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明绪倒是记得，他那便宜弟弟曾告诉过自己，自己画了一幅剑神的肖像画，还题了几个字，什么“一剑平四海，霜雪动九州”之类的。他忍不住暗骂了施鸣几句，可又觉得这么一幅肖像画，实在没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肖衡后面又说了些什么，司明绪一句也没听去。他满脑都是那句“剐了他”……剑神大大，我对不起你。虽然我觉得，这好像也不是我的锅……

那东西？什么东西？

他拿自己这辈最大的耐心，再一次努力解释：“阿衡，我同李凉萧之间，真的什么也没有。我愿以心起誓，我没有喜过他，我和他也没有发生过任何越界的行为。”他一个合期修士，竟然被迫用心发这不知所谓的誓言……丢脸啊。

“……”司明绪觉得这人简直是个每天盯着对象前女友，吃飞醋的小姑娘。不对，剑神不是自己前女友……自己已经完全被他带偏了。

……施鸣你给我来，我

地前来救你。”肖衡新奇地把玩着他的一手指，时不时轻吻一下指尖。

肖衡终于放过了那几倍受折磨的手指，转而把脸埋了他颈侧的黑发里，呼着那令他心醉神迷的冷香：“之前，我确实对他动了杀意。不过……昨晚我很开心。唔，真的好喜，喜死了。所以，暂且不那人，随他自己在那秘境里自生自灭吧。”

“哦，是吗？”肖衡无聊地在他的肩膀上画着圈圈，“那你为什么要画那东西？”

“给朋友画张肖像，也没什么吧……”虽然这锅他只能接着，但他真的觉得这没什么了不起的。他还给学术的朋友当过几天模特呢。

“……”司明绪觉自己被一炸雷劈焦了。

“我不想再追究以前的事情了。只要从今往后，你只属于我，只看着我，就够了。我不你心里到底想着谁，总之你的人必须呆在我边……只要时间够长，十年，二十年，一百年……总有一天，你会忘了他的。”肖衡肆意抚摸着那柔的肌肤，又补充了一句，“不过，最好别让我等太久。”

“然后？自然是……当着你的面，慢慢剐了他，让你彻底死心啊。”肖衡漫不经心，手指细细抚摸着他的虎，语气十分遗憾，“原本这里有个小疤来着……是我以前咬的。唔，你换了新的，现在没有疤了。你到底是怎么回来的？我用心血画符，招魂千次都没有成功……算了，回来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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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无法自控地脑补了一大堆不可描述的画面，主角全是那位潇洒不羁的钢铁直男剑神……而后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肖衡这话是什么意思？是自己想的那个意思吗？什么光着？什么情态姿势？

“……然后呢？”

“……没什么？”肖衡似乎有些生气，狠狠咬了他的肩膀一，“我竟然不知，原来朋友可以……可以光着让你画那肖像？那画中人的情态姿势，可全然不是你那位剑神朋友平日的模样。你们是在哪时候画的，你自己还不清楚吗？”

过去，肖衡从不想主动提起那密室中的画像，甚至恨不得忘了这段记忆。可昨晚之后，他却觉得有几分释然了。只要这人一直在自己边，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毕竟那个时候，自己还没有遇见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