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寻将手中信封递至张思贤面前，张思贤看见那四字时，笑意全都消失，抓过信封，扯信纸，见：

卿寻睁看向镜中，拿起眉笔再描了几笔，忘记下那颗泪痣便匆匆上台，并心存疑惑，为何自己突然睡着

“对啊，来找你玩，学的如何了？”

晚言想，最初他也是这般，会在发呆时被人吓到，可如今，早已没什么能吓到他的事了，无论什么时候…

那日，桃园之中传枪声，发现张思贤已死，疑为□□所杀

“什么也没说”

“这书等一个月后再打开”

晚言坐在沙发上，咬着一块糕，卿寻端坐倾听，这样晚言笑了

晚言特别喜他这不多问的人，一个月的反复练，让卿寻已经基本摆脱了晚言的影，换上了自己的风格

卿寻一步步走这满园桃，后是张思贤孤寂的背影，立在桃树下，见飘零，他是张思贤的，而张思贤心中亦是有他，可晚言的话使张思贤无法接受他，只能说，晚言无疑是成功了

无奈扯一抹笑，这喜不过是透过他看另外一人罢了

“来吧”

整封信看下来，张思贤全程冷着脸，抬看向卿寻

“好，万事小心”

这话卿寻没懂其意，只是听晚言的话，在一个月后将那封信拿来

“卿寻，在这满园桃之中，唱一折，同他一般”

话至此，卿寻垂眸，抬手唱一折，颇像晚言

临走之时，晚言送了卿寻一本书，拿书里夹着一封信，可晚言却说

一个月后，已是了，可司令府依旧如平常一般清冷，夜，外面竟飘起了小雪，卿寻想起那本书，那个信封，于是打开书取那信封，信封写着--思贤亲启

在晚言教他唱戏的时候，他便知会这样，这既是晚言的自私，亦是教给他一个留在张思贤边的长久之法

晚言的突然现，吓着了发呆的卿寻，回过神，平复了下刚刚被晚言惊吓到的内心

“好”

卿寻心中猜测着，这过不了多久将有大事发生，而且牵连到他

卿寻离开的决绝，张思贤猛的捶了桌，而后将书桌上都有东西全都扫落在地，无力的躺回座椅上

“你怎么想来找我了？”

“还不错”

卿寻一去就见，张思贤靠在椅上，带着笑意看向他

呵，晚言你这样有意思吗？竟用这方式让他记住，可知你伤害了两个人，你此番说词，让他如何再同卿寻，又如何让他忘记？从到尾，不过是你的私心作祟，一手谋划罢了，今年桃开了，一起去看吧

晚言死于张思贤枪下，还是在那个白雪纷纷的冬夜，而张思贤死于战场之上，独卿寻一人还唱着那折再无人临意

而在这一个月里，他看着张思贤从愤怒烦躁到平静独自哀愁，照顾也更加小心，张思贤有时会同他将一些往事，还会说一些卿寻读不透的话，例如一次张思贤说“卿寻，你可不要选择那条路，我会承受不下去的”等等

晚言亲笔

“在想什么呢？”

》，张思贤知唱戏的人是谁，可那动作神态太像晚言，一把抓过卿寻将人压在下，兀自吻了下去，卿寻十分顺从着，合着，这是住在这里应该的本分，之余，他迷糊之间，听见一句“卿寻，我喜你”

卿寻只知张思贤的愁苦，不知张思贤为何而愁苦

次日，卿寻回到梨园，换上戏装，抹上脂粉，登台唱戏，这一曲他鲜少唱亦是晚言唱的最好的一曲--

“你这么严肃什么，这次我来主要是教你唱戏，让你摆脱我的影，你自己的风格”

当卿寻再见到晚言已是半年后，秋天，窗外叶正落得，卿寻注视着一片片纷风落叶不知想着什么

“卿寻，你比我幸运多了，要一直这样下去，好好的”

晚言，我再一次你，最后一次，那戏，张思贤落了泪，卿寻亦是了戏，没有注意，一曲完

一曲尽，梨园关，卿寻退下戏装，卸去脂粉，月下独练一曲

给张思贤的？卿寻并未多想，拿起信封走到书房门，敲门

第二日，卿寻醒来发现躺在自己房间，上衣也换了一，全酸痛让他只好躺在床上看书，昨晚的事似没对他造成任何影响

“谁？”

台下第一排坐着一穿军服之人，正闭听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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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寻拿过他手中的信纸，大致看了一下

思贤，当你看见这封信时，我应死在你的枪下，请原谅我这般法，那资料是我偷走的，可我决没有，而是第一时间销毁了，我想你看到这封信时会后悔，会恨我，但请你好好卿寻，他比我幸运多了，他不是我的替，希望你忘记我，让他陪你白

“你对他说了什么？而他对你又说了什么？”

“迟语，事情忙完了？”

台上的他是虞姬，是卿寻，亦是晚言，本非真的剑自刎，可今却真真切切于台上倒下，嘴角带笑，眉目笑，手中握着那染血的剑

张思贤背对卿寻，赏着这满园，却说

“卿寻

晚言？是谁？莫不是迟语，也对，晚言本是迟语，当年北平红极一时的戏，后被同一军官离开，再未登台，这么久了，竟不知迟语便是晚言，简直可笑

“好”

“去！”

“休说戏无情，安知最无情的是这世人，是这世，卿寻，回梨园吧”

过了几日，张思贤带着卿寻去了他曾同晚言一起去过的桃园，在满园桃之中，张思贤说

每当张思贤让他唱戏时，便知是他有了兴致，卿寻每次换着戏唱，他跟张思贤的关系也在不知不觉间了许多，张思贤有空时会为他讲解书中他所看不懂的地方，时间久了，卿寻懂得也多了，世间局势也略知一二，会写文又常作诗

“卿寻，醒了，要开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