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上的应灯暗了又亮，亮了又暗，昏黄摇曳，闪烁映着这对狂恋中的情人。

后来乔檀木换了岗，从投行转去了研究。

一颗飘零孑然的心终于悠悠落下来，落在一片柔温的羽绒里，于是安定释然，无忧无惧。偶一转，发现另一颗怯怯的心，害羞地躲在雪白的羽绒的后面说，我可以也住在这里吗？我好累呀！

虽然两个人的情经历这次危机后百尺竿更一步，但洛檎还是会到自己在这个世界没有几个朋友、于是极度依赖乔檀木会产生的心理偏差、甚至对两个人彼此都造成压力。想起乔

于是他听洛檎将这4、5个月的故事娓娓来。

快，疼痛，狂喜……

“嗯，谢谢……”乔檀木一把抱住，把埋在洛檎肩颈，掩饰又要的泪，“这阵我对自己都活腻了，谢谢你们还看不腻。”

洛檎半仰着，笑得很复杂：“过过生日啦……我今天，看着自己生了……”

还不及反应，洛檎已然搂住他的脖，疯狂地吻了上来。用力地啃咬、，手臂死死勒，甚至抬起去勾他的腰，像只想要扒住大树的树袋熊。

神说，要有光，于是有了光。

乔檀木亲昵细致地帮他着脸，时不时亲亲他，笑得特别舒心：“怎么办檎檎，今年生日没过上。”

还是会差，还是会加班，还是有人际关系，但是时间相对可控。而且毕竟相对而言，埋研究质的工作更适合他这样内向谨慎、并且没爹可拼的娃。

洛檎心疼地抱着他，轻轻摇着：“不会的不会的，我回来了，我回来了啊……“

力撞到了电梯墙上，手机也砸落在地上。乔檀木完全是下意识地抱住托住这个温熟悉的躯。

又是一个不眠之夜，宛如相识的第一个晚上。

国画的功底、自学的素描、Fsh班学的动漫也都没浪费，后来他在论坛微博这块凶残的网络土地上歪打正着地成长为一代耽小（H）漫画新星，粉丝过万，那都是后来的事了。

电梯门慢慢合拢，洛檎也终于反应过来，脸腾的一下红成了一个火球，一埋乔檀木怀里再也不肯来。

洛檎笑着用力摇，甩一星般的泪光。

乔檀木顿时笑起来，亲亲他的耳朵尖：“今天没力气禽兽了。”

当然钱是没那么多了，但足够两个人，何况还有从始至终很能赚钱的小苹果补贴家用。

“都过了11月11日了，你知不知大家说2012年世界就要毁灭了？我就一直在想，要是世界毁灭了你都没回来怎么办？或者你回来的时候这里一片废墟你找不到我怎么办……”

真好。

看见他的第一就差惊呼声，怎么瘦成这样，面黄肌瘦的，可怜得要命。

哭了笑，笑了又哭，就是这样在人生的路上跌跌撞撞，越走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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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他于现世的单调悲惨，洛檎那的传奇显然更加摄人心魄，甚至带着盗梦空间般的幻彩。

神说，你们要有一样的心思，有一样的意念……于是有了。

两个人都是一脸的泪糊糊，关上门，乔檀木很自然而然地抱着洛檎又放到了浴室面池大理石台上，取巾帮他脸。这个场景如此熟悉，两人同时一怔，洛檎的脸便不可抑制地红了起来。

洛檎：“……”

可以啊，当然可以。

这次转岗有南悉的帮忙，有王老大的言，有乔檀木平时在公司里攒下的低调但踏实的印象分，当然他过去一年的经验积累和努力学习也在面试里证明了他足以胜任。

“话说……你们整天对着我，都不觉得腻的吗？！”

乔檀木极慢极慢地舒了一气，终于微微笑起来，托着洛檎让他站直，他刚才被撞疼的腰，慢慢却更定地将他抱怀里，埋在他肩颈长发间，贪恋地闻着，吻着，呢喃着：“我你，檎檎，真好，你回来了……我你，我你……不要走，我你……”

激吻，搓，碰撞……

乔檀木像是突然醒过来了，努力睁开涩疼痛的睛，张地着洛檎的肩：“不，不走了吧？还走吗？不走了吧？”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被背后一个阿婆的声音唤醒：“小囡啊，阿婆下去丢个垃圾噢……我在门已经从11号晚上等到12号零了，年纪大了实在等不动了……你们当没看到我就好了噢……”

我的天……乔檀木被震撼得不行。

洛檎脚得都有站不住，把重心都移过去，地依偎在他怀里。

两人呆若木，傻乎乎地看着隔1405的阿婆慢慢佝偻着拎着垃圾袋走向电梯，嘴角还带着丝偷笑。

洛檎心一酸，后怕地抱住笃笃。

乔檀木只愣了一秒，便猛地托起洛檎的腰，转将他压在电梯外的墙上，手掌抵住洛檎后颈死死压上去回吻，齿磕绊，缠绕。洛檎被撞得一声痛叫，却只是抬起双圈在乔檀木腰间。于是两个人严丝合地嵌在了一起，再无隙。

乔檀木大乐，一个公主抱，把害羞的小媳妇抱起来，大踏步地走向了家门。

乔檀木愣住了。分开四五个月，如此绝望思念，如此光怪陆离，有太多话要问，有太多未知和莫名，他只来得及知洛檎还他、以及洛檎不会走，便足以安下心来……

两颗心依偎在一起，几个月的心累累静静地洗涤，被拥抱被抚悄然带走。

另一边，洛檎的Fsh课程圆满毕业，果然如他所说，只是想知这些画面都是怎么动起来的。满足了好奇心之后依然以家教为主要收来源，只是额外由乐芸牵线搭桥，帮乐夫所在的版社画些图赚赚外快。

“……”洛檎简直无语，气死了，用力踹他，“喂喂！你不是应该很动才对吗！！！”

“所以，所以你是说……”乔檀木越听越觉得这几乎是生命无法承受之重，“你是说，很多世的你，都选择了很多世的我……前一个洛檎在2006年办的护照带你来到了这个世界，你在2011年穿回去，把我们2009年新办的护照送给了下一个洛檎……”

两人终于停下时，脸上都是泪，泪痕错，鼻发红，上磕绊的牙印，衣服凌不堪，狼狈得不行。

于是他终于有空带他的小人去吃小巷里的，用一个周末去看S市博馆最新展的展品，用一个下午一起坐在黄浦江边看江起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