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行书院后天还大亮着，云舒回到房后收拾了一番，偷偷地往大峰山去了。

褚攸突然停止了动作，两臂拄在白芷边两边，目光如墨，长发垂到白芷前，声音低沉而又：“你不想吗？”

云舒这时正与一位客人谈，那是个三十左右岁的男人。

“无妨，不会有人来的。”沐浴后的白芷浑散发诱人的味，像洗净的果，只等待他的品尝。

溪清澈见底，那里人迹罕至，倒不是那么地难以接受。

“我在外面帮你看着，没事的。”褚攸继续在他耳边蛊惑着，“如果来了人，我就说我正要去沐浴。”

“再少收您五文钱。”白芷忙过去。

其实这会儿距离吃完午饭也没过去多久，三人还是找了家看起来还不错的酒楼去了。这次没有柯少泽，褚攸与云舒的一样，对于吃喝也不是很挑剔，也知赚钱不容易，就随便了几个菜。

二人说说笑笑，一碗面很快就吃完了。褚攸叫店小二将面碗撤了下去，桌椅却留了下来，打算让云舒将字画摆在桌上，这样会更方便些。

白芷最受不得这个样的褚攸，往日里的褚攸，浑散发一的禁味，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现在的褚攸，神炽，魅惑、勾人。看得白芷的心像有只小猫在挠

褚攸抱着他，将他轻轻放在床上。温的吻密密麻麻的落在他的上，脸上，脖颈。

褚攸帮着云舒将地上剩下的地上摆到桌上，又拿给白芷一碗酸梅汤喝，云舒这才将刚才心里的疑问说了。

褚攸笑笑：“舒，你看我这小书童如何？既能陪我读书，又能赚钱。我有此书童，可是赚着了。”

褚攸见云舒的生意渐渐步正轨，又想着带白芷去溜达一圈。白芷却不愿，这天太，一动就一的汗，还是老老实实在这里待着，还能凉快些。

那人终于有了声音：“再少五文，再少五文这两幅画我就都要了。”

“小芷儿真！”看着白芷一脸求表扬的样，褚攸不禁莞尔，“若是我不能中，可就指着你养家了。”

关上门后，白芷突然一阵天旋地转，被褚攸抱了起来，忙不迭地搂住褚攸的脖。

男人以为自己占了个大便宜，忙乐呵呵地，连声保证着。

第48章第四十八章

其实褚攸一直都看着呢，白芷没吃饭，他岂能安安心心地吃，刚才只不过就为了安抚云舒罢了。

“我去给你打。”褚攸在他脸上亲了一。

三人回去的时候路过一家糖铺，云舒到里面给白芷买了一包糖。掏银的时候，想了想又买了一包。他将另一包放在怀中，确定不会被褚攸和白芷看来，才走了去。

白芷向四看了看，很想叫褚攸背，张了几次嘴，终于是将话咽到了肚里。

想到这里，云舒的面也不那么薄了，站在桌前也学着白芷刚才的样大声吆喝着。

“褚哥哥，”白芷终于找到了想要说的话，“天还亮着呢。”

听闻白芷一席话，云舒茅顿开，连连夸赞着。

白芷献宝似的，滋滋地将刚才发生的事情倒豆般的说与褚攸听。

白芷被接二连三的夸赞着，！鼻涕泡都要乐来了。

“可是——”还是有儿不放心。

云舒照白芷刚才的法，这两幅图已经给他便宜了十文钱，但这人似乎并未怎么动心，依旧在两幅画上来来回回地看着，拿不定主意。

“舒你有所不知，你不能一次就把价钱定死，虽然这确实是最低价，但买家不这么想，不再便宜的东西，一儿压价的余地都没有，他们还是会觉得贵，买完了还是会觉得吃亏。”白芷将碗里的酸梅汤一饮而尽，天气很，折腾这么一会儿就更了，“你要留给买家一些压价的空间。就比如说刚才那男人，他买的那两幅画，咱们原本就是要卖二十文一幅的。那就将价格提到三十文钱一幅，留给他们十文钱压价的余地。他们就是觉得自己占了个大便宜，也就会痛痛快快地买了。当然，如果遇到像刚才那位小那不讲价的，那咱们不是更能多赚些了吗？”

云舒兴地将铜板来来回回数了几遍，最后一挥大手，豪气万丈地：“请你们吃饭！”

“不如去浴房？”褚攸建议。

“没问题。”白芷将脯拍得啪啪响，说得很是豪云壮志。

白芷一回到放就倒在床上，与其说是累，倒不如说是。

白芷一把拽住他：“别去了，一会儿我到溪边洗洗吧。”又打又倒怪麻烦的。

白芷和褚攸的运气不错，也许是因为今天休沐的缘故，在书院里的人本就少，一直到白芷从浴房里来，都没瞧见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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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想沐浴啊——”了满的汗，黏糊糊的十分不舒服。

“卖东西也要多吆喝，有些人可能之前并没有想要买的意思，但听到你吆喝了，就会好奇地过来看看，看着看着说不定就买了。”白芷继续将刚才他在卖菜那这摊贩那学到的东西说给二人听，“刚才那个姑娘不就是听到我的吆喝声过来的吗？”

至于书童平时是怎样沐浴，并不在书院的考虑范围内。白芷的想法是关上门，他与褚攸怎么都行，可在外面还是要书童应有的样，不能让褚攸被别人说了闲话去。故此他每次沐浴都会去离行甚远的溪边。

那男人看中了两幅画，照白芷后来定的价钱，他看中的每幅都是三十文钱的。两幅都喜，但又只打算买一幅，看了好半天也不知该买哪一幅。

况且，他生意刚刚尝到甜，又岂能这么快就离开？

“好。”最后那人以两幅四十文的价钱，将画买走了。白芷朝云舒眨眨，与云舒飞快地将那人挑中的两幅字画全都卷了起来，又压低声音，“大哥，我是看你这人面善，才这个价钱卖给你的，别人我都不卖。我这是亏本的买卖，就与大哥你个朋友。若是别人问起你这画的价钱，你可千万别说这么低啊，要是都是这个价钱卖去，我就得亏死。”

也还好褚攸和白芷没有走开，没过多一会儿，云舒的生意就好得奇，他一个人忙不过来。褚攸与白芷就一起帮他，大约过了一个多时辰，带来的三十多幅字画竟都被买光了。

云舒确实看到，刚才那姑娘是坐在轿里的，外面发生的事情她是看不见的，如果她没听到白芷的吆喝声，那自然不会下轿买画。

“不好吧——”白芷也有儿心动，但也有些拒绝。行书院有浴房，但都是给学们准备的，每人有固定的一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