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寒星想转看看他的表情，不过他忍住了，站在离他不远不近的地方自己的烟。线条的烟就搁在嘴边，他说话时嘴动的幅度很小：“后来我一去就自己叫线条，线人的线，条的条。他们都怕我，担心我是来寻仇的。但我很会打架，他们又不得不依赖我，希望我去卖命。只可惜我一开始跟错了人，带我的那个小队长不愿让我往上爬，其他渠又接不到老黑。”

如果刚刚董大行的行为是对他的一次试探，那董大行可能真是一时兴起，而他却真的了怯。

“后来？”线条的声音停了片刻，“后来上周他酒喝多了，在车上睡死过去了。”

线条忽然说：“如果我弟弟活着，也跟你一般大了。”

作者有话说

线条朝他看过来，那是一双狭长又凶狠的睛，此时目光却并不尖锐，像是蛰伏的狮，还透着懒散意味。看到线条默许，纪寒星把烟凑了过去，直接就着他手上的引燃。线条打量他多时，里慢慢蓄一浅淡的笑意。纪寒星完烟站了起来，他们一站一蹲，说话也不看对方，都在观察各自视线范围内有没有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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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寒星看看四周围，佯装无事发生过，毫无芥地走过去跟董大行打听刚刚那是什么人。董大行显然也对他面生，叫了工厂那边的小喽啰过来才知，那是老黑的一个外围手下，叫线条。

“不然呢？”

快25万字，没想到会写这么长。

那你图什么

纪寒星下意识回看了他一，他有那么一瞬间想问下去，可他又觉得很多事是追究不清的。即使得到了解答，他也未必愿意接受那个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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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男人撒过一次火，工厂的人过来找他低声说了几句，他看起来像是勉被安抚了情绪，就此作罢。

纪寒星顿时愣住，董大行和颜悦问他怎么了，纪寒星嗤笑一声，说没有，只是想不到看起来那么冷的人叫这么轻飘飘的名字。

他们过来是为盯工厂货，董大行当真如他所说了这里就找好了女人，一下午在自己房间没来。纪寒星晃去，正巧他看见线条也在，只不过这到底是不是巧合就另说了。那男人蹲在地上烟，长臂支在膝盖上，右手随意地垂下去弹了弹烟灰，显得沧桑又落拓，纪寒星觉他上有一不羁的摇歌手气质。

纪寒星顿时无言，也许对方怀揣着事情解决之后就去戒

他声音很轻，风一就散了。

纪寒星有意试探，从袋里摸了一支烟：“哥们儿，能借个火吗？”

线条把他的凶狠和漫不经心合得很好，他那双睛漠然而又自然无比地扫视周围，同纪寒星说话：“他当初过量而死，最后见他的时候我几乎认不来。那时我每年在外跑任务，攒下钱来给他读书，没有想过他会以这样的结局迎接我。”

纪寒星看着很远的地方，这里三面环山，一个小工厂嵌在其中，只有一条路去：“后来呢？”

纪寒星很快地问了一句：“你那个？”

他是当真没想到线条就叫线条，可他又有一些不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