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你别摸。喂，别想转移话题，刚才说的……”

Heinzv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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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说过如果我们不能第一个冲哈尔科夫就让你……可这又不是我的缘故。是师里要求我们撤回救援友军，又说什么不得擅自超预定目标……你知，他们本就不懂闪击战该怎么个打法！”

“汽油是你玩牌输给我的，跟这个可不是一码事儿。”

“嘘——嘘！别那么大声儿！”

Westernhagen动作利索地折起手里的地图，向一旁的参谋打了个招呼，跟着Peiper转过街角。Peiper搂上同伴的肩膀，凑过脸去仔细看着他防寒服袖上一片明显被烧灼过的发黑的暗红污渍。

“大英雄来啦！还记得6号那天你跟我说过什么吗？”

“我们在法国的时候就说好了的，这回你再想赖掉的话……”

蓝珠儿亮晶晶地从对面望着他，一丝若有若无的戏谑笑意像顽的鱼儿在里面游啊游的，仿佛要随着那粼粼的蓝波光一起溢到人心里来。

“受伤了？让我看看。”

“Jo，Jo——”

好容易才会合，居然先问别人，Hein你太不够意思了。”

“我没说要赖啊……上次的汽油还不是照数儿给了？反正迟早会兑现的，Peiper家从来没有不讲信用的男人！”

斩钉截铁的语气，然而不自觉耷拉下来的嘴角和四飘的神儿却很不幸地了主人的心虚。

“我想起来了……这边来说。”

Westernhagen纤瘦的裹着件污迹斑斑以至几乎看不本来面目的白防寒服，正夹着香烟伏在一辆式装甲车的引擎盖上跟几个参谋一起对着张地图比比划划，闻言直起来，眨了眨蓝的睛，抿着薄薄的嘴笑了，促狭地对着Peiper竖起一个指。

Peiper赶伸手掩上他的，探看了看周围，见无人注意，才又缩回来，作了个无可奈何的表情摊摊手。

“要不要我提醒一下？”

Westernhagen少校那金的睫像蝴蝶翅膀似的一连抖动了好几次，接着把香烟从嘴边拿开，瞪着对面那双小狗一样写满了“无辜”这个大字的海蓝睛，拉长了音调叫着他的名字：

Peiper忽然发现天气没那么冷了，到底是天了啊——不然就准是自己穿得太厚，证据就是，为什么现在会觉得很想汗呢？……

“行了Hein……你本不知这几天来我多惦记你……”

“……我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