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莱第一次见到这样弱的责问，几乎觉得有好笑，本来心惊胆战的，这回心放下了，胆也平稳了。把手机锁掉放回桌上，他看着郝帅的睛：“你别多想，我昨天是去酒吧舞了，但是没别的事情，完了就回来了。这件事是我的不对，我不应该背着你答应我朋友去帮忙的，你可以原谅我吗？”

雪莱觉得郝帅今天很古怪，回来以后就一直偷偷看自己。

郝帅抬看向他，忽然说：“莱莱，你坐下来，我有件事想问你。”

郝帅说：“昨天万圣节，我有个朋友说在酒吧看到你了。”他把手机掏来，开那张照片，递给雪莱：“这个是你吗？”

遮遮掩掩的扒了一饭，他对着饭碗勉微笑：“那你估计看不到了，我不喜金发，金发太挑了，走在街上总是被人盯着看，好尴尬。”

视频里音乐嘈杂，本分辨不人声，但从型可以看男孩儿在说什么。

雪莱有些不忍心。从本质上来讲，郝帅也不过是他客人中的一个而已，他没有和客人谈情说的兴趣，因为客人不过是想要享用的你，玩你而已。对客人动心？他还没有那么蠢。但郝帅又和别的客人不大一样，虽然也享用他的，但至少是真诚的，从来没欺负过他。

雪莱认为昨天自己并没有多么格的动作，但是这张照片镜是从下往上的，画面中心又有一只手正在往他里钞票，构图上就好像他跪着骑乘一样，非常引人联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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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莱笑了一下，握住他的一只手，轻轻靠在他肩膀上：“因为我知你肯定不同意我去啊。但是人家难得叫我帮一次忙，我也不好拒绝——他以前也帮过我的，我怎么能忘恩负义？”

郝帅看着他，说：“我想看看你染金发是什么样。”

雪莱笑着：“嗯，我知，你喜我嘛，所以只想我属于你一个人，对不对？”

雪莱莫名其妙：“染过啊，怎么了？”

“这张照片我看了一天了，不会认错的。”郝帅低声问：“莱莱，为什么？”

他真的在对我动情啊，雪莱想，可是我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跟他谈恋，这怎么办呢？告诉他吗？这好像有残忍。而且真说了，自己的工作也要受影响——不过这份工作的确是够奇葩的了，就没见过这么抠门的金主，夜夜陪睡，居然连个十几万的包都换不来。

郝帅说：“雪莱，你以前染过发吗？”

的确是像，不止是睛，就连肩上的那颗小痣都一模一样。

郝帅又说：“染过金发吗？”

郝帅像是松了一气，随即瞬间用力了雪莱的手：“对，我是不同意你去这地方。我把你从俱乐带来，就是不想再有人这样摸你碰你——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郝帅停下筷，竟然真的直直盯着他看起来。

雪莱脑中拉起了警铃，谨慎的反问：“你问这个什么？”

雪莱仔细看他的脸，发现他说这些话的时候，并没有怒不可遏，只是一脸凝重，目光沉沉的看着自己，茫然中又有些惶然，看起来好像比雪莱还要张害怕。

郝帅说：“莱莱，我们不是在一起吗？你为什么还要去这地方，这舞？我今天想了很久，一直没有想明白这是为什么。我不希望我们之间有误会，你告诉我好不好？”

雪莱心里有些，不知是哪里了问题。郝帅对他从来没有虚情假意，一贯有一说一，现在这个话里有话的样让他到不安——他觉得郝帅似乎是知了什么，可自己明明遮掩的很好了，况且昨天晚上回来的时候郝帅也没有疑心，怎么一个白天不见，忽然就变了呢？

思及至此，他实在气闷，没有正面答复郝帅的提问，只和颜悦的安抚郝帅：“没有你想象的这么严重。当时大家都是这么谢幕的，只是这张照片拍的角度不对，看起来就特别下

郝帅对他虽然好，但终究是金主，哪能容忍包养的小玩意儿这么去胡闹？雪莱赶老老实实认错：“对不起。”

一双双手伸到舞台上抚摸他的大和腰，男孩儿就跪在舞台边缘，任由那些手把成卷的钞票自己里，笑容甜的说着谢谢。

雪莱被他审视的目光看得颇不自在，不由摸了摸脸：“你怎么了？我今天脸上有哪里不对劲吗？”

郝帅垂看向手机屏幕，声音压抑，唤了他一声：“莱莱。”

他说：“雪莱，你喜我吗？如果你喜我，以后就不要让我再看到这照片，再让我这么难受了，好吗？”

郝帅看着他：“是你吗？”

雪莱越来越觉得事情不对劲，昨天他为了舞台效果，用一次染发把发成了浅金，但是郝帅应该不知他昨天去酒吧的事啊，怎么突然问这些问题？

吃饭的时候，他终于没忍住，用筷敲了郝帅饭碗一下：“你今天怎么回事？一直偷偷摸摸看我，想看就正大光明的看好了，嘛鬼鬼祟祟的。”

雪莱被他认真的神看的后背发凉，却还是自镇定的坐了回来，笑着靠到他边：“你想跟我说什么呢？”

这天晚上郝帅显得有些沉默。两人分别坐在沙发两端看电视，雪莱悄悄打量他，看他视线一直落在电视上，没有想再问自己些什么的意思，稍微松了一气。不过这气松了没多久，又被他重新提了起来——因为节目已经转成广告了，而郝帅的目光却依旧落在电视机上，连姿势都没有动一下，本是心不在焉，在想什么别的事情。

雪莱瞬间破功，也不用再狡辩什么，听郝帅的语气，本是什么都知了。

郝帅问：“那你为什么要骗我？”

雪莱笑得很难看：“不是，我又不是金发，这怎么会是我？”

过了会儿，屠思睿又发了个谢幕时候的视频过来，也是昨天那帮人录的。

他说：“昨天是万圣节，我朋友是这家酒吧的老板，他们请来钢舞的人有事来不了，所以我帮他们一下场。就只是这样，真的。”

雪莱摸不清他的底，有些害怕再和他这样共一室，站起来说：“我去洗澡了。”

雪莱低一看照片，差笑不下去——这他妈是谁在背后传照片啊？拍的这么`情自己藏着不行吗？

郝帅，没再多说，接着吃饭。

这句话本没什么问题，但语气太轻飘了，让郝帅不满意。他将雪莱推开一些，扶着他的肩膀让他坐正了：“对，我喜你，所以不想看到你被除了我以外的任何人碰。如果你也喜我，那么自己也应该注意这方面的事情，不要那场合，那些媚俗的事情，让别人有机可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