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飞平静地看着罗家楠，缓缓举起手里的保温杯。

憋了半天，罗家楠才吭吭哧哧地问：“儿，你是……一直喜男的……还是就……就喜赵副队一个？”

“哦，你爸对陈飞评价还。”赵平生翻开内心的小本本，又给假想情敌罗卫东记上一笔。虽然陈飞打死也不承认，但他心里有谱——陈飞年轻时肯定喜过罗卫东。之前看见罗卫东攥着陈飞的手说“我儿就给你了”,他一宿没让陈飞睡觉，气得陈飞大骂他小心。

“这就奇怪了。”赵平生指着通话记录，“至少这个号码还一直在使用。”

祈铭低看着在脚边打转的阿，问：“你爸今天什么疯？”

别说赵平生是学心理学的，就算不是,听见罗家楠那兜着圈问的问题也能猜他的心思。

“没法说，现在这些小姑娘，也不知她们的审观都怎么了，您说就这，整的不男不女的，也不哪好。”罗家楠撇撇嘴角。

“！”

“我哪关注这个？”赵平生苦笑，“是我侄女，今年十六，迷他迷得不行，上礼拜跟我弟一家吃饭，那丫一看到餐厅电视里放程峰的采访就尖叫了一声，差给我吓心梗。”

“公司只预付了一个月的租金，但有人自行续费的话，还可以使用，手机号并没有被注销。”吕晶解释。

“不需要理，这预付费的，卡不用了直接抠来扔掉就好。”吕晶说着，压低声音问：“是有人……死了？”

吕晶听到“受害者”三个字后眉微皱，她翻看着那些手机号，说：“之前我们公司承接了一个非洲乐队的演项目，这批手机号是当时提供给外籍乐队成员使用的。”

会客室的玻璃门被推开，有位穿天蓝职业装的女走来，分别递给他们两人一人一张名片。“早上好，我叫吕晶，不知您二位一早到访有何贵？”

广华娱乐位于城东新起的一片写字楼内。在这里注册的公司绝大多数都是娱乐或者文化产业的，小区里随可见衣着时尚的年轻人。广华娱乐的前台看着像是模特，穿着跟鞋站起来跟罗家楠视线齐平。

“其他事的也不在？”罗家楠问。

赵平生微沉：“你小怎么也开始背后说人坏话了？”

罗家楠哪知这其中的利害关系,继续顺着往下说：“您知我爸那人，轻易不夸人，他也不希望我当警察，可一听说我重案组跟陈队长，态度立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他对我说，罗家楠，好好，记着，丢陈队长的脸就是丢你爸我的脸。”

“这些人现在还在国内？”罗家楠问。

“行，我们先跟她谈。”

“市局重案组罗家楠，这位是我们副队长赵平生。”起接过名片，罗家楠重新坐下后将资料放到桌上，“我们在调查一起案件的过程中发现受害者和贵公司名下的手机号有过联系，您看一下，这批手机号是哪些人在使用？”

跟屋里踅摸了一圈，罗家楠决定叫上赵平生。赵副队脾气好，问问题不至于让他。

莫名其妙。

从陈飞那来，罗家楠给法医办打电话问祈铭有没有空跟自己外勤。祈铭没空，让他找别人一起。罗家楠倒是松了气。他现在极度纠结和祈铭共在车内狭小的空间里，看着那张嘴就想往上亲。

第37章

呵，赵平生心说，陈飞你今晚别想睡觉了。

赵平生一脸“我就听你”的表情看着他。

坐会客室，罗家楠环顾一圈，看到墙上贴着大幅的演唱会海报。海报里的人有熟，应该是个小明星，但他对不上号人家叫什么。

“可以啊，您对行资讯还了解。”

开祈铭的手，起匆匆走到门，边穿外边说：“我先下去开车，你……你赶下来。”

“吕总在，她是我们公司的财务总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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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赵平生对视一，罗家楠确认。吕晶的脸一变，抿住嘴似有想说却又不敢说的话。

“您二位请在会客室稍坐片刻，我去通知她。”

赵平生客观地评价：“所以你到现在还单着。”

见罗家楠坐椅上磨磨唧唧不肯走，陈飞问他还有别的事儿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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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警,一定要先看作话再看这章】

“天天梦见。”赵平生坦率得人意料。

看过两人的警徽，前台摆一副职业笑容：“抱歉，总经理不在。”

“那是因为我不想找，就说当初在警校的时候，多少小姑娘扑我。要不是陈队把我从分局调去执行任务，我现在都当爹了。”

“还他妈有没有王法了！”

“没说他坏话,只不过实事求是。”罗家楠极力辩解，“我爸说过,陈队长要不是那炮仗脾气，随便去哪当个局长都没问题。”

完。

“早走了，手机卡也应该已经停掉了才对。”吕晶想了想，起走到门，对外面的同事待了几句后坐回到他们面前。“我印象中是都停了，让底下人确认一下。”

车上闲聊了几句之后，赵平生笑着说：“小罗，有话直说。”

“那个……副队？”余光瞥见赵平生笑得有些诡异，罗家楠谨慎地问：“您没跟队长好之前……梦……梦见过他么？”

罗家楠突然有以后睡觉都是挑战的预。

踌躇片刻，吕晶叹息着开：“我……听说了一件事……”

他也是实在没人可问了，边就这么一对儿。

面板上的黄灯闪了闪，阿默默朝充电那边爬过去。夜里罗家楠从房间往卫生间冲的时候把它从充电上给踢开了，害它一宿没充上电。

祈铭刚电梯就听见楼里回的吼声——

结果赵平生一句“我这辈就对你一个人小心了，怎么着吧？”把陈飞给堵了回去。

赵平生收起那副和善的表情，严肃地提醒：“吕女士，这是警方的正式调查，如果有任何可疑情况，请您务必如实告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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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峰。”

“认识这人么，副队？”罗家楠指着海报问。

要不是认得罗家

等了几分钟，有人过来告诉吕晶，那批手机卡确实已经停用。

到了办公室，罗家楠向陈飞汇报昨天在技术那获得的信息。陈飞听完之后叮嘱他一定要谨慎行事，如果真涉及到与毒品相关的线索一定要及时同步给庄羽那边。

“其实也……嗯……没什么。”罗家楠抓抓眉，“副队，我佩服您的,就陈队长那脾气，能过到一块去真不容易哈。”

赵平生问：“谁负责理的这批手机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