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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88(2/2)

景学义的脸稍微变了变。这微小的变化没有逃过易安歌的睛,他心不好,整个人戒备起来,准备迎接景学义的怒意。

“恕我拒绝。”他说,“你如果真的想让他知,大可以自己给他。”

易安歌不自觉地摸了摸耳觉莫名地尴尬。然后他伸手,将盒收了起来。

易安歌当然没傻到认为他想让自己说工作的内容。景学义现在这个样,倒是有些像一名试图讨好孩的朋友的别扭父亲,这反差极大的既视令易安歌到一丝混

在即将走客厅的时候,易安歌忽然停下来,问景学义。

易安歌犹豫了一下,问,“如果他不肯要,怎么办?”

“与我无关。去问基地里的任何一个人,你会得到同样的答案。”易安歌冷冷地说,“你之所以选上我,是以为为普通人的我最为脆弱。很遗憾,你猜错了。”

令他意外的是,景学义并没有生气。他沉默了一会儿,居然了让步。

能被自己说的话伤到,也是够逊的。易安歌在心中自嘲地笑笑,看向景学义,试图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原本景学义安排那些彪形大汉开车将易安歌送回去,但刚走,前面的人就停了下来,有些纠结地回说,“老爷,这……”

他跟景嵘完全是两路人。父之间关系至此,也算是难得一见。不知景学义可曾试着从自己上找找原因,不过就现在的情况来看,大概从来没有过吧。

景嵘

“他不会接受。”

景学义再次叹了气,眉间透老人特有的疲惫,“这是我唯一的请求。如果接受,你就可以走了。”

客厅里的气氛早已降到冰,但两个人都装作浑然不觉。景学义站起来,从后的柜里拿一样东西,放到易安歌面前。

易安歌懒得跟他解释太多,淡淡地哦了一声。

景学义没想到他会问这问题,愣了一下,继而苦笑,“我会害自己的儿吗?”

那是一只装饰十分巧的盒,看起来有熟。易安歌盯着看了好半天才想起来,自己爷爷留下来的盒差不多也是这样的装饰,似乎是自同一个工匠之手。

易安歌看了看盒,又看了看景学义,没有伸手去拿。

景学义缓缓地,垂下眸,轻声说,“是的,我猜错了。”

易安歌没有继续问下去。有些事不是单凭一张嘴就可以说清的,有或是没有,在打开这个盒以后就能够找到答案。至于景学义的目的,他们只能慢慢摸索。

“替我给他。”景学义说,“他想知的一切,都在这里。”

想了想,易安歌放松了,缓缓,“他是一名值得尊敬的上司。”

景学义顿了顿,,“你很护着他。”

“那请您亲自去问他。”易安歌坐直了,正,“我和他现在只是普通上下级的关系,对他的私生活一概不知。”

“……你就这么信任我一个外人?”

易安歌咧嘴笑了一下。这话说得简直是完无缺,将景嵘这么多年来所受过的苦全视若无,让易安歌连反驳的话都说不。说漂亮话似乎是长辈的特权,尤其是像景学义这样的老人,他并不是在哄骗或是撒谎,而是本就这样认为的。

所以易安歌也不求他去理解景嵘的想法。不同不相为谋,就算是对血至亲也是一样。

明明不久前才答应过不会单独行动,没想到这么快就言。虽然不是自己主动的意愿,但易安歌依旧觉得不好意思。

个词说得太过了。我只是想知的近况,这并不过分吧?”

“他是一个大的男人,”易安歌一字一顿地说,“他是整个基地的脊梁。我不知在你心里,你的儿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但是我可以告诉你,在我这里,他值得得到所有人的敬仰。”

易安歌被他拽着走,一直走到那些人看不到的地方,景嵘才停了下来,放开他,沉默不语。

易安歌沉默着等待他接下来的话。

还没等大汉再说什么,景嵘几步上前,看了站在最后的景学义,一伸手拉过易安歌,冷冷地说,“走了。”

想到这里,易安歌的心轻轻地痛了一下。确实,就算一起经历过那么多事情,他对景嵘个人的事依旧一无所知。

这倒也是。但易安歌并不想给景学义传递员,他不想违背景嵘的意愿。

易安歌探往外看去,只见景嵘就站在门外,不到五米远的距离。

易安歌谨慎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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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学义笑了笑,“我说过,你是第一个与他走得如此亲近的人。我不认为对景嵘而言,你算是‘外人’。”

“那就麻烦你先留着。”景学义

说完,他靠在椅背上,抱起双臂,用带着怒意的目光看着景学义。

他现在无比庆幸景学义没有和景嵘一样的读心能力,否则自己这平完全会被一看穿。虽然他和景嵘之间真的没什么,但被景学义这样的人看穿也是一件十分不愉快的事。

“我怎么知你不会害他?”

他微笑着,言语中已经放弃了客

“景嵘很好。”易安歌说,“我的同事们都十分敬佩他,我也一样。”

他看向客厅门。在不远就有五六个人把守,他知,单凭自己是走不这里的,所以脆放弃了离开的心思。

“那就只说工作。”

其实是知的,因为景嵘本就没什么所谓的“私生活”。他的生活是近乎严苛的三一线,家、基地和现场,除此之外易安歌从未见过他去哪里消遣,至少他住在景嵘家里的那一个月时是这样。如果景嵘那时只是被迫忍耐,当他不在的时候也会去玩的话,那易安歌是真的不了解了。

“那个时候我们大人的有很多不得已,不光是我。”景学义看着他,目光有些飘忽,似乎陷了回忆之中,“景嵘一直不理解,我不怪他。”

“我……”易安歌犹豫着,对着景嵘的背影轻声说,“对不起。”

景学义看了他许久,忽然叹了气,“他跟你说了以前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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