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把他阿帕说的话让所有人知，大脖能治，他们不是大脖怪，他想要告诉小河落的大巫，他的阿帕没有错。

凌霄：“……”

“怎么样？”白獠一直看着凌霄的手势，还数着他画了几个勾，几个叉，现在已经九个，还剩下最后一个，他忍不住了，“到底最后一题对没对？”

今天见神使和首领大人休息了，他才端着盐过来。

凌霄和白獠两人同时回神，说：“没什么。”

接下来还有二次和三次，凌霄原来的打算是让战士们炼制细盐，这次找银也是因为他只抱了一小坨回来试验，要大量制作整个落需要的盐还是得找战士。

白獠：“……”

“银，你来什么？”看清来人，凌霄微笑问。

“银，你有没有什么想要的东西，权当这次给你的奖励。”凌霄对小孩一向宽容，对听话的小孩更是喜，他不会吝啬赞赏和奖励。

“炼盐？”凌霄微怔，问：“为什么？”

被夸奖了，银的睛立刻亮了起来，他激动的说：“神使大人，我真的得很不错吗？”

凌霄以为银是因为炼制了盐，所以觉得落里的盐他能负责，却没想到银严肃着一张小脸认真说：“神使大人，以前我的阿帕就说过大脖能治，但是他一直没有找到办法治疗大脖。现在神使大人你说我们的大脖很有可能是因为盐引起的，我想像我的阿帕一样治疗大脖，所以你能够把炼制盐的事情给我吗？我不想落里再有其他的大脖。”

凌霄，“当然是真的。但是银，我说的给你不是让你亲自炼盐。”

银的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一边哭一边说。银很哭，以前在落的时候他的阿帕就告诉过他，战士不能哭，他是小战士，也不能哭。

火堆边，凌霄接过了银手里的石碗，手指沾了一盐放嘴里品尝，咸咸的，没有了最开始刚盐的苦涩味。

凌霄，“是的。”银这小孩本分老实，给他的事情全都兢兢业业的完成，还完成得很不错，对比起现代的某些熊孩，他真的很好。

凌霄一听，赶回神，接过兽给白獠批改考试题，拿着树枝慢慢在上面勾画。

“真的吗，神使？”银笑了来，又哭又笑的，很是好看。

还有些怔愣的银听到凌霄的话赶回神，小脸带着激动的笑容，黑红黑红的，“神使大人，这是您让我提炼的盐，我把盐烧了一次又一次，这几天把盐煮了好几次，终于煮了您说的细盐，有白白的盐了。”

凌霄正想着，白獠那边又考完了。他站起来，严肃着一张脸把兽递给凌霄，说：“凌霄，我又完了，你看看能不能合格。”

炼盐不是小工程，战士的都吃不消，更别说小孩的，而且小孩也没那力气。

白獠答的45，对了！

是的，来的人正是银。他不仅来了，手里还端着一大石碗的细盐，那全是这几天银日夜提炼来的。

说好早就知会及格的某人为什么笑得这么开心？

凌霄说完就等着白獠的反应，他以为白獠也会激动，或者兴。但久久之后，白獠都是保持着之前严肃的表情，丝毫没变，似乎刚才他问对没对的话从来没说来过一样。

错了四题，对了六题，最后一题对了，白獠总算是及格了。折腾了这么多天，他终于及格了。

“好，那我就把炼盐这件事给你。”

盐煮好了？凌霄赶带着银到火堆旁。被看穿的白獠松了气，见凌霄走了，便继续坐下磨石斧，这次他不敢放声笑了。

结果他刚去，就看到白獠裂开一大白牙笑得灿烂。

后来阿帕死了，银就没有那么哭了，除了神使大人差因为他被神鸟落杀掉之外。现在的银很，已经能一个人炼制细盐，也知担起责任。

现场气氛一度很尴尬，直到一个声音了来，小心翼翼的问：“神使大人，首领大人，你们在什么？”

不亲自炼盐？银不明白。

其实银早在几天前就把盐煮好了，凌霄吩咐他煮盐，他一天都没有停下来过，在城墙建造第五天的时候就煮好了，可是那几天神使和首领大人他们都很累，所以银一直就没拿过来。

银一听，连连摇，急切说：“神使大人，我不想要奖励，上次您给我的凉鞋已经就是奖励了。如果您真的想给我奖励，你可以奖励我帮落里炼制盐吗？”

27＋18=？

明明只是对了几算术题，还只是刚刚及格，凌霄激动的心情却好似培养来了一个重大学生，还是前途无量的那。

凌霄了银的脑袋，微笑着说：“银，你得很不错。”

凌霄叫了声白獠，白獠才撩起轻飘飘的看了那兽，自信的说：“我知我这次会及格。我去磨一下石斧，这几天打猎有钝了，一会儿再来休息。”

凌霄：“白獠？”

而且这盐的细腻度，可见银也上了心，不然不会炼制得这么细腻。

凌霄看着白獠撩开兽门，动作从容，表情镇定。不由得暗忖难这就是考试多了，所以不及格与否都不那么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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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霄看着这样的银，轻轻叹了气，拍了拍他的小肩膀，郑重的问：“你真的能担负起整个落炼盐的责任？”

白獠居然这么冷静？

凌霄正想着，他突然想起白獠今晚的错题还没分析。及格了不用抄十遍错错题，但是错了的题还是得分析错误，于是他就去找白獠来改题。

炼盐要一整天的在火堆旁守着，还得不停的搅拌盐，等盐了，还得把盐刮来，这还只是第一次炼制。

能力更，学习起来也快，在落里找个小孩来学习应该是可行的，比如银就很不错。

银说着说着声音里就带上了哭腔，“阿帕说大脖能治好，原来真的能治好，我不想还有其他的巫医和战士因为大脖被杀，也不希望我们落的族人被叫大脖怪。”

很不错。

√，√，×，√，×，√，×，√，×，……

“能！”银一抹泪，定的大声吼。

见银不明白，凌霄加重了语气说：“我是让你监督其他战士炼盐，你炼过盐，知炼过几次的盐才是我们需要的。所以你的责任就是监督那些炼盐的战士不准偷懒，一次都不准少炼。明天早上我会去神鸟落那边找几个隶给你，然后再从我们落找两个战士辅助你。盐是我

站起来，凌霄压抑着激动狠狠拍了拍白獠的肩膀，说：“白獠，你，终于及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