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知你在说什么！实在是太可笑了！人要害人，反而是地狱里的死神保护人。”蔡小南双手握拳，用尽全力气诅咒对方，“你一定会有报应的！”

“傅先生！”余砚向前走一步，没有结界，因为刚才对方在耳边嘱咐的那句，“不准来，这是命令。”

“活着的时候被我爸妈当球一样踢来踢去，得病后他们反而安分了不少，像是商量好一起等我死掉，我怀疑他们早就想打死我了，只不是想留着一个人使唤，不过无所谓，反正我对那生活讨厌透了，还是现在好，吃喝玩乐，我就占了一半。”

前浮现曾经站在天台上声呐喊的白衣影，那个时候的余砚正在为自己的死而庆祝，生命的结束让他呼，满心期待另外一人生。

“我知。”蔡小南一个柔和的笑容，“你们肯定有办法的，我也没有担心，只是突然觉得……认识你真好。”

余砚不说话，突然伸脖盯着他看。

刹那间，黑影闪现到前，严泽权向后方一跃，同时伸右手虚空划了几下，一灵符向傅见驰方才站的位置飞去，在途中被截住，严泽权目光一沉，冷冽锐利，两人锋，一时间难分轩轾。

现蔡小南奇的平静，“是不是还在担心追魂咒的事？放心，我们会找到任叔的后人，他能帮你解开。”

“啊——”少年发意料外的惊呼，与此同时，傅见驰转将余砚向后一推，抬起手设立结界。

“我会。”余砚起，将围巾取下在蔡小南脖上，单件薄衬衫搭茸茸的围巾，看起来有些稽。

蔡小南低，默默垂下了双手。

“小砚，任叔真的会没事吗？”

“真是变态。”蔡小南忍不住小声咒骂一句。

放望去，只有三四人家，并且相聚遥远，中间占据着大片菜地，此时都盖上了厚厚的积雪，掩去横沟，倒有无边无际的觉，余砚想到了晶球里面的景象，白雪、木屋、世界在祥和的安宁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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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第一次见你时一样。”

严泽权运用法力抵挡攻击，戒指上的魂引线在情急之下骤收，傅见驰乘机闪到他边，带走了蔡小南。

“要抓的可不止你一个，”严泽权散发从容不迫的气势，宛如手握生杀予夺的主宰者，语气带着一丝怜悯中的不屑，“反正你们在人间当个幽灵毫无用，还不如为我所用，化为祭品，也许还能救人一命，这次遇到的千年灵，绝对是好药材。”

他们从寺庙后面的小径上山，在半山腰绕了半圈，才慢吞吞沿着并未发掘过的小路向下走，山脚是荒郊野岭，又有像挤在城市边缘的小村落，只有一盏路灯摇摇晃晃挂在细长上。

余砚笑了笑，神柔和得像绒绒的蓬松，“要是可以吃还可以喝，那不就跟人类没区别了。”

“你还是用了灵力。”严泽权平静地说，好像他早已料到。

“没问题是没问题，但这里看上去也没什么好玩的啊……”蔡小南刚说完，一瞬间朝侧方投去，像被磁力引，一闪而过的速度。

“好吧。”蔡小南专心下坡，看到前面现灯光，惊喜：“上就能下山了。”

冰冷的视线转向他，少年缩起脖哆嗦了一下，听到那个人冷笑，“虽然我已经把追魂咒解除，不代表就没有另一方式让你尝尝痛苦。”

把围巾在前打了一个结，蔡小南笑：“我也会永远记得你。”

“你已经死了，我这样还算不上杀人。何况对于已经变成鬼魂的人，无论怎样都没有人。”严泽权盯着傅见驰眯起，“除了违犯冥界律条的冥使。”

由于不能引起人界自然变化，傅见驰迟迟未使用灵力，严泽权心知冥使有所顾及，步步。结界中的余砚担忧地皱起眉，风雪仿佛在缠斗的二人周形成漩涡，傅见驰抬手，飘然的雪立即凝固成冰块，朝严泽权投而去。

“雪停了。”沉稳的声音，仿佛在提醒他们温馨的氛围可以停止了。

“对于你这人，用什么都不过分！”蔡小南双手抱臂，依靠在傅见驰后气愤不已，瞪着对面的男：“变态，杀人鬼！”

傅见驰没有任何表情望向他，似乎没有应答的兴趣，蔡小南则像是被激怒一般，起来往前一步，“就算我现在只有魂魄，曾经也是一个人，同样都是人类！为什么你就是要对我抓住不放？！我本不认识你，也没有得罪过你！抓了我到底有什么好？！”

“哈哈，你以为我刚刚说那么多是遗言啊？怎么可能！”蔡小南恢复到往常漫不经心的笑闹神态，“我的第一大愿望还没实现，现在不会消失的！”

“不如先看看你说话会有什么样的报应。”说完再次袭来，傅见驰上前与之手。

“我们在这里待一会好吗？”

像是倾听一片白雪覆盖雪地的声音，余砚无比专注的神情。

傅见驰面不改，“你竟然追到了这里。”

“傅老大，救我！”蔡小南已经试过一次魂引线的威力，知挣扎也是徒劳，老实站在旁边求救。

“所以我是真的兴。”蔡小南的脸上没有兴奋，反而是某淡淡的释怀，像是尽兴后即将结束旅程的表情，“小砚，如果我消失了，你还会记得我么？”

雪又开始悄悄降落，跟扭动发条后晶球现的景象一模一样，泡沫在中飘动，晶莹世界在旋转，他们此刻却在旋涡之中。

余砚在结界里到心沉沉的，久久不能回神。他没有放过刚才听到的那个词——千年灵

“放去的饵，总要收回一东西，为了收网，这路程不算什么。”严泽权近乎沉迷某的执着表情。

也许是受环境氛围的影响，在落雪的静谧中，蔡小南第一次说自己心底的话，“因为有你当我的朋友，才会让我觉得死了真好，我有无限的时间，还有最要好的朋友，比活着的时候不知好了多少倍。”

“听你说这些，我还以为你现在就要消失了。”

“在看什么？”

余砚看了一夜空，转：“我们继续走。”

“之前电话联系了任先生，这个时间他应该过去了。”余砚回，望向后，“有任先生在，肯定没问题，他很厉害的，虽然任叔并不想任先生这么晚赶过去。”

“保护得不错。”看到傅见驰转的严泽权，用赞叹语气说着，中是相反的轻蔑和冷酷，他左手上的红线捆住了蔡小南，将他囚于边。

蔡小南撇嘴，“当人一都不好玩，当鬼最好了。”说罢，猛地站起，张开双臂，仰大喊：“我最喜当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