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的一声，横公鱼吐一注，非常准确地在了燕灵飞的脸上。

“前两天暑，死了两个孩，家里人不让埋，已经臭了，再这样下去染上病怎么办？”

燕灵飞：“这边有河吧，咱们去烤鱼吃吧。”

浮游：“活该。”

浮游抱着横公鱼下来，问：“吃饭吗？”

康涂：“大概因为咱们有能力？”

他总是不知，什么才是对的，就像自己其实是一个固执的人，他不知这是不是对的，也同样不知自

“说是共工的共生，”康涂说，“同生同死的关系，一直在一起。”

共工站起伸来，祂还在车上，看上有两米多，威严异常，说：“黑夜已经回来了，大家不必在恐慌，永久的和平终将到来，由我们，亲手带来送到大家的手上！”

人一味依靠外界的保护，当真可以走得远吗？

燕灵飞也是一个没什么共情能力的人，基本上没什么同情心，康涂发现，好像他们这些404的人都是这样，有同理心，却不怎么有同情心。

康涂用将横公鱼包裹起来，然后放到地上，横公鱼在这一小团中来回翻，康涂说：“你也太小气了吧，还不让人家朋友了？”

康涂看了一赵政，赵政：“想过去就跟着去看看。”

大家偷偷互相看着，见没人先起，也就都不敢起，共工脾气也不小，觉很烦，穿过人群就要离开，这下大家便站了起来，又将祂拦下，纷纷代着这几天家里的烦心事。

老妇非常矮，还要仰着看祂，浑浊的中有泪的痕迹，却没有下来，她：“栓，将我孙打死了。”

“是偷你的那个？”共工又问刚才的那个女人。

需要崇拜领袖就可以了，然后受到领袖的庇佑，什么也不必思考。

他其实对浮游的印象很好，也不觉得祂能有什么问题，但凡有思考的生灵都很难拥有所谓完的灵魂，就算是神也是如此，当初浮游就曾说过，祂是共工一个人的民，恐怕此时站在这里，也是因为共工在这里。他是能够理解这自私的，并不觉得这有什么。

燕灵飞教育：“我要纠正你这想法，咱们有能力这个就是命，祂为此就应该对咱们好，就像是祂生来就长得好看，就能受到很多青睐，这也是他的命，都是应该的，没必要于心不安，大家各司其职。”

赵政低声：“我之前就想问，浮游是什么来路？”

这特质曾经是康涂认为，是一个成年人才能备的。他从很小就不明白为什么有人可以肆意的伤害别人，无论是施暴者还是围观者，在康涂中，都有着近乎冷漠的大，这些人都是成年人，所以他以为自己成年之后，也会变成这样。但事实上，就算人生已经走过这么多年，他还是一个共情能力太的人。

燕灵飞问：“有什么好吃的吗？”

共工对老妇：“人呢？带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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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吧，”燕灵飞无所谓地，“这些神不都这样，一个个鼻孔恨不得冲到天上去，我觉得祂还算好的了吧，至少对咱们不错。”

燕灵飞大言不惭：“是的，请问有什么问题？”

共工大怒：“什么？！”

这样的世界真的是健全的吗？康涂不禁思考。康易歌无疑是天脚下最真挚的百姓，他完全抛下自己的望与利益，在战争中放弃自己的亲生兄弟。他已经默认君主是凌驾于自己与亲人的命之上的了。并且为此到骄傲，他为自己的虔诚而骄傲，尽如此，康涂知他不是一个冷血的人，在战场上，他是一个英雄。也正因为如此，他的观念和选择才给了康涂很剧烈的冲击。

“栓拿赶猪将儿打死了。”一个婆婆说，她那皲裂的手指拭着角，黑红的肌肤上是糙的皱纹，白的发间上绑着一块脏兮兮的布。

康涂说面无表情地：“你可真是不要脸呐。”

燕灵飞突然被袭击没反应过来，狼狈地眨了眨。

“没有，”浮游说，“你们想吃什么？”

“漂亮的你都喜。”康涂吐槽。

燕灵飞问赵政：“我还喜祂的，怎么，你怀疑祂？”

女人，憋了一肚的话正要说，被共工直接打断：“行了闭嘴吧。

“共工，救救我的孩吧，您用神力——”

共工大喝一声：“闭嘴！”

“还成。”燕灵飞抱臂，闲闲地看着共工发表讲话。

天下苍生总需要一个神的寄托，如果不是神,就是君主，这都是外界赐予的，他们上供奉与虔诚，然后思考的权利，享受着庇护。

共工仍在许诺，让所有人放心，人类是不会有问题的，他们一定会赢。浮游坐在缸旁边，轻轻地抚摸着横公鱼，似乎并不上心的样。

在康涂那个年代，听领导讲话总是很无聊的，但是来到404之后倒是觉得这个步骤很有意思，好像每一个领袖都通心理学，就像他中的班主任一样，每隔一次大考就对他们行一次□□，大家被骂得泪汪汪斗志昂扬，在那一段时间都真的相信自己能考上个好大学了。

他拉着赵政下车，使了个把燕灵飞也叫了过来站到了人群中，不受这些人的跪拜。

康涂见大家如此开心,隐隐有些莫名其妙的担忧，这觉并不陌生，很像是上次在陵之战时，他和华余产生分歧的那次对话，也很像他和康易歌的争执。

众人都散去，现在只剩下他们几个，还有刚才那个小男孩地看着横公鱼，浮游就对他：“现在还不行。”

家国天下，纵然是在每个血男儿心中都占领着一块至关重要的一分，可是人在拥护与呐喊之中，到底在思考什么呢？到底是这片生育了同胞族人的土地，还是得到他的保护，可以让自己不再胆怯的象的领主呢？

浮游确实小心，看见小蛮和那个小孩很熟的样就不开心。燕灵飞见针：“烤鱼去不？”

共工也不想再多说什么，实在受不了下面的人跪个没完没了，直接下车：“散了。”

赵政说：“我觉得祂好像不怎么喜人类。”

四下寂静，祂指向那个老妇人，说：“你再说一遍，怎么回事？”

康涂仍旧不明白，人自己的利益，当真是那么不值一提的吗？

脚下的百姓自觉跪下，一个幼童不谙世事，被自己的母亲敲了一下膝弯，一下跪了下去。康涂认这个孩，是在他们第一天来的时候和横公鱼玩闹的光小男孩。

一个妇人又拉住祂的衣服：“共工，我的又丢了！我知是谁偷的，你不要听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