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晓俊僵直，“你要是想好好听我说话，就回到床上去。”

“就算退一万步讲，我这个年纪了，放弃什么演员梦，踏踏

“于我，只要我一天还想当演员，我就一天不可能承认自己喜什么。当下别说在中国，就是好莱坞，一旦柜，戏路也会受到很大限制，我很可能就真的永无之日。

“你知吗……我当时有多想像电视里演的书里写的那样，为了拿到你的手机答应跟你在一起，然后假戏真，然后偷偷拿到你的手机，然后被你发现，然后吵架，然后和好，然后真的在一起了……”

孟为卿蹭地坐起来，“可以啊！你当然可以！我不得，快来利用我的情和，我把黑莓给你你去给孟为可！”

“那天在中介看到你。”白晓俊不接孟为卿的话，“我就想：这人长得真特么好看，一定得留住。什么都不放家里看着也好。”

“之后大学我跟同桌各奔东西，但一直保持着联系。开始是发电邮件，聊Q、Q。有了手机就成天发短信。毫无意外的，他大学又了女朋友，前前后后三个，每一个从暗恋开始就告诉我让我帮忙谋划策，搞得我心情起起落落烦不胜烦，还不能说来。

关灯后五分钟，白晓俊突然问：“你睡了吗？”

一分钟后，孟为卿从床上到地上，“你昨晚没睡着？”

“今天……”白晓俊终于张，“我跟你弟弟说跟你在一起的时间有限，他让我想办法多跟你在一起。我说没什么办法。他说那是我自己的事。你知吗？”

“没有啊。怎么了？地上不舒服？咱俩换回来吧。”

白晓俊这几句话说的极为缓慢，孟为卿就快要急死了，又不能，他已经明白了白晓俊的意思，就是想听他会怎么说。

“啊？这样？哪样？”

“嗯，什么？”

“不我怎么告诫自己，心里就是觉得跟男同学在一起舒服。当然女同学也不是没有相愉快的，但总的来说比较少，稍有越界我就不自在，然后怕被别人看来，越不自在我就越想表现的再亲密些。结果也不知怎么闹的，到了毕业倒是落下个心萝卜的评价。几乎直男癌典范，从来没人怀疑我的、取、向。

“你今天的笑有儿呢。”

“这么动心都不给我减房租？”

“嗯——所以你跟我说了这么多，是为了告诉我：如果你跟我在一起，不是为了拿手机，不是假戏真，是从一开始就对我一见钟情垂涎三尺？”

“回家坐在车里我认真想了一路，想起很多事，很多不愿意再想的事……”又是一阵折磨人的沉默。

“第二天早晨他说自己晚喝多了，要是胡说了什么要我别往心里去。参加完婚礼我就走了，删了电话，再没有过联系。

“婚礼前一晚，我们几个上学时关系好的哥们儿一起喝酒，喝多了同桌让我住他家，好第二天起早一起去接新娘。就我们俩的时候，他说电影上映他专门跑去电影院看的，没找到我，问我怎么回事。我跟他讲了原因。他说了句让我永生难忘的话。

“在圳时我们探讨过你的取向问题，其实那晚如果你让我喝酒，我们探讨的大概会是我的取向。”似乎终于纠结够了，白晓俊一气说了很久。

孟为卿只好他说的，躺了一会儿也不敢多问，生怕自己任何多余的举动会改变他有可能想要表的心迹。

“你这样……我可能会忍不住想答应你。”

“于你，你跟吴飞飞有婚约在先，吴向冬你现在得罪不起，你弟弟虎视眈眈正时时等着抓你的把柄，一个家……多少我也不知——的公哥儿，父亲过世没多久就惹上官司又跟个男演员纠缠不清，这内容的消息到什么时候都是负、面、新、闻，会影响你在公司的地位，会破坏你在员工心中的形象，会波及公司价，所以我在孟为可中看到的是不得我跟你之间有什么事。

“之后的几年就像我跟你说过的，也没正经过什么女朋友。偶尔看对的，也都往不了多久。倒是看着不错的男的总能让我心心念念好久，可能是越得不到越惦记吧。”

找刚才那个系列的广告下手机里……”

“另外我这边呢，倒是也没闲着。我们这类学校帅哥女特别多，有主动追我的也有我主动追求的，反正断断续续女朋友基本没有断过，可就是每一个都不能长久。而且我几乎总是被甩的那个。

“他说：混娱乐圈还不是早晚的事，给谁、、不是、、啊？反正就算不被男的看上早晚也得被女的潜。说我傻的人，就是他。这件事其实我只亲跟两个人说过。

两人离得很近，闻得见彼此的味，黑暗中白晓俊隐隐约约能看孟为卿五官的廓，也看见他抬起了手。

孟为卿捺住再坐起来的冲动，继续安静如。

话没说完，白晓俊已经一个沙发靠垫丢过去了。

“嗯？”

回屋睡觉。今晚孟为卿睡床，白晓俊睡地上。

“你能不能躺好？”白晓俊的声音冷静的奇。

“说这么多，是想告诉你，谢谢你在圳照顾我，谢谢你回来后愿意住到我家帮我骗我爸妈。但是孟为可今天找到我让我想明白了一件事：你我走的太近对谁都没有好。

“中的时候我们学校喜我的女生特别多。甚至因为别的班一个女生来找我表白，跟我们班一个暗恋我的女生打起来了。老师为了少惹麻烦，专门给我安排了一个男同桌。刚好这同桌住得离我家也很近，很快我们一起打球，一起吃饭，一起上下学，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然后很狗血，他跟我说喜我们班一个女生，不知为什么，我就特别不开心。再然后他们分手了，我又莫名其妙地兴了好一阵。那个时候，我意识到了自己‘不大对劲’，于是匆匆了个女朋友，可我很快就被甩了，她说我的心思本不在她上，我也确实不知应该怎么样才算心思在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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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白晓俊停住，孟为卿忍不住嘴，“那是因为你一直不敢承认。”

“毕业后我来了北京，同桌回了老家。然后在我人生最黯淡的时期，接到了他的结婚请帖。那时我正在饭店端盘，该给装修工长的钱已经拖了一段时间，租的房还有一个月到期。幸好当时已经认识了大齐。他是北京人，家里拆迁直接给他两房，他卖掉一跟朋友合伙开了个公司。我让他给我开个收证明，在银行办了张信用卡，透支2000现金，跑回老家去参加的婚礼。

“不是。”白晓俊的声音依然冷静。

孟为卿觉不大对劲，可猜不个所以然来，只好乖乖躺回去。

“你别这样。”

“你当时要是起就走说不租了，我肯定给你减，减多少都行。可你老盯着自己的行李箱，我就知你没跑儿了。人财两得的事我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