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Peiper突然觉到座车猛烈地动了一下，接连两发85mm炮弹从飞过，正落在侧后方的一辆SdKfz

Peiper把无线电频转到自营，受话：

“全注意！穿甲弹准备！榴霰弹准备！”

两发绿白相间的信号弹曳着长长的光尾冲上铅灰的天空，几乎是同时，后传来熟悉的震动，伴随着沉闷的轰响，几鲜明的震波划破大气，随即便是金属撞击与炸裂的响乐，阵地对面闪耀死亡的绚丽火光，犹如神话中的火鸟，从它展开的火翼间飞了夹杂着人残肢的T34装甲碎片。

251和一群掷弹兵中间，立刻绽开震耳聋的爆炸声和凄厉的惨呼，雪地上顿时烟、空气中充斥了呛人的硝烟味和焦臭的味，几乎令人窒息。一个负重被气浪掀起，地抛到空中，险些砸到Peiper的上，幸好驾驶员反应极快，立即往一侧猛打方向盘，指挥车在几下剧烈地颠簸后总算避开了车毁人亡的池鱼之殃。Peiper顾不上回看，立即下令还击，37mm反坦克炮和“黄鼠狼”的75mm主炮同时应声怒吼。冲在最前面的2辆T34首当其冲，一辆的防盾上挨了一发穿甲弹，炮塔立时被卡弹造成的冲击震飞上了天；另一辆的油箱被掷弹兵投掷的集束手榴弹引燃，三个已成了火人的乘员惨叫着撞开舱门，跌跌撞撞地冲来倒在一片泥泞的雪地上拼命地翻挣扎，想要压灭上那可怕的火焰，然而还没等他们跑几步，一声惊天动地的响，T34的车内弹药殉爆了！整个车炸成了一团大的橙火球，狂猛的爆炸气浪把这个32吨的钢铁兽像面团一样扭曲、撕裂，连带着距离它较近的人统统扯成了焦黑的碎片。

Peiper掏信号枪，耐心地计算着程。距离2500……2000……1500……他从指挥车上立起，地举起右手，扣动了扳机。

两方的距离越来越近了，T34那青蛙似的暗草绿大脑袋在视界里越来越清晰。而对方显然也已经发现了他们，端着波波莎冲锋枪和莫辛?甘纳步枪的步兵随着扬起黑炮的大个儿绿脑袋怪一同冲过来，一瞬间Peiper觉得简直能在耳机里听到那些苏联坦克兵呼“乌拉”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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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当然只是幻觉而已。对于一名经百战的指挥官来说，这丝毫不能动摇他的战斗意志。

仿佛是同Peiper有看不见的默契似的，不到1分钟工夫，阵地翼侧传来了轰隆隆的爆炸声，冒起冲天的烈焰和黑烟，

“12方向目标T34，PAK齐速！攻击前！”

“开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