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告诉我他们的习吗？”孽兽问。

“人是不确定的？”

李蒹从孽兽嘴里知了两件事,第一，孽兽——他前这个,应该是孽兽的心,他是无法离开这里的，如果他去八成也就是世界末日，地上的一切推倒重来的时候了……二，这地方比他想象的还要啊。

李蒹告诉孽兽，鱼这东西是生活在里的，鸟才是在天上飞的。

“……”气得已经快爆炸的天本没回答，孽兽要是打定了主意让这个世界维持原样，那还找他问个鬼问题啊！

“……”李蒹囧然，找死不成，又抗议无效，他只能被迫着了孽兽的老师，教给他上面的事情了。

“习？”李蒹怔了一下，但接着他笑了，“人确实也是动，需要吃饭、喝，也需要，繁衍。但是……举个最简单的例，我能告诉你，所有的狼都是忠贞的动，一生只有一个伴侣。我也能告诉你，狮都是心的家伙，最的就是它们的后和领土。但是，我不能确定人也是这样的，因为有的人忠贞，有的人猥琐，但更多的人永远在这两者之间徘徊。”

李蒹暴怒：“我他妈的是天，不是生学家！！！”

世界各地都有传说天堂和地狱，虽然称呼不同，但大多也是有着类似功能的那么两个地方。天堂怎么样，李蒹不知，但是地府，确实是存在的，反正华夏的人，不信仰是什么样的，死了该去的地方都是地府，不去的留下来那就等着失去理智化为厉鬼，之后烟消云散吧。

李蒹从来没计算过自己到了这里多久，反正这地方也没有规律的时间观念。全看孽兽的喜好，他想起来该天黑了，就突然让月亮蹦跶来。他不喜看月亮了，就让天空一声炸响，太闪亮登场。

经是意识不清的,并且很快就消散了。”

孽兽自己也喜篡改这些东西的习，比如他觉得老虎很可，让它们吃果吧。雄鹿很威风，让它们去吃吧。所以就能看见雄鹿追着老虎跑的奇异景象……

孽兽会问，为什么鱼生活在里，鸟却是天上飞的。

“这样才好，这样人更有趣。”孽兽笑了，他的脸已经没有李蒹第一次看见的时候那么古怪和扭曲了，而是变得更更

不过当然，孽兽也是有改变的。比如，他不在把所有的果实都结在一棵一样的树上了。

地府重，轻一些的魂在更上层，重的魂则靠下。上层的魂在地府的生活大多很轻松随意，想转生也是随时都可以——陈修渊那次带赵姿文去的就是上层。重一些的魂则在下方，在那里，魂魄虽然不会像是在间时灵智渐渐散去，也不会承受什么刀山火海油炸的酷刑，但是，那里的混批都被拘在一定范围内，完全动弹不得，每隔一段时间，还会有从更的地方上来的“风”，渐渐的这些灵魂会变得麻木呆板，那个时候也就是他们转世回的时候了——至于回成什么……谁知？

“废话！你让我告诉你的是‘间是怎么样的’，不是‘间为什么是那样的’。想知为什么，你去问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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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只是告诉孽兽有什么样的动，这动长的怎么样，叫声如何，有什么样的习。当然，有时候李蒹也会说错，但是，反正这地方也没人来纠正，他说怎么样就是怎么样了。

“那你为什么想知上面的事情呢？”李蒹觉得他是孽兽啊，想着怎么毁灭世界才是他应该办的事情吧？什么还要想着上面的世界是怎么样，甚至还用他自己大的力量，创造了一个世界投影呢？

李蒹毕竟是个年岁颇大的老妖怪了，见过的市面是颇多的，他学过的东西也是颇多的——只是遗憾的是他从来没学过生学……不过，他也只是没有朝研究而已，曾经见过的各植、动、昆虫，类之繁多，就算是真正的生学家也要嫉妒。

他也知不是只要是树就结果，只要是树就开，而且树木的外观也是不同的。

孽兽是个好奇心异常旺盛的家伙，而自认不是个好老师的李蒹，最痛恨的就是这“十万个为什么学生”。

总之，野外的世界，正在一天比一天丰富起来。

况且，就算知了又有什么用呢？在这里，在这里，他所渴望的也不过是一步步迈近终结。甚至他想也许不需要这个孽兽，天的灵魂就算比凡人，他的灵魂又是天中最的，但是……这里毕竟不是曾经活过的生命该来的地方。总有一天，他也会崩溃掉的。

“这世上没有完全一样的两棵树，所以，也没有完全一样的两个人。但不同的是，树和树之间，再怎么不同，但本质上它们依旧是木。可是人不一样，虽然也能说每个人都是一个装一个灵魂，但是他们的本质完全不同。我没办法切切实实的告诉你，人是怎么样的。”

一般的修士，也只能比较轻的地方，层的所在，神通略低的人，去了重则假死变真死，轻则也是元气大损。

怀着这样的想法，李蒹不再像刚来的时候那么气急败坏了，他变得越来越平静，也越来越有耐心，为孽兽讲解着他所知的一切。

终于，他们降到了人类。

“哦。”孽兽一也不生气，“那么你说，在这里，我让有腮的鱼在天上飞，有翅膀的鸟在里游怎么样？”

“你这句话问的可真，不过没错，人就是不确定的。”

地府里还有掌控众鬼的更一层存在，但是那些存在，如果是活人生魂通过神通地府，就算是去的是天们也是看不见，并且发现不了的。而且，地府也确实是分层的。另外，还有灵压这和气压、压在概念上略微相似的东西存在。

“因为无聊啊。”孽兽很脆的回答，接着，他指了指李蒹，“我和你们不同，你们只是因为人这东西有超脱天的可能才存在的，我则是天的一面，天存在了多久，我就存在了多久。”

“你也不知为什么？”

“恐龙？”孽兽想了一下，接着恍然大悟，“哦！很久之前，确实有那么一群大家伙。”

不过，这里显然是比层更。不下来多少，但寻常灵魂本无法在这里存在，也怪不得孽兽所知的世界，都是那么光怪陆离的了。

但李蒹又忽然想到，当初他“调戏”小陈的时候，是不是那小家伙也是这心情的？所以，这该说是天无常，报应不吗？

“你不会告诉我恐龙灭绝也是你搞的吧？”李蒹讥讽了孽兽一下。

孽兽继续问，为什么有腮的就是活在里的，有翅膀的就是飞在天上的？

李蒹回答，鱼有腮，鸟有翅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