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分卷阅读97(2/2)

用过早膳,一行人如往日那般登车北行。

刘缯帛周一震,不可置信地抬,“他可是犯了什么大事?他可还活着?”

许是知他为何而来,赵熙还是在百忙之中见了他一面。

先前早有迹象表明秦佩可能知晓突厥事,甚至与突厥有涉,可不知为何,他一直信秦佩并非佞歹人,故而虽心中忐忑,却也并未太多过问。

第106章第二十章:能忆天涯万里人

秦佩避而不答,却指着岸边一叶小舟,“此说话不方便,不如知会声契苾,你我上船说罢。”

不提汾州秦周二人舟中僵持,长安却是一片安宁静好。

“待价而沽。”

秋风肃肃,周围侍卫又站的极远,故而他二人谈话也不怕别人听见。

洛王惊冷汗,赶请罪,“拙荆将门,不懂规矩,还请殿下莫怪。”

如今中祀之后,诸宗室各回府邸封地,唯有雍王一人被禁在宗正府。

他一旁的赫连雅娴早不耐这些虚礼,直冲冲,“秦佩到底怎么了?给个准信成么?”

“见过太殿下。”洛王恭谨见礼,一边轻拽旁心急火燎、完全忘了礼数的王妃。

熙瞥他一,淡淡,“秦佩恐怕再不会回来了。”

秦佩笑笑,“不知你可曾听过一句汉诗‘可怜无定河边骨,犹是闺梦里人’,我想下去走走,权当怀古。”

轩辕冕笑笑,“自小一块长大,孤将她视若亲妹一般看待,她如何秉孤还是知的,哪里会见怪?何况如今她是孤的皇嫂,说起来还是孤失礼了。”

契苾咄罗镇定心神,恭敬回,“正是。”

当日虽最终只留下寥寥数人,可雍王之时有数百名宗室亲见,人多杂,纵使朝廷想压下此事,雍王作的消息还是迅速传了去,就连圣和居传菜的小二都已知个八九不离十。

赫连雅娴这才正打量他,太大病初愈,面比起先前确是好上不少,可依旧瘦削得可怕,双颊凹陷,不余半。太虽然依旧温淡泊,与昔日无异,可这宁静泰然却更让人心惊。

与此同时,秦佩让店家打来,好生洗漱了番,也便睡了。

熙并未多言,只面凝重地摇了摇

想不到,不过是随扈祭祀,最终却落得个生死不明的结局。

虽已了秋,不知为何,天气竟又了起来。御苑里大片大片的芙蓉争相盛开,姹紫嫣红,竟不输日之景。

“少主何此言,这岂不是在怀疑我等的忠心?若非忠于先王,忠于少主,我们为何要千里迢迢来到中原?”契苾咄罗单膝跪地,大声自辩。

“那金匮如何开启,恐怕连少主也不知,我担心的是,若这金匮有什么机关,只有少主才能开启……”

说罢,便行礼告辞,走了几步,忽而苦笑,“他们这一科一共就他二人分到我刑,想不到最后竟一个都得不到善终。作为上官,我良心何安。”

刘缯帛默然,“明日我再往陈忓府上走一遭罢。”

“嘿嘿,来日方长,先王就不是个长命的,若是少主也年岁不永……咱们还是先想想日后打算才好。”

熙喟然一叹,“惟愿天亦有情。”

“少主,趁着日正好,不如咱们早些启程,这样也能早些到朔州与木图江会合。”秦佩用罗帕面,淡淡,“也好,能早一日到牙帐总是好的。”

“少主,既是怀古,那不如让周芜跟着,他毕竟也是汉人,读过书,若是少主起了诗兴,他或许还能与少主应和几句。”

轩辕冕便端坐蓬莱阁中,对着一盆看不品相的兰草发愣。

秦佩慢慢敛去笑意,“来去不自由,我当真不知你们是要迎我这个少主,还是要变相禁我?”

“你是说?”

“原来顾秉还在时最喜一句真言,你既是他门生,如今我便代他提你,一饮一啄,莫非前定,秦佩今日得了这样的果,也无非是前人了这般的因。怨不得天,也怪不得命。“刘缯帛愣了愣,蹙眉,“既是善恶因果、如影随形,那秦佩自己下的善果呢?”

轩辕冕照例大朝,会上却未提及雍王半字,此事涉及宗室,自然由宗正府全权主,诸臣虽心下纳罕,也只能等尘埃落定后东明文昭告了。

就是因为她在府里苦恼,洛王拗不过她一时心

“见过赵相。”不当了多少年官,刘缯帛还是学不会阿谀媚上的那些手段,见到权臣官,说得好听些叫不卑不亢,说得难听就是生呆板。

见他神怆然,赵熙低声宽,“秦佩虽看着文弱,却是个刚不可夺其志的,他既如此了,必然早已了周全打算。”

朝会之后,刘缯帛迟疑片刻,还是前往中书省谒见。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这……”契苾咄罗几分为难,“少主,还是大事要,木图江将军还在朔州等着呐。”

秦佩知他对自己不放心,也不持,淡淡,“那便召他来吧。”

想起杳无音讯,人人避讳提及的秦佩,赫连雅娴心一痛,噎着,“我虽内宅,可也不是不明事理、嘴碎长的无知妇人,你们却一个个瞒着我。到底了什么事了,怎么去了一趟洛京,雍王被关,秦佩脆就不见人影了呢?我不问别的,我只想知他如今可还安好?”

即使在睡梦中,他也依旧攥着铁匣,不肯放手。

雍王与太的储位之争轰轰烈烈地闹了近一年,朝堂上下人人忙着押宝战队,从一二品大员到八、九品的刀笔吏,各个都是战战兢兢、苦不堪言。

契苾咄罗时不时掀开车帘张望,很有些神思不属。

“周某自认忠心耿耿,为了先王的恩德抛妻弃,在衡暗中守望少主十年,除去万州时略有得罪,对少主可谓竭忠尽智,可少主为何从来不信周某?”

第二日清晨,契苾咄罗便来请秦佩起

秦佩依旧抱着铁匣闭目养神,左手挲着腰间的荷包。

洛王被他家王妃拉扯来时,远远就见蓬莱阁飞阁丹,太池安若明镜,好一番秋长天的寥廓气象。

散朝后轩辕冕并未回崇文殿,而是折至御苑,一人赏景独酌。

秦佩看也不看他,“那就好你的本分。”

熙年轻时曾有人被人称作“冰雪为肤玉为骨”的冷面郎君,如今看来果然不负此名——得意门生生死未卜,他也依旧稳坐凤阁,八风不动。

秦佩负手看着浩淼波涛,面上波澜不惊,周芜在他后五步恭恭敬敬地垂手侍立。

“前面便是无定河了罢?”秦佩忽然开

金匮。”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