的活，一年下来，好的话会有五千以上呢！平时爷爷给人看了相，算个卦，也才五块钱。

章帆松了气，“自从那次葬礼之后，我这些日总是恶梦，还总觉得有东西老盯着我，大师，你有没有什么安神符之类的东西？护符也成。这么下去，我觉得自己一定会神经错。”一直憋在心里的话，章帆今天一脑的都倒给了华明非，他打从心底觉得这个神仙一样的人很可靠。

“嗯，我看看。”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华明非翻了一会儿工包，本来是想给护符的，可是想着那东西的程度，他最后还是给了章帆一张天罡驱符，不过他并没有告诉章帆，只是代他

“媳妇儿，这些价格都是你自己定的？”常佑忍不住问。

“一共多少钱？”常佑觉得刚才他媳妇儿低着用手指戳计算的认真样很可。

“呵呵……我们俩还分什么你我，一起算吧。不用客气，那些零碎的也不用抹掉，全都算里面。”

想起刚才章帆是在问自己话，华明非说：“这里很净。”

将单仔细看了一遍，常佑发现他媳妇儿列的价格都比他们常家便宜太多。最贵的就是用华家人的血的，其它的符纸之类的才只有几钱，或者几块钱……难华家的价格一直都这么低？这价格他们怎么生活？想起华家的老宅，还有那爷孙俩古朴的生活，常佑忽然觉得有心酸。

一听还能接到活，华明非立刻就来了神。他整理好了工包，蛇鬼小娃化成小蛇绕上他的胳膊，一家人就这么了门。

“大师……大师！你怎么到这里来了？该不会这里有什么不净的东西吧……”

常佑带着怨念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掉被脏的床单重新铺上净的。等他都收拾好了，华明非这才上了床，侧着躺下。常佑看两人之间的距离隔得有远，于是伸胳膊揽住他的腰，把他往自己的怀里带了带。

“走，媳妇儿，没准今天还能接到活呢！”常佑并不打算跟华明非说什么市场经济，他希望他的媳妇儿一直都能够保持着这么一颗纯净的心。

华明非吐嘴里的牙膏沫，漱了漱，抬起，看着镜里常佑的影，说：“不是要去工作了么。”

“嗯，原价一百块，我给他打了八五折，他得给我八十五块钱。”

“媳妇儿，你还可以跟小时候一样，把架在我上睡。”常佑怀恋小时候的，那个时候，华明非每天晚上睡觉都会把他当抱枕，脑袋、胳膊、都都往他上搁，然后他每天早上一起来半个都是麻的。

等他穿好衣服，华明非已经在洗漱了。“媳妇儿，你怎么不睡了？”

“上过来！”常佑一边找找衣服一边应着电话。

到了警局，常佑就被人喊走了，华明非一个人站在常佑的办公桌前。

华明非摇摇：“这些都是爷爷定的。”

一听常佑这么说，华明非飞睛瞬间变得闪亮，他立刻坐下托着脑袋一一的重新计算，算到一半的时候，他忽然抬对常佑说：“上回，你姓章的那个同事，钱还没给我。”

“哦……”常佑觉得下次回去得跟华老爷聊聊。“对了，媳妇儿，上回你不是还清除了四之地？我怎么没看你列在上面？”

“那个不能要钱，我第一次来这边，得为这里的人什么。爷爷教的。”华明非说得很认真。

常佑一愣，过了三秒这才明白那句话的意思，他克制不住自己上前“吧唧——”一下在华明非脸上亲了一。原本之前只是猜测华明非可能发现了对自己的心意，现在，他已经能够肯定他媳妇儿虽然没有表过任何心意，但是他的行动已经说明了一切。

华明非犹豫了一下，翻了个，“啪嗒”一下就把大给横在了常佑的腰上。他顿时就舒服得眯上了睛，习惯地蹭了蹭。常佑这边没有抱枕，华明非晚上睡觉只能抱着被，可是被抱起来总归没有抱枕，于是他自从离开家之后，就没有睡过一个舒的觉。很快，他便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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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佑将这张单折好放袋里，他觉得自己这辈得最对的一件事就是去华家修行……

“成，回我帮你去要，章帆那小应该回来上班了。对了，媳妇儿，你列张详细的单给我，到时候我给你去要钱。”

常佑接过单一看。使劲忍着不笑来，他媳妇儿的字还是跟小时候一样可……

然，床单上有不少一看就知是什么东西留下的痕迹。看到这个常佑这才想起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当时他们的时候，华明非有、吗？哪怕有一次也好啊，要是一次都没有，自己也太失败了。

华明非回，就看到章帆目瞪呆的望着自己，这就是那个章家人吧。华明非将他打量了一遍，微微皱起眉：章家那个东西应该已经变化了吧。

“呃……”常佑回想了一下，“你说章帆？”

“什么事？你小还好意思这么问我！这都几了，快回来上班！今天有案，正缺人手呢，你赶的啊！”

“他是你老大，看在熟人份上零碎的我就不算了，只算两次凶宅的费用。不过因为你的原因，我力并不多，那就收五百块好了。”华明非问常佑：“你要额外收费吗？需要的话，我一起帮你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