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妖怪们才懒得看他们。

当初安倍晴明来找土方时，给了他一个坠，说是唐品，带着对好。土方立刻拒绝，他认为他的一直都很好。但也不知时候，那坠系在他刀柄上了，如果不是第二天瞧见，他还以为安倍晴明有好好听他说话。这是他被坑的第二次。

他重新拈好符纸，准备再带领众人应战。趁这时候妖怪们分神，来个一网打尽有何不可，至于那个首领，就让他自个儿自说自话得了。但他刚跨一步，才刚将手指掂在边整理咒术的字符，就听那个首领接着：白柳霜越？

这一席话，无非就是将矛指向师那边了。师心有不安，你看我我看你，转成一团。有些胆较大的，就在那大声说：你们妖怪就说谎，我们哪知这是真是假？

被冷冷地一盯，只觉得浑是汗。那师噤了声，低下思索另一番可能。御代川侧看了看他，略有所思。分析下来，其实有理，但师没必要为了这事自阵脚。两方为敌，这是自古以来的事。

你说天狗大人去找过你们？

极乐蝶扇着翅打土方跟前经过，尾翅闪着眨即逝的光。他遁着一看，发现这些极乐蝶的右侧上都长了一副人脸，这些人脸均闭着睛，神情安详自然，似乎陷了沉睡。他似是想到了什么，心中一惊。

近藤本来就没把这个藏着掖着，所以他照实说了。

妇人拾了坠回去后大概告知了不少人，接下来几天雪地里到都是脚印，全是来挖宝的。山崎见状就来说他，都是首领你的错啦，还不快给人家歉，省得在这里冻死了都把怨魂附你上了

你一不小心通过人类得到了唐品坠，通过自的妖力知这是大师安倍晴明的所有，并从另一端得知这枚坠拥有契约。于是你以其为媒介，完成了之后的篡改契约一事。曾经为安倍晴明式神的这个男人，就归你了。

哦？所以说阿银我会为了恶作剧让自己的手下丧命？

白柳顿了片刻，：别听他瞎说。

我这样说了吧得到自家首领的允许，天狗接过了话，扬声：八百八狸，百鬼夜行是为了捉你回去，为查你的下落，我们可是费了不少功夫。

御代川失笑，我不觉得堂堂一个妖怪首领会开这玩笑。

那时土方充耳不闻，然而今日一见，这些极乐蝶的人脸不正是那些人？

银时说话间看了一土方，微微一笑。土方怔忡地回望他，心中烦躁的心绪稍微平静了。他现在在想言灵咒的事情。喝完酒后，他什么消息也没得到，除了知这是大名鼎鼎的术之外。发生了这么多事，现在唯一令他有实的，竟然只有这言灵咒。

是你吗，是你吗极乐蝶扇着翅，右边好看的图案，拐着弯儿地飞。他们你一句我一句，像在问刚才的话，又像在问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

相比面无表情的白柳霜越，御代川若竹像是被敲到了心底。契约之事白柳一直没给他明说，只说将这个转给你，从今往后你就是这个式神的主人。不只如此，鹿白也是通过这方法转过来的。同是师，却不以大的式神为己用，这实在说不过去，又因为是私事，所以他没把这事儿说给任何人。

白柳霜越这个名字瞬间在大家心里掀起轰然大波，连还在跟冲田两人对战的详乌也停了下来，震惊地看过去。但话里的主角一脸坦然，一手置于前，一手负在后，一粉的狩衣，显得很庄重。

妖狼大战那会儿，虽为席间

但一只妖怪，若跟人类接多了，就会旁生心思。

蛇骨婆这又想起之前冲田跟她说的话，但冲田没打算跟她解释。于是她找到近藤，如是问。以往就算首领忙，百鬼夜行也是天狗大人带领，这似乎是惯例。但今儿这么大的事，打的却是百目鬼老爷，而天狗大人也是姗姗来迟。她更是在意得不得了。

银时笑，我什么时候输过？

现场仍旧无人应答，不是妖怪还是人类如今都只是竖耳静静听着，偶尔有几个小动作。银时淡笑，说：我是在等你自己来承认，还是要我揪你来？到时你我都不好。打了这么久也该够了吧，我的族人可被你收拾了多。真是不错啊，像你这样聪慧的脑，可攻退可守，怎么不去盗国之类的事呢？

那是他还在北方的时候，山下有一人家，但他们狼族与其并不太熟。北方常年下雪，会上山的只有不知山上气候的外地人，以为雪山里绝对有什么灵丹妙药，用绵布包着穿得鼓鼓的，手里还挎着篮。然而那一回只能说这个妇人运气好，因为她捡了土方系在刀柄上的坠。

你是觉得快要输了，才这么说的？白柳冷嘲讽。

天空中飞过几只极乐蝶，划一优的弧线。这些弧线是红的，缀在妖怪首领的睛里，只觉得更加骇人了。况且极乐蝶一旦现，正是告知人们，这些都是死者的通知。有谁，在什么地方，静悄悄地死了。

师们也因为他的这一句话吓了汗，谁都在怀疑对方是叛徒。毕竟这暗示本来就让人不好过，要不你直接说了，要不你还是不说，因为你这一说，大家都人心惶惶。妖怪的叛徒？那是什么？辗转间但见白柳大人和御代川大人镇定自若，他们又自打脸，暗忖真是有够丢脸。

他在说什么？似要对方给自己一个问题，御代川扯开笑容看着白柳。失去昔日温和的面容，也只不过是一个平凡人。御代川一直以来的心结谁人会懂，别人只知他是近期最厉害的得业生，可他再厉害，他连一个收获式神的机会都没有。

于是才会有首领之下再分辖权的意思。每一设一主，宇多郡是鬼，丹波山是茨木童，大江山是酒吞童，而四国，则是八百八狸。狸掌四国不是一日两日，八百八狸手下狸数众多，个个骁勇善战，所以连人类都有耳闻。

妖界妖怪众多，只一个首领，毕竟不了太多事。早年还没有云外镜，云外镜一直不知所踪，就算在后期回到妖界，透过那镜面，能窥个究竟的也只有几个地方。云外镜的所视范围本来就不太远。但这天下，是有多大？凡是没逛个来回的，都不敢贸然得结论。

必经过首领，百目鬼老爷或者天狗大人直接就能将那妖给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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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时也不急，他摘下鬼面，把玩在手里，来来回回。他很喜迎向土方的目光，这习惯令他稍有惊讶，但也不讨厌。可比起他来，被两个人忽视的天狗就觉得浑不自在了。首领什么时候跟狼族的首领这么要好，平日里也没见这么笑过。

☆、（五十三）八百八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