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宿舍里边的厕所没人去。”他们那层住着全一学生，不过没满，因此最里边的厕所比较“冷清”。

原来，因为占用晚课时间行训练，开始学校也并没有卡得很死，偶尔缺席一次两次老师、教官都不追究。而且，训练是在晚课时间，领导老师基本下班，学生们由几个军队教官带队，他们也不好什么。然而……今天晚上，领导老师还有教官合计以后猛然发现，有一个人从来就没有参加过，日天日地，把学校的命令完全当耳边风、大大咧咧留在教室，终于忍无可忍，上来抓人。

“嗯。”

“……”

“……”夏九嘉问，“他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第9章比赛（三）

“行吧。我上个厕所。”

沈曦：“……”

“第十六式，也是最后一式，击腰锁，这样——”

冻儿，没太挣扎，撂下课本去了。

“……”夏九嘉其实不太能理解上厕所还要成群结队的。

厕所……沈曦忍住没有吐槽，说：“……好吧。”

沈曦下楼，走场，在方队中寻找晶冻。

“那好，第十五式，挡击拌，这样——”

于是两人回宿舍、厕所、练拳。厕所外面有盥洗室，他们就在那打，倒是没有闻到不大好的味。

——170，重270的安众，沈曦叫他“俺重”。

虽然天已经渐黑，沈曦还是一发现晶冻——非常认真、非常用力，白生生地，在随着大家一起打军拳。也不知怎么回事，他想起了中的那一章——阶下站着各人等，女王却只看到唐僧。

“……”

到第14招“仆步撩”，夏九嘉将沈曦作为假想敌，垫上一大步，左臂伸直、垂着，以肩膀为心画了一个半圆，手掌从下方向上方撩去，在距离沈曦还有十来厘米的地方停下，语气平静，讲解：“就是这样，攻击对手，仆步撩。”

这也不会，那也不会，总要自己给他矫正。有时一招刚刚教完、错误刚刚纠正，就又不会，还得从再来。

不过这样摸了一通，夏九嘉很嫉妒地发现——沈曦材是真的好，充满了少年的力量。

“那我先回去了。”

于是沈曦睁睁地被那同学拎到一边，单独开灶，学军拳。沈曦聪明，一共16式，其他同学跟着教官学了差不多两星期，沈曦倒是看看就会，前后一共了大约一个小时，只是不大标准、不大熟练。

他，但也不是不要脸。

教军拳时，一个教官也是这么拿另一个教官当假想敌的。

夏九嘉一招一招开始重新讲解，同时给沈曦看：“第一招，弓步冲拳，这样——第二招，穿单踢，这样——”

夏九嘉刚练完，脸上红扑扑的，让人想咬一：“嗯？”

没有想到，昨天刚被R中全校教导主任盖章“你就是个氓”的大氓沈曦，被什么咬了似的，突地就红了脸，连脖上的青都崩来，一把捉住夏九嘉的手腕用力甩到一边，自己还“嗖”地往后跃了一步，说：“你……你什么你？！”

同学说：“好。”

言外之意就是：不要耍氓！

“他。”沈曦眯了眯，“来，第十招，踢肘。”

“嗯？”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沈哥，我忍得住，不打扰！你们继续！继续！！！”说完，一阵风一样地消失在了门。

“好，”夏九嘉说，“场太暗，咱们回宿舍打吧？”

最后归队，教官们说：“好，后天就是正式比赛！明晚照常训练，后天早上七集合，最后准备！下午就去育中心！”

最后他说：“行了，这个平应该可以方队。”

沈曦看着夏九嘉那白皙修长又有细的五指忙忙碌碌，摸过他自己的每一手指，有些愣神。

没有想到，刚到六班区域，就有一个同学透过敞着的门看见沈曦回来，大叫一声：“沈哥！回来了哈？”

“行。”

一个教官上来，问沈曦：“会打军拳吗？”

夏九嘉想了想：“那就找个没人的地儿。”

沈曦平复了下心情，说：“练，继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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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等讲完，厕所忽然“砰”地冲一个大球。

夏九嘉觉得简直莫名其妙，问：“你练不练？”

沈曦问：“哪儿？”

夏九嘉看看沈曦，说：“不大标准。”

“好。”夏九嘉又托着沈曦抬起来的一条大，“再一……用力一，准备踢上对方。”

沈曦皱眉：“跑这儿来嘛？”

沈曦又是跟着学拳。

“我之前全都逃了。后天就比，有儿心虚。明天怎么也得加方队合练。”他现在偶尔得想，打得比别人要慢，无法一次将军拳的那16招全顺下来。

到第九招“虚步砍肋”，夏九嘉叫停，说：“手没端平。”接着走到沈曦面前，两手分别握住对面沈曦双腕，都往下压，说：“端平，你这稍微有往上……”

沈曦说：“不会。”

一分钟后，沈曦抖了抖小，提好，洗好手，门，对夏九嘉扬扬下，吊儿郎当地往一寝室走去。

沈曦说：“等我。”

讲解完军拳16招的分解式，夏九嘉叫沈曦完整地打一遍。

“啊……？”沈曦想：后天就是正式比赛？

两人一直练到将近十二钟，夏九嘉带领着沈曦打了五遍，让他适应正常的合练的节奏。

接着一大群人冲寝室来看，睛在沈曦与夏九嘉上

安众格天真甚至傻了吧唧，一瞅这个架势，嘴立刻朴了，结结地：“沈沈沈沈……沈哥！！！”

解散以后，沈曦走到夏九嘉前，问：“小冻儿，军拳……你再教我一遍？”

沈曦也在旁边跟着学跟着练。

沈曦背对厕所大门，连忙回去瞅闹。他已经站直，手也不再是“砍肋”的动作，而是虚虚地在夏九嘉腰两边，好像刚才正在搂着。而夏九嘉待在沈曦双臂中间，正在越过沈曦肩膀向门看。

而后夏九嘉便发现，沈曦一都不像个年级第一。

安众：“着急！那边厕所已经满员！”

夏九嘉用教官教他们的方法教沈曦，不仅讲述要领、演示动作，还讲解这些招数在实战中的目的和用法。

夏九嘉走过去，着沈曦向上的手心，伸手细细摆：“拇指再往回收一，成掌，另外四指也再往上一……这招是要攻击对手。”

教官也不跟他废话，直接一个同学：“你，教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