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黑暗中多了个声音，一只手伸来拦着苍，“哎哟，哎哟，这样可不行哦。”黑发男再次幻形现。

你问我生命晶在哪，我现在也不知了啊。

“赛尔……”

“我叫苍。”他说，轻轻朝虚空一挥手，那些禁锢着翅膀的钉自动脱落开。斯利亚挥起翅膀试试，可以动了，翅膀上虽然还有冒血的窟窿，要是用上治愈法的话，没几天就可以恢复原样了。

他的样跟黑发男有像，但发却短了许多，利落的中长发而已。

“呃……”像是偷偷摸摸坏事的小孩，一不知所措的茫然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秒，随即又安静了涟漪恢复成平静。

满都是彻骨的恶意。

但是有这个机会吗？

斯利亚收起翅膀，趴在地上疑惑地看着苍。他想看透苍那平静的脸下到底隐藏了怎样的恶毒。

情绪里积累的绝望和伤了闸，泪止也止不住。将军失去了，再培养就是了。被取记忆后，已经不再有什么价值。我将会成为一个落单的，被天界遗弃，丢在界里被侮辱，被瘴气污染，最后成为一个既不属于天界也不属于界的弃。

我不甘心啊！

我想活下去啊！

“别急。”赛尔这句话对赤的男天使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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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这就是所谓好玩的？”斯利亚冷笑一声，支起赤的，打起神站起来。烛光洒在他的肌肤上，顺着肌凹凸投下一些健的廓。他悄悄握起拳。冰刃化后，手上的也开始愈合起来，不过这个空间里有封印结界，能打败他的可能是多少？

快的。

有谁会关心我？谁会来救我？

还好，现在界的人似乎不知这些细节，他们不敢杀我，不过，这也是时间问题，要是界侦察兵发现新的晶守护者现的时候，那我的命运就这样结束了吗？

他会重哪个方向手呢？是什么攻击法呢？圣护盾应该可以抵挡吧？我还有力量发动护盾吗？

“别磨蹭了，走！”苍有急，大步上前要去抓他。

斯利亚努力回想，记忆中凭空现了一段空白，他气地垂下。他作为旧的守护者那些一切，都成为了过烟云。

“你不信我？”苍伸手想去拉他。

苍隔着弟弟，望了斯利亚，有心虚地放弃了执着，后退几步黑暗里消失了。

苍一直是面无表情。

也许可以试试自救？

“哥，去吧。”命令的语气。

这个黑暗空间里似乎没有时间的逝，昏迷的天界将军，几千年的征战生涯让他磨练一烈的直觉，这直觉在一次次在危机中救了他。这次，那潜意识里，一阵大的压迫袭来，他猛地惊醒的时候，发现蜡烛被燃，一个同样修长的影站在他面前。

“去吧。哥。”赛尔的目光一直锁定在男天使上，边勾起一抹玩味的坏笑，“你喜他？好啊，明天我把他带到你房间。”

“我带你走。”苍说。

斯利亚后退一步，警觉地受空气里的力动。

第二天傍晚时分，苍外回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