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付氏今天价波动很大，必须及时止损。这新闻影响恶劣，推这个就是火上浇油啊！”

付湛往下翻了两条，全都是他昨晚在Z公寓门接林蔚轻的照片。照片拍得很清楚，几张付湛一手提着卷轴，一手拉着林蔚轻的手腕，二人面带笑容往车上走；还有几张付湛坐在车上着林蔚轻的下凑过去，车前玻璃有些反光，细节看不清晰，拍摄角度显得二人像是在亲吻。

“不了，我开车来的。”顾希然早前就知商振这人有些城府，怕再被他些什么。

“没探东西？”商振淡淡开。

商振扶着顾希然坐下休息，没沙发的事儿。

顾希然又从沙发背后翻来，跟鞋踩在绵的沙发上没站稳，向前扑了过去。

顾希然没了辙，加上自己刚才又确实莽撞，只好答应下来。

付湛想了想，叫秘书室通知营销、运营和财务的负责人过来开会。

公关经理是个约莫三十多岁的女人，这会儿倒是显得很冷静，打开手机递给付湛。

“……”

而后自顾自站了起来，走到墙角开始奋力搬沙发。

“你平复情绪的方式还真特别。”顾希然灵力逐渐恢复，这会儿也看些端倪，闭不愿多说。

商振郁闷得很。

那时他还以为是因为林蔚轻只是在稳定情绪怕瞄不准，现在却怎么想怎么不对劲。

分明就是看上我了！

“是的，现在的记者太没德了……我们已经在撤稿了，公关正在全力辟谣，法务也在准备起诉，今天之内就能理完。”

商振赶扶住她。

……完全忘记了商振不可能知这些。

“我听说现在的新闻可以买推广增加曝光？”

“我看过报表了，价波动还在付氏的应对范围内。”付湛放下秘书室

公关经理办事很利索。

她闭上，专心将灵力凝聚在指尖，一丝丝渗地下，开始集中神查探两界碑的状况。

……况且看她这打扮怎么也不像是来找乐的。

付湛摆摆手：“别想那些没用的，你们今天开始推这个新闻，连续推一周。”

当然商振完全不知，真有什么危险的话，顾希然完全可以灵魄离脱走人，大不了再化一个新的躯壳，这对太凤主而言实在太容易。

商振一个两个大，早就没了把妹的心思，只好帮忙搬沙发，他倒想看看这个付氏副总大半夜的跑来什么。

他刚才见顾希然闭凝神的样，很像晚上林蔚轻开.枪之前那模样。

见她神慌张，明显是知害怕了，也不好为难她，起坐到一边。

“推回去……”

“……不严重，可是……你不意外？”

“是的，付董是说这背后有人恶意炒作？”

付湛路过前台上到办公室的路上，发觉每一个女职员都在偷偷看着他窃窃私语。

破公司迟早要完。

“嗯……两界碑没什么问题，太奇怪了，为什么Z公寓会有……”

到办公室的时候公关经理早已经等在门了。

两界碑完好无损，没有任何被破坏或者侵的痕迹。

商振真实的有些担心，顾希然再悍也是个弱的女孩，大半夜的这片夜店区什么鬼蛇神都有，真遇上什么事可怎么办。

“哦？”商振似笑非笑，“林蔚轻晚上在我那打得很辛苦呢。”

“你以为我会信？”商振气到发笑，“刚才是谁清清楚楚地叫我名字自称是我老婆的？”

“你刚才这么着急，事情很严重？”商振不置可否，神自然。

笨重的沙发被挪开，顾希然到沙发背后，蹲在地上摸索。

“……他竟然告诉你了？你的脸就是晚上伤的？”顾希然成功上。

“不用了，我也要走了，送你回去吧……这儿晚上怪不安全的，你别再一个人过来了。”

第二天一早，付氏办公楼里整个炸了锅。

“怎么了？”

她刚才凝神太久有些失神，商振一问就顺接话了。

运营总监是个中年男，是付氏从别挖过来的，这人工作经验很足人脉又广，只是行事作风有些死板，思维也很老派。

新闻标题各有不同，最夸张的一条是：国民男神取向曝光！付氏董事长夜会帅气小鲜，举止亲昵似同恋人。

几分钟过后，顾希然脑门上全是汗珠，睁开了。

付湛坐在会议室最里边，望着几个满脸茫然的门总监。

顾希然倒是很意外，这个世界的人这么容易接受这个设定的吗？

“为什么要撤稿？”付湛把手机递回去，淡淡，“他们也没说错什么，况且这照片应该是路人拍的，不用起诉了。”

会议室里几位原以为付湛看了这新闻会大发雷霆全力公关，却没想到他竟然反其而行之，这下都摸不准他到底什么想法。

“意外啊，晚上在家差吓死了，这不是来平复平复情绪么。”商振给自己的开趴把妹行为找到了正当借。

“什么新闻？”

顾希然趁机挪到商振刚才坐的地方，死死压住界碑的。

“那正好，我打车来的，带我一程呗……大半夜的城郊不好打车。”商振说起瞎话毫无愧。

营销总监胡分析。

“帅气小鲜？”付湛忍不住笑声，“什么烂新闻。这几张照片等会儿发给我。”

“额……对不起。”顾希然只好歉，“我等会儿去跟你那几个女朋友解释……今晚这儿的开销算我的。”

——看来今晚Z公寓的邪气不是从灵都世界过来的。

顾希然没想到自己一时冲动，现在却完全把自己绕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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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什么……我真认错人了。”

“你到底在闹什么？”

商振无奈：“那你还不走？”

“付董……我们已经叫人在撤新闻下搜了……只是事发突然……”

妈的付氏就没一个正常人。

顾希然卡住了。

顾希然没办法，厚着脸：“你帮我把这沙发搬开……我上就走。”

顾希然起再次歉，越想越觉得自己刚才那样十分不妥。

而此时顾希然没跑没，只是蹲下片刻，脑门上却渗许多汗珠，也正像是那时候林蔚轻虚脱发冷汗的状态。

还贴着要坐到我边！

“我去叫她们回来，这儿的单我买了……今晚我太着急昏了，打扰了。”

商振没太在意，此时大波妹已经引不起他的兴趣了，他现在十分好奇顾希然和林蔚轻到底在隐藏什么。

公关经理愣了会儿：“那……我们需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