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啊，”夏目坐到了夜斗旁边，语气有疑惑，“你们神明应该有什么保持衣服净的办法吧？我看你这运动服一天到晚地穿基本上没换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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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夜斗神穿麻袋也好看啊。”

夜斗拿过夏目搭肩膀上的巾在他发上了一会，“都滴到地板上了。”

夏目翻了个对着窗，没一会儿他觉到夜斗也对着他这边翻了个。

夜斗问：“那个，我能把衣服脱了吗？”

“你上也香，”夏目翻了过来，面对着夜斗，“你用的是我的沐浴。”

夏目把巾搭肩膀上，拿起衣服在夜斗上比划了一下，给评价：“你穿肯定好看。”

“神明不会着凉冒的。”夜斗说。

夏目实在看不下去了，朝夜斗招了招手。夜斗两步就窜了过来。

夏目不是很想理他了，再被他刺激两下今晚算是不要睡了。

“好啊好啊。”夜斗开始上手挑衣服。

兴许是午后下了雨的原因，夜风来竟然算得上凉。

“……”

夜斗很暴力地着发，把平时柔顺的发得像堆杂草，见夏目看过来了，夜斗靠在门上朝他龇牙笑。

这个发型上这个笑容，说好听了是可，说直了是蠢。

“……”以后要少夸。

“……这样啊。”

发边说：“需要换洗衣服的话就先用我的吧，你自己随便挑一个，反正都是很简单的款式。”

夜斗及时打断了夏目的疑问，从衣柜里拿了一件黑的连帽短袖，“我好像没看你穿过这件衣服。”

他指了指面前的地板，夜斗顺着他的动作坐了下来。

两个人都没再说话。给夜斗完发，夏目把巾放到桌上，又躺了回去，“睡觉了，明天还早起呢。”

夏目和夜斗就这样对视了一会儿，在夏目觉得实在有些尴尬了想要转过去的时候，夜斗突然坐了起来。

夏目：“脱吧。”

夏目一把把毯扯了回去。

夜斗在黑暗里坐了好一会儿，夏目才觉到边有人躺下了。他把毯分了一搭在了夜斗的肚上。

“好。”夜斗答应了一声，挪到墙旁边把灯关掉了。

灯关了，有淡淡的月光，能看清一个模糊又柔和的廓。

“你上好香啊，”夜斗说。

其实他一直很奇怪，夜斗是怎么能够这么自然地对他这些有亲密的动作的……难仅仅是因为像猫咪老师和雪音常骂的，他脸厚又无耻吗？

“哎哎哎，”夜斗又扯了回来，“瞧你小气的。”

“没有没有，”夜斗摇得跟拨浪鼓一样，“绝对没有……哎！就这件吧！”

夏目正搭着一条小薄毯风的时候，夜斗洗完澡来了。

“啊？”

夏目赶爬到桌旁边扯了两张纸地板，转过的时候，夜斗已经抱着衣服去浴室了。

“啊，这是前段时间塔阿姨给我买的，不过我很少穿黑就一直忘在柜里了。”

夜风轻轻地了来，搅动了一清新好闻的味。

夜斗解释：“帽硌在后面有难受。”

所以说他们两个已经到了洗完澡互相发都如此自然的地步了吗？给夜斗发的时候，夏目心里无限慨地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