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唰唰唰给小陈发了条微信，内容是下个月起你的工资都由顾依凉来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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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哼着小曲开了娘超话。

凉见我面有异，好奇地凑过来看了看我的手机，然后笑了声：“啊，是我没跟她解释清楚，她误会了。”

不是，那你笑什么啊，赶去解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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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顾依凉助理的回复：“抱歉抱歉刚刚叫错了，谢谢嫂！！”

他打量了我一会，似是叹了一气又似松了一气，了一声：“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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纠结半天就为了说这个？

也是我多虑了，我们两人都不是一线量，先前三年王不见王的死对设定又太人心，一朝卖起腐来还真没什么人买账，总的风向都只说至多是普普通通的破冰和好了，又有曼买的军在里面浑摸鱼居中调停，把握着卖腐的程度，是推波助澜地把主大方向洗成了天动地兄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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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嘛，十八相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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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接受了一波神的冲击与洗礼。

我：“……”

居然还有信誓旦旦地说顾依凉在吃助理小哥醋的心理分析师。

已经被他隔三差五扔下来的糖给砸习惯了，我面不改地把糖偷偷咽了下去，然后愠怒地看着他：“为什么我是老板娘啊？让她改改改快！”

这何止是娘过年。

有了那两条惊雷微博作铺垫，今天又迎来了一场旷世直播，虽然被顾依凉言之凿凿地开导了一番，心里也还是难免有些忐忑。

这是一个丰收年，这是一个泱泱大国。

我动地：“好啊好啊，我有个助眠香氛也好用的，回也拿一给你。”

总之，在纯粉里，不CP饭说什么都是她们腐看人基，在CP饭里，不纯粉说什么都是她们有不识真，双方各执一词，谁也说服不了谁，从而达成了一微妙的僵持与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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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掏房卡开了门，往房间里走了几步，他也犹豫着跟了几步。

我没太看懂他这番动态是要嘛，总不能是想亲我吧，就试探：“无事退朝？”

我把他拉黑了。

橙：哎好咧展这么快啊言言真厉害替我谢谢哥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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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如一位娘军所说：“整整六十分钟的华啊！真相是真循环播放十七遍！”

不许质疑，不容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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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力瘁的一天结束了！该到犒劳自己的时候了！

一言蔽之，娘isrio。

我打开｀房门往外走：“几个主演全都要过去，能什么状况，安啦安啦。”

我不解地看着他：“怎么了，还有什么事吗？”

他随着我往外走：“嗯。你要是睡不好的话，有个蒸汽罩还好用的，回我拿一给你。”

至于那些“暧昧”的话语和互动，就变成了一场罗生门，下场的纯粉与CP饭们各方都有自己的见解和说辞，分析起来有理有据是，从微表情解析到语气词，反复推演，各方说得都像那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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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娘建国了啊！

“嗯，好，”时间的确不早了，我站起往门走，“明天下午不是还有个杂志的内页要拍吗，你早睡，把神养好一，上镜好看。”

但这些都不是重。

手机一震，小陈的信息很快回了过来。

刚刚连男朋友三个字都念得那么艰难呢，现在老板娘三个字倒是能脱而了？有什么好帮衬的啊？还能这么拖家带来营业的？……

提前获知“真相”，昨天还在被群嘲的威廉廉威份无限好，一举跃成开国元勋，或成最大赢家。

粉丝滤镜是大的，也是盲目的，他们依旧着我们，唯粉抓住一切细节疯狂地颜值人设，毒唯抓住一切细节疯狂地踩对家对家，几躲在蒸煮超话里的独苗CP饭贼兮兮地说着一些模棱两可的话，该的，该恨的恨，并未因为一场直播就改变什么，仍是一副繁荣昌盛的景象。

顾依凉压在我上的那一幕，她们居然能把我的毫无P图痕迹地P到他的腰上，我是服气的。

诚恳地跟顾依凉了晚安，终于送走了这尊大佛。

他想了想：“不过这样也好，有什么事还能让她帮衬着一，就当你是老板娘吧。”

他面有难地正对着我，抿了抿，咬了咬，微微往前倾了倾，又回归了原位，几度言又止，末了又烦躁地抓了抓发。

顾依凉虽然没看见小陈的回复，但见我面更异了，就笑着抬手想要我的脸。

锤多且密，相百问已经放了档案库，力差距定下了攻受，蒸煮亲钦了CP国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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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显而易见的糖都已经多得在往众人上泼了，仍有学不会知足的群众奋战在度挖糖的最前线。

我一个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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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的来说，还好，一切都好。

很好，继续分析，继续脑补，继续保持住这极力探究真相却离真相越来越远的劲！

顾依凉你拖家带玩我是吧？！我可关门放小陈了啊？！

我心情一轻，想着娘军们怎么也该有些新的产、过上大年了吧？

我飞速地卸妆洗澡洗漱完一护肤的程序，珍之重之地捧起了手机。

他也站起，把我送到了门：“你也是。记得带几私服备着，免得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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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自己的房门站定，他也在我的房门站定。

乐呵呵地大吃了一圈糖，我突然想起我还加了一个娘嗑糖的大群，就打开群聊看了一

他的手刚扬起来，又僵地缓缓放下了，地说：“嗯……那晚安了？”

他哦了一声，低发了几条微信。

有逐帧抠糖的显微镜女孩，有数我们发生了多少次肢碰撞的计数君，有把顾依凉那一句不在调上的歌声调成电音的百万调音师，有定不移地把我说的那声“请请请”听成“亲亲亲”的顺风耳女孩，有一咬定我锁骨下的蚊包绝对是吻痕的鉴宝达人——

我眨了眨，真是越来越搞不懂他了。

娘军们告诉了我答案：无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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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付宝信息一震，我低看了一。

所以即使再嗑糖心切，我还是先看了一我本人和顾依凉的超话，又超话搜了搜我俩名字加上直播的关键字。

问：一场六十分钟的双人直播，可以衍生多少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