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用纸巾清理了一下。

傅简豫：“今天从朋友那里拿了两张票，明天晚上东郊那边的欧洲历史博馆开放，刚好你回来，我们吃完晚饭一起去逛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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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的。”

“困了吗？”

夏安说到“家”这个字的时候，心里微微有些动。

他仍然激，恩，但是那期盼得到父母之的渴望却已经消失殆尽了。而事实上，陈泽和王秀英对他也永远不可能像对待陈谦明那样护和关心，血缘的联系是难以割舍，也没办法任意接连的。

“还没有。”

“怎么不说话了？”

只是夏安已经看淡也看开了，如今他过得很好，最重要的是能够陪伴在傅简豫的边。他这段时间常常在想，或许那么长，那么久的青时光里，他经历过的孤独都是在为现在铺垫。

这一晚一家人留在了M市，陈泽和王秀英先带陈谦明去医院里检查了一下，输了，也喝了些粥，陈谦明在床上睡了过去。

他用尽了所有的努力与运气，终于摸到了属于自己的光，如何能说不幸运？

被陈家领养之后，他仍然不习惯说“家”这个字，陈家对于他而言也确实没有实现家的意义。

“那再陪我聊会儿，”傅简豫低声说，“只是二十多个小时没有见面，我就已经很想你。”

“我弟弟明天早上院，订的中午的飞机，下午应该就能够到家了。”

刚才门的时候，陈泽和王秀英反复对他谢，夏安都说不用，其实他心里明白，血缘是一条隔阂，他始终都未能完全而彻底地到这个家中去。

陈泽将镜布放到一旁，一时无言，王秀英又：“他从初中就开始住校了，那时候我们家穷，只能顾着谦明吃好喝好，小夏说他能赚到钱，不用我们。现在想来，他那时候还在上初中，怎么赚钱？”

王秀英辗转翻，听他开了话，沉默了片刻说：“你说，小夏怨不怨我们？”

即便今天的事情让陈家夫妻两人和陈谦明更认同他是家中的一份，对他更好更亲和，但从七岁到二十二岁，十五年的光景中，情上的缺失是始终都没有办法弥补的。

“我现在想起来，心里总有不安，”王秀英侧了侧，“你说我们是不是错了？”

另一间房间里，陈泽靠在床，一边拭着自己的镜一边说：“这两天多亏了小夏，否则我们可能都撑不到这一步，那个查到了谦明走过的路线的也说是顺手帮小夏的忙。”

“人找到了就好，”傅简豫站在台前，看着外面的万家灯火，声音低沉，“什么时候回来？”

她的尾音颤了颤，白炽灯的光亦闪了一下。

陈泽和王秀英总以为将夏安领养回来，已经是给了他一个家，一个归宿，保证他活得下去，但却没有尽到该尽的义务。他们给夏安的太少，但却总以施恩者自居，觉得足够。如今再想，只觉得有些悔愧。

傅简豫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夏安垂下眸，情不自禁地笑弯了嘴角：“刚刚走了会儿神。”

陈泽抿着嘴，半晌后沉沉地吐一气：“怨不怨不知，但是我们可能欠了他很多。”

三个大人找了旅馆，夏安洗了个澡，坐在床上给傅简豫打电话。

陈泽躺下去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