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执南答：“他还在家陪他父母呢。估计不回来了，等寒假结束就直接回学校上班去。”

“大狗……”徐杰低声叫他。

节几天假，于东风和徐杰基本上是在招待所里过的，中间被于家父母叫过去几次，每次于东风都非要拉着徐杰一起，而看见徐杰于东风的父母就会说一些不太中听的话，而护着徐杰的于东风也就跟着会同二老闹的不而散，有次甚至于爸爸动了手，一茶壶丢在于东风的脸上，砸来大大的淤青。跟家里如是闹几次，于东风觉得再呆下去也没什么意思，两个人于是提前回了北京。

“妈！”于东风听不下去打断她的话，“你想说什么赶说，想把我们俩说分了不可能！”

徐杰发现家里只有白执南一个，也好奇：“郑冲还没回来吗？”

于东风在睡前终于听到他想听的话，这才心满意足地睡过去。

徐杰那时候只是客地同白执南说好，可谁能想到后来他真遇到需要他帮忙的事了呢？

“你们俩的那么好，而且都那么多年了……”

徐杰有些无奈，拉起于东风的手，向他承诺：“我答应你，只要你不跟我说分手，我就不会离开你。”

徐杰后来就在想白执南说过的这些事。他觉得白执南的想法更实际些。人和人之间，哪里会是说一辈就真的过一辈呢？当年他喜白执南的时候，也是一心一意地喜，分手的时候一度曾觉得自己会过不下去，再见面的时候更是以为自己还对他有些旧情。

徐杰，没再多问。喝了会儿茶，徐杰本来想拉着于东风早些离开，让白执南有时间收拾屋，但白执南执意要请他们吃饭，最后在楼下找了家看着还算净的地方吃饱后，白执南送他们离开。

见自己的‘一辈’宣言得不到那两个人的回应，于东风心里沮丧极了。这沮丧被他一直带到床上，脸埋在徐杰的使劲的蹭，闷闷地说着自己的不安。

白执南这一番话把徐杰的心情说的又有些灰。

房是郑冲一直念叨的大两居，位置也好，距离奥公园不远。徐杰叹：“这房租金不便宜吧？”

“你让他来！”于妈妈在客厅里发话。

连自己都能到拿得起放得下，那么，有一天，当于东风同他真的不可能了的时候，也不会真的怎么样吧？说不定也会像现在的他和白执南那样，在别人家里客，然后像朋友一样聊天。

了招待所的房间，于东风一把抱住徐杰，什么都不说，只是的抱着。

“你爸妈知你这事吗？”

于妈妈一听自己儿竟然帮外人说话，怒火更是咻咻地涨起来，揪着于东风的耳朵骂：“你障了吗？啊？这么个二椅有什么好的？我跟你爸省吃省喝帮你在北京买房，是让你去养二椅的吗？”

于妈妈听了更皱眉，说：“小徐，不是我说你，我们家东东是正常人家的小孩，跟你不一样。你看看，今年过年都不能在家好好过……”

白执南低给他们倒茶，笑：“还好，是熟人的房，没要多少租金。”

第8章

到了晚饭时候，白执南说他们两个刚回来，也别忙活了，直接到楼下找个馆吃好了。徐杰想想也是，晚上还有行李要归置，路途劳累也想早些休息，于是几个人毫无异义地向楼下小饭店发。

那是白执南刚搬走后一个月，徐杰有天下班意外地发现于东风回来的比他早。在门接住徐杰的于东风一脸张地对他说：“我妈来了。”

只这么一句，白执南就好像了然地，没再问什么。

白执南说：“前段时间，我最困难的时候，谢谢你们帮忙。真的！谢谢你们，以后如果有我能帮到的地方，也请尽说。”

于东风把埋在他，抱他，再抱他，闷闷地说：“我们要过一辈，一定能过一辈。”

于妈妈听了更怒了，随手抄起晾衣架就往于东风上打，骂着：“你看上他？啊？你还看上他？我把你拉扯大，供你上大学，给你买房，就是为了让你看上他？你有良心没有？啊？”

徐杰忙：“哥，你太客气了。”

白执南叹气说：“现在我们也是不敢想以后，一认真想，就越来越觉得，还是分开以后两个人都能过的好些，现在我们也就是耗着，而已。”

于东风扭过从他妈的手指下逃开，臭了一张脸说：“妈你别说的那么难听，徐杰他没招惹你。当初是我先看上他的，你怪他什么？”

他没见过这么势的于东风，也没见他发过这么大的脾气。

这么一想，心情突然轻松起来，在饭桌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跟白执南闲聊。白执南在酒桌上端起酒对他们说：“前阵真的劳你们照顾了。来，我敬你们一杯。以后如果有我能帮忙的地方，你们尽说。”

这天北京的天空还下着小雪，坐在气充足的饭店里面，喝两小酒，再看看玻璃外面积雪的窗台，徐杰觉得前几天在于东风家遭遇的不愉快事好像已经归为‘过去’那一页，可以暂时不用想了。

“徐杰。”

而实际上呢？徐杰看看白执南，发现自己现在其实能坦然面对这个人，无关与不，也没再有对他的执着。

于东风张兮兮地拉着徐杰的手来，被于妈妈看到更是气不打一来。她上上下下端量徐杰，怎么看怎么觉得不顺——徐杰他长的秀气有余，男味不足，这么不男不女的长相，不就是个二椅么？

天气转的时候，白执南带来了几个消息，一个是他去年参加的国考，现在已经通过了面试，签下了工作关系；另一个是他找到了新的住的地方，打算这两天就搬走；还有一个就是郑冲那边已经辞了工作，估计这两天就来北京，到时候还可以四个人一起聚聚。

徐杰老实代：“我妈妈去世了，我爸爸再婚，平常不太跟他们联系的。”

见于东风没什么神，白执南拍了拍他肩膀，叹息说：“其实我佩服你们的，敢把这事亮来。现在你给他们一段时间，早晚还是会理解你们的。像我跟郑冲……我都不知我们俩还能在一起多长时间。”

搬家那天徐杰和于东风都来帮忙，他们东西没多少，所以脆连车都没雇，于东风用自己的车帮他拉了两趟就的差不多了。

白执南看到两个人过年回了一趟家，结果却挂着淤青回来，心里有些奇怪，他问于东风：“你这脸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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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东风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徐杰替他说了：“我过年跟着他回家了。”

于妈妈对徐杰，一上来便是审问的架势，张问：“你叫什么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