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凌炀。”方汐郑重地叫了一声他的名字，语气温柔地说，“你不想说也没关系，毕竟这是你自己的事情，我也不能迫你。不过有的事情一个人真的解决不了，如果你愿意随时可以来找我，或许我不能给你什么有用的建议，但我会认真地聆听，尽我所能帮助你。”

第二十四章

此。受到母亲的手放在自己的后背上，纪凌炀瞬间有些慌张，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微微弯下腰，让纪妈妈不用够的那么费力。

方汐主动握住他的手。

“我以为从那之后他会收敛一，但是我和你打架的那次，你也看到了，他在巷里打我妈。”

纪凌炀接住橡，就手把写错的一题净，抱怨：“你以为我想看，你啃指甲的声音太大了，吵得我都算错了。”

“以前他就会骂我妈，但是我妈说没有哪对夫妻是不吵架的，情是越吵越好的。后来我很少看到他们再吵架，以为真的是情更好了。但是有一次，我们去二姨家里吃饭，席间说起我妈把一笔钱给二姨夫，让他帮忙存一个信托机构，说是存几年能拿到好多利息。当时我爸没说什么，但是回家以后，我听见他们在房间吵架，等我妈来，脸上就红了一块，明显是个掌印。”

纪凌炀抿嘴，似乎在考虑到底要不要说。

锅里的气蒸腾而起，带着温人心的烟火味，飘散在厨房中，小小的空间里雾气缭绕宛如仙境。

方汐：“要么一次把话说清楚，要么我让这杯可乐去亲吻你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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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汐立刻合上练习册，万分认真地反问：“为什么这么问？是你爸妈之间了什么问题吗？”

纪凌炀：“笔芯用完了，借我一。”

大概是纪凌炀看得太专注，方汐好半天没听到写字的声音，一抬发现纪凌炀盯着自己，他二话不说抓起橡就扔过去：“不好好学习看什么看，答案在我脸上吗？”

“没关系，那边利息本就比银行，少一也行。你帮我问问，最快什么时候能拿到。”

五分钟后。

“我知，你别担心了。菜要烧好了，我先挂了，再见。”

他几乎是祈求地说：“我和她说过这件事，但是她总是用‘大人的事小孩别’，‘我自己有分寸’之类的话来打发我。方汐，我到底应该怎么办才能保护我妈？”

受到儿无声的贴，纪妈妈底是满满的欣。她拍拍纪凌炀的后背，慨地说：“一眨你都长这么了，再长我都摸不到你的了。”

一分钟后。

“我知，不会说的。，你是不是又和夫闹矛盾了？”

“没别的事，就是想问你，钱的事你和常平说了吗？”

“那你有没有和你妈妈详细地谈过？不是简单地告诉她离婚，而是以一个大人的份，平等地。”

方汐心中叹息一声，果然是这样，上次纪凌炀的父母来学校的时候他就有这个怀疑。

“怎么的也得明年年底吧。”

方汐：“我又怎么了？”

“咯吱咯吱”

方汐：“你怎么还看我？”

“行，麻烦你和常平了。对了，这事别和你夫说。”

他把指握掌心，对着纪凌炀晃了晃拳：“这样行了吧？”

方汐想了想，解释：

“没，你别瞎想。”

“，你怎么突然打电话给我，有什么事？”

纪凌炀想也不想地回答：“我想他们离婚，我和我妈搬去住。”

纪凌炀有些疑惑。

纪凌炀：“草稿纸没了，给我一张。”

她想欺骗儿，却无法掩藏自己的情绪。不光是父，他们夫妻间的矛盾，也已经到了无法调和的地步。没人直到这矛盾是时候开始现的，或许一直都在，只是没有人当一回事。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裂越来越大，大到将他们阻隔在渊两端。她也不知自己还能忍受多久，但是现在还不行，要再等等……

方汐：“行，我坐旁边这张桌。”

三分钟后。

“傻小。”纪妈妈笑着摸了摸他的发，“别撒了，赶看书去，吃饭的时候我叫你的。”

“能不能再快，八月之前行不行？不行的话就九月。”

“咯吱咯吱”

“好，再见。”

“，你听我一声劝，夫人老实，会赚钱，对你也好，你们多迁就迁就彼此，不然真的闹到离婚，对小炀不好对你也不好。”

“说了，他正和那边谈呢，说是麻烦的，如果真要取来也行，就是利息要少一些。”

“喂，丽艳。”

方汐：“这还差不多。说吧，想问什么？”

纪妈妈独自站在厨房里，捂住嘴，咽下已经来到间的哽咽。

纪凌炀：“我……”

方汐：“想好要怎么了吗？”

纪妈妈一气，拿手机。

方汐：“……”

纪凌炀不知该怎么回答，脆弯起膝盖，降到和纪妈妈一个度。

纪凌炀直视着方汐的双，下定决心开：“我爸，一直在家暴我妈妈。”

方汐问：“对于这件事，你有没有一个的想法？”

纪凌炀：“你老是抖，抖得桌都在晃。”

“这么赶？我尽量帮你问问吧。”

说到这里，纪凌炀的声音有些颤抖。

纪凌炀抓抓下抠抠手指，扭了半天才开：“你对父母离婚，怎么看？”

“我有问她是不是我爸打的，她说只是不小心撞到的，让我不要瞎猜。之后一段时间我爸对我妈特别好，只要在家吃饭都会主动洗碗，还买了很多东西送给她。这样的日没有维持很久他们又吵架了，吵完我妈手臂上就多了一块淤青。我和我爸大吵了一架，他本来还想打我，大概是看我长得比他还了，没有真的动手。”

纪凌炀抬起看了看四周，他老觉得附近有老鼠啃桌的声音，但是他们坐在麦当劳里，既没有老鼠又没有木椅，到底是哪来的声音。找了一圈都没发现，刚准备继续写卷，一瞥看到方汐，嘴角顿时一，这家伙正一边写题目一边啃指甲啃得浑然忘我。

方汐：“……”

方汐心里“咯噔”一声，日过得太快，他差忘记上辈改变纪凌炀的那件事。他不安地瞥了一笔袋，照之前整理的时间线，差不多就是这个月了。

纪凌炀：“差不多咯。”

温的手心覆盖在微凉的手背上，那气似乎顺着接的肤，一路了纪凌炀的心里。

纪凌炀：“……”

十分钟后。

纪凌炀：“我有些事想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