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玉铭愣了愣，“我昨晚喝醉了？”

心中不禁有些替他难过，想想，又问：“可是你说了这么多，我还是不明白，这跟你嫁给董若兰有什么关系啊？”

“啊——？”吕如霜倒一冷气，气愤：“原来如此，我果然没有猜错！”

“你这没良心的，好歹我也照顾了你一夜，你刚醒过来就想赶我走？”

知我，害我好找!”

齐玉铭似笑非笑：“天亮了，丞相怎么还不去上朝？”

齐玉铭幽幽叹气，继续：“不过他很幸运，第一天下海，就有女人替他赎了。我爹从此一心一意地服侍着那个女人，但他万万没有想到，那女人买下他，其实是另有目的。”

香烟缭绕，清风袭人，凌珑靠坐在镶金雕玉的楼阁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动着琴弦，清脆的乐声渗心底，撩起无数本该彻底尘封的往事。

齐玉铭笑了笑，“所以说嘛，有个太过明的红颜知己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齐玉铭说到这里，回过来看吕如霜，“你见过我爹，知他的相貌比他的琴艺更加吧？那个女人，就是想利用我爹的，助她平步青云。她骗我爹说，等她了大官，就会接他回来边，我爹相信了她的话，乖乖被送去给别的女人当男。可惜，那个女人了大官以后，却没有实践诺言将他接回去。不久，我爹失，被赶了家门，他饥饿加，昏倒在街，幸亏被我娘所救，后来，就跟着我娘去了梨园。”

“皇上内有未清的余毒，一直没有调养好，如今受了刺激，便发作了！”中的首席老御医锁眉，叹气：“皇上凤本就单薄，这一年来，为了国事劳过度，唉——旧病复发是迟早的事。”

吕如霜不由得“呵”了一声，“难……你去醉乡楼弹琴，就是想用这首曲引那个女人来，替你爹报仇吗？你爹……有没有告诉你那个女人是谁？”

齐玉铭苦笑：“但是，我爹还有一个无人知晓的秘密，他在嫁给我娘之前，曾经是醉乡楼的阿哥。”

吕如霜拍他脑袋：“醒过来就没句正经的，你还是醉了的好，起码比较老实！”

漫漫长四季的转，记忆中那些令她心碎神伤的人和事，不曾随着岁月的逝而淡忘，反而纠结在心底，越积越，沉淀成厚重难诉的

“你别想就这样打发我！”吕如霜不由来了气，“以你的格，你就是嫁猪嫁狗也不会嫁给董若兰的！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有把柄在她手上吗？是她你的没错吧？”

圣清

京城南郊，郡山离。

她的眸光犀利如箭，齐玉铭下意识地避开，淡淡：“我在信中，不是叫你别问了么？”

吕如霜，“我知，这些事，天下所有人都知啊！”

半个月后

“啊？”吕如霜瞪大，震惊得说不话来。

齐玉铭莫名其妙，“你说啥？”

“你别左右而言他，今天我非要知原因不可！咱们了十年的朋友，你在我心里，就像是亲弟弟一样，你还想要继续隐瞒我么？”

柳影双一红，哽涩：“当年遇刺，皇上曾为了救我而挨了刺客一掌，恐怕就是那时候落下的病！”

齐玉铭顿一下，目光变得幽迷，“但是在我爹的心里，最的并不是我娘，而是那个负心绝情的女，他常常一个人弹琴，弹一首从不在人前演奏的曲，后来，我才知那首曲是他与那个女人的定情曲。”

齐玉铭轻轻摇，“我爹对自己的过往视为耻辱，本绝不提。但我娘看他心中另有所，心里妒忌，渐渐地也不再幸他了。”

“御医，查皇上昏倒的原因了么？”凌方竹与柳影同时发问，通红的眸显示他们已经两天没合过了。

老御医边说边叹气，几乎要落下泪来，治不好女皇，他也无颜再呆在皇了！

吕如霜猛地站住，转睇睨着他，“你老实告诉我，你为什么突然要嫁给董若兰？”

“哼！醉得爹娘是谁都不记得了，还一个劲胡说八呢。”

吕如霜这才知，原来齐玉铭放浪不羁，惊世骇俗的格就是这样养成的？

遥望着让人心酸的屋烟，齐玉铭轻轻：“我爹，是我娘第七房次郎，在我上，还有两个和一个哥哥，梨园世之位，原本论不到我，但我爹曾在先皇的寿宴上，以一曲技惊四座，被先皇封为天下第一乐师，还为梨园争得了天下第一乐府的尊号……所以……我娘不顾众人的反对，将我立为世，作为对他的奖赏。”

齐玉铭黯然：“我爹之所以能嫁给我娘，完全是因为隐瞒了过去，梨园名声在外，又是皇家的乐府，最看重面，家不清白的男人本不可以嫁去的。董若兰不知如何得知了我爹的秘密，以此要胁我，如果我不嫁给她，她就让我爹和我败名裂，让梨园跟着蒙羞！”

齐玉铭有些自嘲地笑，“甚至对我，也慢慢疏远了，变得理不理，于是，为了引起我娘的注意，我开始放纵自己，离经叛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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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玉铭耸肩一笑：“你现在是朝廷大官，我这小老百姓岂敢上门叨扰？”

混的情形更胜昨夜！

齐玉铭怏悒“我的名声我倒不在乎，反正我已经是臭名远扬了，但是我爹的声誉，还有我娘苦心经营起来的梨园，我却不能睁睁看着被践踏破坏！”

齐玉铭翻翻白，仰靠上床栏，一副懒得跟你吵的神情。

他的笑容比清晨第一曙光还耀烨璀璨，但眉间底，却隐着闇夜灰黯。

他悠悠地说完，扬迎向破晓而的太，初生的光柔和地照在他上，使他看起来就像一位从天而降的天神，俊绝尘地令人无法视！

“皇上中的这毒十分怪异，御医院暂时也想不更好的治疗方法。不过就目前来说，只要不再受刺激，寒毒就不会发作，你们劝劝皇上，放下政务，到离修养一段时间吧？唉——”

吕如霜烦躁地在房间踱来踱去，“皇上昨晚昏倒了，这两天都不能上朝了。”

齐玉铭收起玩笑的吻，起，慢慢踱到窗边，夜雾未收，晓风细细，晨钟暮鼓敲人心，有萧瑟苍茫的味。

自言自语又：“唉……我真搞不懂，明明相的两个人，为何总要彼此折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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