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老虎，好，你别去工作了，蛇爷有钱，我包养你，嗯……嗯？你他妈怎么还在，上次不是了很多了吗。”一下收太多他还得时间消化，他可是分分秒秒都不得在和虎今大。

“已经亲过了笨蛇。”虎今上挑，接到上一个话题问：“那时候的我能你？能你得死？能尽情地满足你这这白痴蛇的发情？”

在人间久了，人类什么时候行哪话、哪语气什么的，蛇妖都熟悉得很，前段时间他还特别喜对虎今说“犊”，后来觉得在南方说这有傻，于是慢慢又不讲了。

……我要养活我自己就得工作，别夹那么。”

虎今又去逮白瑟的，对方不地偏，虎今心里骂了句笨，说：“我也是为了你好，我希望你能尽量控制住仙草对你的影响，早摆脱这煎熬。”

白瑟顺势咬住虎今的脸，若即若离地亲他，“还是你小时候可，跟在我后面，我让你嘛你就嘛，长得又乖，呆呆的，谁都没你萌。”

“啊啊……”

养活个！臭老虎是妖怪又不是普通人类，还怕找不到饭吃没有衣服穿？“当我傻吗你，呜，用力！别他妈悠着，死我那样！”

虎今没见过白瑟这么不要脸的东西，只好好笑又好气地着白瑟的下，在他边低低地呼：“我的好东西全都给你了你还敢嫌弃？找死？”

白瑟得就要魂归天外。

“你就找死。”虎今在白瑟轻声吐息，下的动作却变得更快更猛，把白瑟撞得差双不稳而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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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别亲嘴。”白瑟往后退了退。

两人在情趣宾馆里玩到第二天中午，白瑟被得一哒哒，最后得他下半都变回了蛇。

倒回自己的床上，白瑟还在难耐地扭动，虎今被他下半缠得的，连接在一起的下半更是因此而死死地嵌在白瑟内里，戳得他自己不断。

在很久很久以前，他甚至因为发情而把一个人类差活活地死，幸亏最后虎今赶来拦下了他。而那时候的他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

“……”白瑟看着虎今，一时地不再接。

“你少蛇爷又不会嫌弃你无能，你再多我也怀不上。”

他们在宾馆里搅得不像样的那堆烂摊，只好留给可怜的客房服务了……

“又不是第一次你，这么多你不是早就习惯了？”虎今摸摸他冰凉的蛇，又咬了一下白瑟笔的鼻尖。

过了几百年，仙草的副作用已经

“What？你丫什么时候尽情满足过我？嗯？每次一到这段时间你就事多，你他妈宁愿让我火焚受尽煎熬也要去你那些事，尽情你大爷的！”

男人被他长的蛇尾卷着，最后又了他一肚的，便带着他回了白瑟的蛇窝。

两个人了快千年的朋友，他知虎今在想什么，更知对方是为了他好。但被那望控制的滋味并不是那么简单，每当此时他没法控制自己。

“是吗，”男人伸，卷着白瑟的里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