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驶座上的小哥从后视镜看到这一幕，生气地丢掉烟，脑袋往窗边钻，“臭小鬼鬼祟祟在我的车旁边什么？！咦，人去哪了？”

“你还想听刚才的那个电台节目？”余砚问。

说完提起脚步离开，对于刚才的恐吓不以为然的余砚，看了一旁边的建筑，发现是一所小学，他若有所思念门的几个字，便继续往酒吧男的方向而去。

“你如果还想听的话，我们可以去——”

那辆车里面没人，车窗闭，他又沿着街边停了一排的车一个个找。

就在这个间隙，男转往路边停的那辆轿车走去，呆呆站在副驾驶座门，余砚不解他的反常举动，跟了过去。

“原来你也喜听歌。”

像突然回到多年前的暮窗台，满披着金黄的光线，遥望一寸寸落日的余晖，这首歌用了最平淡温和的方式，把旧识好重新带到前。

遗憾的是电台还结束，小哥便启动轿车绝尘而去，留下酒吧男站在原地茫然若失。余砚准备上前问他是否跟自己一样有听音乐的好，就看到对方迅速往前面那辆车奔去。

“不好意思。”余砚后退几步，站到后座门边，以为这样对方就看不到了。

看到他的现，男冷漠的脸瞬间变得沉，极不耐烦：“你能不能不要再跟着我？”

比起以前遇到过的那几个顽固不化难以沟通的人类，这次的目标幽灵虽然看起来暴躁易怒，但起码还能说个几句话表达自己的情绪，尽是负面，余砚也觉得不是没有希望，只是会困难一些。

“谢这位听众的来电，下面这首是我非常喜的一首歌，借这个机会送给你，同时也送给现在正在收听的朋友们……”

暮四合，男依旧着帽，仿佛写着“生人勿近”般行走在连绵的路灯下，他不在乎迎面而来的路人穿过自己的，行走的路线笔直定，一如对余砚视而不见的桀骜冷漠。

余砚接着近乎，：“我也很喜，不过酒吧里的那些歌声音太大了，像生气的人在耳边吼一样。”

酒吧男还站在那里，他慎重其事地将贴在车门上，双手住大敞的车窗，弓着背侧耳倾听，等到音乐结束，依旧保持这个姿势。

他原本直直向前走，脚步突然开始变得迟疑。

“说完了没有？你是谁从哪里来跟我没关系，我也没工夫听这些，请你不要再来烦我。”对方毫不客气打断余砚的说辞。

路过一家酒吧门时，还看到有人摇摇晃晃从里面来，扶着墙便开始狂吐不止。

“有些人太早了断/有些人去得太突然/有些人看到了光线踏前/更多人看不见/原来没更好的一边/行前行後只差一线/时辰来又怎可挑战自然/合冲线/重换个新的开端……”

“喂，你再不走我也要生气地在你耳边吼了！”坐在车内烟的小哥没好气地对余砚大声说话，“一个人在那神神叨叨嘀咕什么呢！”

男轻轻甩了几下刚才被的那只手，勾起嘲的笑容，“行啊，反正是我早就死了的人。”

为了不激怒对方，余砚站的地方离得稍微远了，他知酒吧男看得到自己，却不担心对方会对什么暴鲁莽的事，因为有傅先生在，虽然那个上司在任务中都是独自隐匿在结界中。

又来到昨天的酒吧街，余砚发现他对这个地方似乎特别偏，一走路，便加快步伐往那个天昏地暗又斑驳陆离的酒吧走去。

☆、第36章

男低侧站在车边，听闻此言冷酷地朝余砚看了一。

“傅先生。”余砚向边设下结界的上司微笑致谢。

从车窗传来的男声，音脆纯净，宛如此时拂而来的晚风，带着夜晚的甘醇与怡人静谧。

离开酒吧街，他们走在空旷无人的街上，男似乎也没有目的地，双手在袋里微垂着，从开始到现在都没有回看过余砚一。

并不怪余砚这样怀疑，那的确是那足够引人专注聆听的声音。

傅见驰拉着男以一在旁人看起来有些奇怪的姿势走到偏僻黑暗，放开一路叫嚣的他后，冷声：“如果你再不好好听人说话，我可以立即让你消失。”

跟着听了一阵，余砚恍然发觉，对方听的不是歌曲，而是这个节目本，或者说……是这个电台的主播？

余砚注意到后，立刻走到他边，“你想通了？”

傅见驰抬起右手，余砚拉住他的衣角声阻止：“傅先生。”

还是这样跟了一天。

“我不是想烦你，是想帮你，为什么你连好意也不肯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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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一开始走得很快，后来发现本甩不开跟在后的余砚，索就不不慢穿越这条街。余砚不知他要去哪，纯粹为了不失职而跟在亡灵边，暗自庆幸对方不是重回酒吧，不然可能又要拜托傅先生把人“请”来。

“闭嘴！别烦我。”男回瞪余砚一，又转过去继续听电台节目。

他听到一个男生在说话，原本以为是坐在车里的人，等靠近时才发现，那个男声是从驾驶座旁边的设备发来的。

不是昨天那个酒吧，看来他选择哪家店并没有什么特殊意义，想到里面的喧哗嘈杂，余砚不禁皱眉，上前拉住他，：“你什么时候能来？我在外面等你。”

傅见驰抓

他们自昨晚后就没再说过话，此时余砚突然靠近，霎时激起了男对于他穷追不舍的所有不满，一甩手狠狠：“关你什么事，开！”

他们找到一辆同样停在路边的车，车内的驾驶座上是一位长发女，她没有收听频，而是选择一边低玩手机一边听歌。

对于这一切，余砚早习以为常，他有的是时间，没有人能在时间面前不作任何改变。

“如果不是真的有事找你，也不会跟你这么久。”怕对方又烦躁掉走掉，余砚快速：“我是冥界使者，工作职责是帮那些死去后灵魂留在世上的人类完成夙愿，这次来就是——”

“听清楚。”男上前一步，中寒光乍现，盯着余砚的表情鸷凶狠，他一字一顿：“我不需要好意，你最好给老远一。”

不仅余砚听得迷，连酒吧男都呆立在原地，默默取下压住脑袋的衣帽。

他的手被下一秒现的傅见驰握住，“艹！给老放手。”

一阵轻快柔和的旋律飘而，瞬间抓住余砚的耳鼓。

男没理他，四下张望着开了窗的车辆，又想到什么似的抓住余砚，急冲冲：“有没有办法让我继续听刚才的那个电台？给我找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