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是血鬼。”阿宁难得没有嘲讽人类的愚蠢，应该是被前的景收买了。

“你刚刚在想什么不纯洁的事情了吧？”

“喂，不要玩了。”他的声音莫名带了些暗哑。

阿宁虽然没有说什么，顾远亭明显觉到它的情绪缓和了下来。他现在大概已经摸清了小鬼的脾气，而要讨好这样一只小鬼，当儿养着，当情人哄着就可以了。

“没想到你这么重。”

“你连这个都知啊……”顾远亭这时候真的惊讶起来，原来僧侣说的有缘并不是骗人的。“那你叫什么名字啊，能告诉我吗？”

顾远亭不明所以，对他径自走了自己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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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便觉到有什么东西在从上往下地摸着自己了。顾远亭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连忙提醒阿宁，“不要玩了，一会儿让别人看见会很尴尬的。”

他取下帽挂在门衣帽钩上，走到床边刚要坐下，却发现床单有些发皱。顾远亭皱皱眉，正打算拨酒店前台的电话投诉，却突然发现那些褶皱的痕迹还在不断变化。

“我也是有原则有底限有要求的人啊。”他在心里向它解释。

“你打算躺在上面睡觉吗？”顾远亭有些好奇地问，鬼也是需要休息的吗？

稍作整顿以后，顾远亭带着小鬼去游玩。

小鬼的声音十分雀跃，“这张床一看就很舒服啊。”

他正这样想着，一不留神呛了一，嗓堵着的那寒气怎么也顺不下去，只得掩着嘴半蹲下咳嗽了半天。

“所以说不被看见就可以了吗？”

顾远亭老脸一红，他又忘了现在他与小鬼心意相通，对方是可以轻易察觉自己的想法的。

顾远亭半晌无语，肩膀上的小鬼也不理他，只有自己隐隐发酸的肩膀在提醒着他，小鬼还在那里。

顾远亭不敢放任下去，下这情形怎么想怎么诡异，他忙着开说别的以转移小鬼的注意力，“你家在哪里啊，还记得么？”

距离陆地不远的海岛是世界闻名的旅游胜地，乘坐游艇上岛的时候，沿途已将明媚的光和湛蓝的海尽收底。

不是这里的人，却成了这里的鬼，显然不是会是什么愉快的经历。顾远亭有些后悔提起这个话题了，便转而问，“你不可以离开佛牌太远的距离吗？”

“虽然我也算成年了这样不太好吧？”

明明是当地温的季节，顾远亭还是不由打了个冷颤。

小鬼没了动静，就在顾远亭以为自己不会得到回应的时候，小鬼的声音幽幽响起来，“我才不是他们这里的人。”

“外面还有灯可以看看，你要去吗？”顾远亭想着要讨好它，说话时却是自己也察觉不到的温柔。

他站在船舷上低看向海面，因为换上了贴的圆领t恤衫，佛牌便挂在了衣服外面，映着光在他的前微微闪烁，像是极昂贵的装饰品。

顾远亭听到耳边的冷哼声，脚步微微一滞，面上却无奈地微笑起来。

不远的主岛已经若隐若现，大的棕榈树，洁白的沙滩，周围星罗棋布缀着无数小岛。光普照下，如翡翠般碧绿的海表面居然在闪闪发光。

向导开车带他们去到岛的另一边，晶莹透明的蓝绿海下面，已经有寥寥几个游客在验潜。顾远亭换下衣服，廓分明的膛和肌，显得结实而不会过于壮硕，潜服将优的线条十足地衬托来。

有。”小鬼玄之又玄地说。

“阿宁？”

顾远亭忍不住有好奇，“你不是一直在这里的吗？”

而这时候也真的只是装饰品了，小鬼阿宁坐在顾远亭的肩，不时晃着踢打着他的膛，他甚至能觉到那动作中的悠闲与惬意。

……到底是怎样的小鬼才会这样的不矜持。顾远亭正这么想着，一阵风拂过，脑袋就像是被一块冰砖砸了一下。

小鬼停顿了几秒钟，果然放开他，沉沉地说，“跟你一样。”

这时候顾远亭正好走到河边，丽的少女着民族服饰，手捧灯小心翼翼地放在河面。灯上面写着顾远亭看不懂的异国文字，少女的姣好的面容带着甜的忧伤。

距离金大佛的铸成还有七天，这七天顾远亭没有安排其他工作，叫秘书给他订了一个人的海岛度假行程。

顾远亭不知它知不知自己说的这句话有歧义，但是跟一只鬼讨论这问题才是真的有问题了。他轻咳一声，刚打算说什么蒙混过关，却突然听到阿宁不怀好意的声音。

顾远亭觉得心境很是开阔，虽然他并不是一个衷于游玩的人，偶尔给自己安排一个轻松愉快的假期还是很好的事情。

小鬼哧哧地笑起来。

“你居然不怕光。”顾远亭叹。

小鬼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显然情绪低落下来。

现在酒店办了住，仍然是豪华的总统房。向导在前台为顾远亭办理手续的时候还有些不可思议，有钱人他也见多了，一个人度假又安排成这样的可不多见，总觉得顾远亭边陪着一个金发碧材火爆的大妞才算正常。

“你喜看这个？”顾远亭又问。

得到小鬼的许可后，他走人群，向来时经过的河边走去。一路上耳边阵阵风拂过，他只觉得有冷，又有，的耳垂像是被什么柔的东西包裹住，一麻酥酥的觉油然而生。

“嗯，我从来没看过，还好看的。”小鬼漫不经心地说。

顾远亭忽然想起来，这个小鬼也只有十八岁，本该是最好的青年华，现在不但变成鬼，还被人摄灵佛牌。一时间一从未有过的悲伤涌上他的心，顾远亭想，这一定是因为他与小鬼之间有了应，借此觉到了对方的心情。

“其实我是睡不着的，”阿宁回答，“但是这样床单觉也不错。”

向导走上前来为顾远亭介绍着这里完善的各项服务，酒店是优雅的古典风格，隐藏在路两边的各式建筑大多是酒吧院，一到晚上灯红酒绿，可以说是放纵者的天堂。

☆、第8章度假

海清澈见底，下后透过光，数米之下的海底世界清晰可见。一大片丽的珊瑚展现在顾远亭前，在海的映衬下折绚丽的彩。五彩斑斓、形态各异的鱼儿成群结队地

……

游艇靠岸时，在洁白的海滩上溅起晶莹的浪。顾远亭走下船舷，面前是宽阔丽的海滩、脚下有洁白无瑕的沙粒，因为端的价格定位限制了游人，海岛风光在最大程度上保持了天然的丽。

那个声音沉默了许久，终于说，“我叫阿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