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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48(2/2)

侍卫肯定地回答,李言再问:“那东北落呢?”

副将哼哼唧唧地不满,“苏大将军说了,我们就应该当缩。”

“将军,您就咽的下这气?您肚量大,我可咽不下,与其让我躲在这我还不如好好和他们打一场。”小兵蔫耷脑地坐在地上。

“如何?”李言埋于奏章中,抬都没抬起来。

“这里路面极其难行,脚下皆是尖石碎砾。你送我的新鞋竟被这小小的砾石刺破,可恶至极,特奉上与你,望君严惩。”

李言心笑这个大傻,回来亲自说给他听不就行了,写这么多字手都不酸的吗,自己不心疼他还心疼呢,不过心里还是很喜的。

副将看见他的样,心里也憋屈啊,堂堂一个将军就这么缩在城里不应战由着敌军辱骂,那他提刀上战场嘛,要当乌还不如养在自己家的塘里。

侍卫继续说:“微臣发现祁国那场蝗灾的蝗虫和前两年我国东南成灾的蝗虫是同一个品。”

侍卫跪在地上说:“回陛下,三年前祁国蝗灾因先太贪污赈灾款,官员无作为,百姓怨声载,祁先皇帝幽禁太后赈灾一事就全权由当时的湘王也就是如今的祁皇江沐。祁皇接过重任后灾情也有所缓解,百姓人人称赞。微臣还发现一事…”侍卫想了一下该怎么说。

侍卫还是觉得奇怪,打了胜仗自然兴。可是陛下如今这副样不像是因为打了胜仗兴,到底是因为什么兴他还是不明白,只有一地退下。

李言皱眉,“什么人?”

足足有十几页纸,李言都认认真真地看着,生怕漏了一个字。

苏瑜自然是能沉得住气,可总有人耳朵格外浅听着那些不堪耳的话心里憋屈。想一想就觉得骂的没错啊,他们现在就是当缩啊,心里就更憋屈。

小兵心里也委屈,凭什么祁兵整日在门外耀武扬威骂骂咧咧,而自己只能躲在城里活该被骂,难他们真的不比祁兵吗?

小兵又惊又喜,“可苏大将军要是怪罪怎么办?”

李言抬起看着他,“说来。”

他记得,他竟然都记得。李言心中大喜,原来自己说的话他一字一句竟全都记在心里,刻在心上。

“还有完没完。”副将掀起被大骂,一名小兵来也是抱怨:“这都骂了三四天了,不烦也烦了,将军您就这么忍气吞声任由他们骂吗?”

是夜,芜兵大多都休息了,祁兵还在城外,二十四小时班来骂街。

李言乐呵呵地拆开信,这次信上写的比较多,看来是想他了。

自己坐在案桌前细想,东南无旱却突发蝗灾,且蝗虫品还是芜国从来未有的,如果是祁国有意为之,那一切就都说得通了。国内蝗灾,边境落上书,祁国这么无非是想芜国社稷不稳,自阵脚。国内一,他们趁机攻打边境,内忧外患才有可乘之机。

“起来。”副将踢了小兵一脚,“随我城。”

息的吗。

李言一惊,“当真?”

行也思君,坐也思君,日日盼君归。

次月,又有战报来了,当然也有家书。

李言呵呵地笑着,拿起石细细看,这石上面尖尖的应该是很锋利的不然怎么会刺破先生的鞋呢,还是他送给先生的,真是该打。仔细瞧着这石,下面有三分之二是的还有一黄土的痕迹,应该是埋得很很久只是被人细细掉了。

侍卫摇摇,“只是说曾看见车上刻有夔龙纹。”

李言再念了一遍信,只觉脑里自动浮现苏瑜挽着袖趴在地上抠石的样,越想越好笑竟忍不住仰大笑,越笑就越是想着,果然有先生的时候总是最开心的。

李言躺在床上,回忆着过往,想着苏瑜。白日里太忙,只要坐在朝堂上他就是皇帝是天下人的希望,只有夜晚回到寝殿中他才可以将心里泛滥成灾的思想尽数从笼里放来,疯狂地想,无穷无尽地想。

芜兵和祁兵如今各占东北一半,于地势最险要的位置。苏瑜的兵所在地宜守不宜攻,随后苏瑜采取垒之策,不直接与祁兵。祁兵之前被打的落心中不平自然好斗,如今应该以逸待劳,挫挫祁兵的锐气,等他们沉不住气了再一举攻。

副将带着一小分人摇摇晃晃地从大门去,“祁贼,今日我就撕了你这张

李言地盯着,火急火燎地扫完一战报就去拆家书。

这次侍卫没有多想,他知陛下肯定又是那副神情,所以自觉地递上东西就退下了。

李言兴冲冲地打开来,信封鼓鼓的难还装了其他东西?李言伸长了脖仔细地搜索着信封里面,只瞧见有一个石,装石嘛?李言纳闷地念着信。

又是夔龙纹,李言心下疑惑,挥挥手让侍卫退下。

“微臣前几日细细调查过几位落首领的近侍,他们说在联名上书的前一个月祁国有一位大人派了一辆车把他们的首领接走了,半个月才回来。回来后就有人在街上闹事,之后就上书了。”

叽叽喳喳地喊骂声吵得一名副将和士兵睡不着。

副将去,“抗击敌军是将士的职责,我又不是去杀人放火的事。”小兵跟其后。

苏瑜继续收复东北一洲,传话侍卫将战报递给李言。

第36章归来

七日后,侍卫来报祁国蝗灾一事。

是夜,李言将家书同之前的一并端端正正地放在枕下,好像这些家书才是自己唯一的安神散,没有它们就睡不着。

李言永远都是一副开心且虔诚地样捧在手心里细细念着,信上写了苏瑜前几日和几位军中的大夫上山采草药的事,还说了见了很多没见过的草地峡谷,还有叫沼泽地的东西,将所见到的没见过的南陵没有的景观事的特征外貌作用,一五一十详细地写在纸上说给李言听,简直都可以直接拿去当文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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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的末尾还有几行字,“这里陌上无,只有枯草。虽无琼,我仍归心似箭。”

有苏瑜的命令,芜兵就每天缩在城里当自己的乌。祁兵每日蹲在城外,芜兵不就在城外大骂,鸣金击鼓,和泼妇骂街一样,就想引诱芜兵来。

可是这么虽然芜国混,祁国亦有所损害。战争突发前,祁国也才刚刚缓解旱灾,正是国库空虚需要休养生息民心不稳的时候为何要犯险发兵?难只是为了通过战争转移天下人的注意力吗?又或者仅仅是因为芜国正在危难之际,只是为了占这机会?可据李言了解,祁皇江沐不像是这人,那究竟是为何?而那位能使用夔龙纹的大人又是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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