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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碗粥，轻轻推移到我的位上。我赌气倚靠在墙边不愿坐下，尽可能地摆一张臭脸耍酷，果然，他不安了。「不要生气嘛，你本来就还没成年啊，守法一不好吗？」「你坐我机车的时候怎么没拿未成年来教训我？还有，昨天下午你怎么可以拉着我去买酒？我才十七岁耶！」「骑机车多是罚钱」「哈！我就知！对你这有钱人来说，钱当然不是问题。」我轻蔑地看了他一，通常这对话只会导向一个结果，就是他必须不停地向我歉。今天连续两次害我半途而废，你本来就该向我歉「你说得没错，有钱人不怕钱，但是有钱人怕坐牢，这有什么不对？难没钱的人就不怕坐牢？」没想到他居然理直气壮替自己辩解，而且，好像比我还生气，这小也太过份了吧，明明是自己先勾引人又要怪别人把持不住会害他坐牢，也不想想我的肩膀现在青一块紫一块的鬼样到底是谁的杰作！「换作是我，如果能为了自己心的人坐牢，我会觉得很骄傲。」「你还不懂事才会这么说。」「很抱歉，我永远都比你小一岁，永远都比你不懂事，没办法像你这么矛盾又贪心！」「我哪里矛盾，哪里贪心了？」他额的青微微浮现，白晳的肌肤透愤怒的气息，很好，终于惹他了。「你主动亲我咬我，向我告白，然后又不准我碰你，这不是矛盾是什么？还有你明明就忘不了国中老师，为什么还要喜我这个不懂事的未成年人？大叔你也要，小弟你也要，这不是贪心是什么？」一气把心里的话全吐来，我却一也不觉得痛快，尤其是看见他那窘迫又挫折的神情，我有想上向他歉的冲动。「你都知了？」他的眶微微泛红，随即呼一，勉地笑着：「也对，你本来就有权利知他的事。对不起，是我不好，我的确很矛盾，还有脸说你不懂事，真的很对不起。」「现在才说对不起，害我都没有成就了。」我搂住他，轻轻抚摸他的发，仍然忍不住抱怨：「你明明就想要，为什么不让我给你？是不是觉得我比不上他？」「不是。」他偷偷掉一行泪，「我和他是一场悲剧，我不希望我们也是这样。」过了好一会儿，他正视着我的睛，用一不情愿但也不想逃避的神情告诉我：「他的事，你想知的我都不会隐瞒你。」我犹豫了一下，这才问：「他长得帅吗？」他微微噗哧一笑，大概没想到我会先问这幼稚的事，不过，他很明确地回答了：「很帅。」连思考一下都没有，真让人难受。「你们，是谁先开始的？」「我。」「为什么？」我的简直要裂开了，原来他一直都这么主动！「浩宇，这事说来话长。」程克昀看我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