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敬几乎咬碎一牙，他笑了笑，另一只脚踩上了他的大，沿着往上踩到了他的要害：“只有爹爹一个人舒服怎么行？”

梁敬听到这句话忍无可忍，急不可耐的住他又亲了好一会儿，两人亲的意情迷，梁拥的手想顺着衣服摸去，却总被绳阻挠。

“拥儿真的长大了…”他笑着说。

梁敬浑一僵，下`便情难自禁的起了反映，他犹豫了良久，摇摇，“松开了爹爹便会走了，拥儿给你脚？”

饶是梁敬这般不守常的人，也忍不住被这悖的快

梁敬那一瞬脑几乎成了浆糊。

那是他唯一亲近过的女人，足足叫他记了一辈。

梁敬如愿被绑住了手。

“拥儿先前去善缘寺里求了一对儿平安符。”梁拥从怀里掏一块被红绳系住的桃木，摊在手心上小小一个，不是很大，他翻过来，见那桃木上刻着小小一个“敬”字，弯弯扭扭，一笔一划像分开刻上的一样。“附近的百姓都说善缘寺的佛最灵，拥儿是不信的，可是梁叔说你常去那家庙，和那庙结了因缘，拥儿便也去求了一对儿。字是拥儿亲手刻上去的，当然没有爹爹的字写得好，刻来也不好看，恐怕你会笑话我，一直没有送去。”

这破庙的门也破破烂烂，顺着那些隙里，钻来的夜风刺骨的寒，如果没猜错的话，可能是在山上。

然后梁拥果真摘了他的鞋丢到一边，跪在他脚边，住脚心了起来，直叫梁敬看的目瞪呆。

如果不想办法逃走，没准儿他真的会在这儿被自己儿办了，想到这他打了个激灵。

他抬手一挥，那桃木的平安符便落在了火堆里，发噼里啪啦的响声，他盯着梁敬，一字一句，声音却颤的哽咽，“拥儿的心意爹爹不必在乎，拥儿怎样都好，你要骂便骂，打便打，只要平安在我边就好。”梁拥的睛像月下的河，涌动着无数粼浪，几乎淹没了梁敬的鼻。

梁拥顿了顿，终究是败在了梁敬的诱惑之下。

梁敬顺着他的嘴，一路向下轻轻亲吻他的结，梁拥明显可见的吞咽了下，结动了一下。梁敬轻笑一声，凑到他耳边，住了他的耳垂，往里了气，“拥儿，这绳得爹爹很不舒服，脚都麻了…”

他温和地舐他角的那伤，一将那血迹去。

梁敬有些艰涩的开，浑丧了力气，“你不是喜蔓吗？何时又开始喜男人了…”

火苗越蹿越，噼里啪啦的响声在静谧的庙里格外清晰，他特别想将火扑灭，将那个平安符捡回来，但他被绑在了上动弹不得。他挣扎了一会儿，着气，“拥儿…”

他只说了两个字，梁敬便堵住了他的嘴。

梁敬伸脚狠狠踹他一脚，“你老叫你过来，你是聋了还是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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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拥别过去不看他，梁敬咬咬牙，“你过来。”

梁拥蓦然睁大了睛，难以置信地呼都顿了顿，然后鼻一酸，泪先了下来。

“爹爹…你喜拥儿吗？”

“打懂事起就喜了，”梁拥说完顿了顿，“我不喜蔓，我只喜过一个人。”

他笑了一声，里全是落寞，“拥儿盼着爹爹无痛无灾，一生平安，长命百岁。”

“你也喜拥儿吗？”

而他此刻看着梁拥晚般黑亮的睛，心莫名难受，这是他一手带大的少年，从小就和旁的小孩儿不一样，聪明懂事，举世无人能及，是他混之中留下的唯一的儿。

也是，山上人烟稀少，谁会想到梁拥会把他藏在破庙里呢。

他直勾勾的看着梁敬，没有一儿罪恶，坦坦，无所畏惧。

梁敬已经记不太清情窦初开时第一个心生好的人是谁了，好像是府里的一个小丫鬟，每日只会躲在角落里偷看他，梁徵来找他下棋的时候也见到过好几次，每次都取笑他年纪轻轻便有小姑娘偷看，日后定是妻妾成群。他被梁徵说的红了脸，总想打听打听那个小姑娘是谁，却怎么找都找不到。结果过了两年，府里来了个床的丫鬟，长得特别像她，还有一个他日后恶心了许久的名字——凌阮。

梁拥站起拍拍上的土，有些无奈的凑到他跟前，“爹爹…”

此时梁拥已经扒开了他的衣服，膛袒在空气里，叫他忍不住起了些疙瘩，绕后梁敬沿着锁骨向下，挑｀逗着他前那颗寒风中瑟立的小红豆，梁敬霎时回了神，了一气。

梁敬没有回答他，只是用一个吻止住了他喋喋不休的嘴，叫他无暇再去思考其他东西。

他哑着嗓低声：“你给爹爹绑住手，爹爹不会跑的。”他了梁敬的嘴，一个十分魅惑的笑容。

梁拥还是一动不动，“爹爹若是想骂拥儿，拥儿全都受着，绝无半句怨言。”

他几乎痴狂的把梁敬在了上，低亲吻他的额，他的鼻尖，他的角，他就是这样的人，你对他好一儿，他便记在心里加倍的对你好。你亲他一下，他也要还给你满腔意。

梁拥猛地一抬，显然被这声音鼓励了，他压低声音温柔的说：“爹爹这儿好。”

他一回骑，一回箭，一回望着自己说想要个灯，他都知。他倾其所有，愿教给他一切，以为自己知晓他所有秘密。结果他喜自己，他不知。他给他求了平安符，他也不知。

看了看梁拥的形，他一霎便意识到这不是平日里自己熟悉的姿态，他那儿些微的旖念终于被散了。

梁拥伸手又摸了摸他的嘴，语气中颇有些置气，“爹爹这张嘴，亲过多少人，怎的旁人都亲得，独独拥儿却亲不得，爹爹不是最喜拥儿了吗？”

拥儿喜自己？怎么会变成这样。他呆愣着望着梁拥，一句话也说不。

他终于松了松绳，沿着梁敬的腰急不可耐的摸上去，撕扯着他上的衣服，梁敬咬咬牙，以一个非常难堪的姿势叉开拥抱着梁拥，十分明显的觉到梁拥的东西抵着自己，梁拥低啃咬他的结和锁骨，让他一瞬有了些危机。

梁拥在一瞬涨红了脸，慌忙捂住了自己的下半，却被梁敬挑开，轻轻用脚尖磨蹭着那已经立的小东西。

少年的格外认真，还抬看他，问：“这样怎么样，有没有舒服一儿？”

“爹爹要以涉险，却是说走便要走。”

他搂着梁拥的，手指勾着那绳打结的地方摸索，梁拥还埋亲吻着自己，手还｀他的肌，这让他觉得自己像个女人一般，但那的快让他忍不住从咙里溢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