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就有说不下去了。

他轻轻地叫了一声，看似在认真看电视的柏母微微一颤。

什么意义了。

柏然张了张嘴，然而中间分别了几年的生疏却让他不知该说什么关切的话。

并不仅仅是为了柏炎，也是为了这个跟亲生母亲并没有差别的女人。

但即使没说完，柏然也明白她的意思。

“妈，我以后还可以回来看看吗？”说完似乎怕她拒绝，顿了几秒又继续，“我不会太常来打扰，就只是偶尔——”

这代表着什么，不言而喻。

她已经不再怪他了。

“小然……”

他苦笑，却也的确不知还能说什么。

从来不愿意求什么人，然而今天却还是说了恳求的话来。

柏然抿了抿嘴角，微微别开了，掩饰了自己的睛也红了的事实。

是什么让这个人连回家都这么犹豫？

柏家虽然因为父亲的原因一直有不言寝不语的规矩，但柏母却并不重视这一。规矩什么的那是在外人面前要的，自家人如果吃饭的时候连聊天都不能那就太死板了。

她迟疑着转过来看向他。

答案早已在心里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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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

不是指他回来这么多年却一直没探望她这件事，而是当年他和柏炎的事。

“我很好，真的，”柏母连忙打断了他的话，她怎么可能怪他不来看她，是为什么她再清楚不过了，“你不用太挂心我，我还有小炎照顾，但你自己……”

“抱歉，是我唐突了。”最后，却也就只能歉而已。

看到再也克制不住情绪的柏母，即使平时雷打不动，此时此刻面对最亲近的人却慌起来。

柏然知他不想见他，也并没有勉多呆，毕竟已经得到了柏母的首肯可以随时回来，吃过饭就表示要回去。

虽然一直叫着“妈”，但唯有柏然自己明白这个称呼叫得有多忐忑不自信。

他一直觉得他们之间的缘并没有尽，虽然中间搁置了那么多年如今已经生分起来，但情不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

“不是，”柏母连忙了泪摆手，“我不是这个意思。你想回来就回来，就像以前一样，每天来都没关系。我……妈也想经常见见你。”

晚饭并没有因为柏然而丰盛，柏母看了儿，却也没有当着柏然的面说他什么。

柏母垂下，捂住了脸。

既然话已经说到了这里，如果不抓住这个机会，以后绝对会后悔的。

而

但即使如此，除了她和柏然偶尔的几句搭话，柏炎自始至终都没说什么。

然而对方却承认了他这个称呼。

“那个，”虽然算不上多话的人，但在娱乐圈也算是才很好，然而面对这些人，柏然却有觉自己语言匮乏起来，他咳嗽了一声，才继续，“您的状况，我听亲戚们说了。一直没能来看看您，我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