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因为面前秦瑾的脸提醒了他——有一群人为长生痴狂，对九戚赶尽杀绝——而秦瑾，就曾作为其中之一。

只是秦瑾毫不在意，依旧是一副坦的姿态。

所以秦瑾给的回答，似是而非，却是符合他的，符合他的矛盾——

不知是时间久远已无从考证，还是因为秦瑾已经只手遮天到可以随随便便掩去一个人生存的痕迹——即便那个人是他自己。

之于后者，的确好回答，就某意义而言，秦瑾的格可以说是简单易懂——矛盾而神经质，镇静且易怒。

秦瑾这个人，差不多是矛盾的代名词。

秦瑾独有的男女莫辨的嗓音响起，音调尖锐地转折，最后却又意外地近乎柔的散开，始终无法落到地上。

容挲着伞中剑，似是质询，却更像在自言自语，似是不解，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谁能相信，就连他自己都不懂得长生的妙？

敢于试探这一的，都早已成为孤魂野鬼……

即便他日渐有所会，这个缘由的“合理”之。

是以秦瑾的过去，一直都被隐藏在雾迷瘴后，连雾里看都不到。

☆、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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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我也，不知啊……或许是吧……”

只一，没有人能摸清秦瑾的“度”，到底是什么能导致秦瑾雷霆震怒，又是什么会使他心满意足。

秦瑾没有立刻给予答复，反而眯起睛像是在回想，脸上再次浮现某狰狞癫狂的晦暗。

就从他的外貌说起。

锐如秦瑾，自然看容的怀疑。

谁会相信呢？

另一面，秦瑾面上是状似旧病缠的苍白，角又是养尊优的艳红。长发间夹杂几丝灰白却又有一张年轻的脸。这矛盾的结合杂糅当真让人难以想象——

引力吗……”

一个之于他而言，情理之中但意料之外的答复。

至于前者，答案无从知晓。

那是极度的犹疑和不确定。

天下之大稽！

随即，秦瑾给了回答。

作为西厂厂公，秦瑾算是绝妙的调和了上似男非女、莫辨的气质，不显怪异，却带着一副独有的妖艳贵气。

的确是超常人而与众不同的。

没有人知矛盾是否是秦瑾与生俱来的特质。

毕竟是秦瑾那般不留退路地追着九戚不放。

不由自主地，容就问，他想确认，真正导致九戚死亡的到底是什么。

容当然不会相信。

“人活一世要的就是自在，若是长生不给我自在……”

遇上前者尚能松一气，而遇上后者，就只能自求多福了。

而秦瑾，又是如何情？

秦瑾脸上的狰狞渐渐退去，他的眉梢舒展又降低了弧度，带上了一诡异的平和。

有些时候，秦瑾是优雅贵的朝廷命官，武艺超群，文采过人；有些时候，他又是狠毒辣的厂公大人，雷霆手腕，捉摸不定。

是什么造就了这么个人？

——看似光明磊落实则神秘非常。

这样的秦瑾，居然会有这般几近空白的茫然。

“何况，”秦瑾不屑地耻笑，“谁知那个传

作者有话要说：　　猜猜轿夫是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