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路本来的个就毕竟活泼，跟剧中男主人设差不了太多，所以导演喊停后，他依旧一副嘻嘻哈哈的样。

那厢导演促了声“又，开始了”，方路回过回应了一句“好的，上”后，又转过脑袋看向凌寒。

方路一笑：“没事儿，我看了剧本了，这打戏我可以应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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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寒觉得看“路又”拍戏是一享受，那个角仿佛被他注了灵魂，变得异常鲜活。

副导演走过来：“又，准备好了吗？”

副导演压不理这茬儿，态度非常决：“别，我这儿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你先回去看看伤情，

副导演面焦：“怎么样？”

方路饰演的夏石溪是后辈，且刚积攒起了一儿名声，在这个弱的江湖里，老人们总喜倚老卖老，用那些迂腐的大理迫后辈们对自己的话言听计从。其实是害怕自己的江湖地位受到威胁。

然而，听到副导演下场记板，一声“a”犹如一条指令，方路从凌寒的方向别过脑袋，夏石溪就开始了与那群江湖老顽固之间的对抗。

他仔细想了想，大概是因为看多了方路的表演，耳濡目染间对表演的欣赏平就蹭蹭蹭地往去，那些古装偶像剧里的量明星们的演技在他看来便只有“辣睛”这一官了。

他跟导演又说了几句后，便要去化妆间补妆了，等回来的时候，他特意绕到凌寒跟前，笑了。

来一个他怼一个，来一个他怼一双。

这是他作为一个粉丝的自我修养。

凌寒收工从A组赶过来的时候，方路正好在演一场文戏，戏里的他是一个嘴功夫比拳脚工夫还要厉害一百倍的非典型少侠。

凌寒：“……”

依旧有玩世不恭的表情，可还有在江湖中被打磨来的一气。

“嘶——”方路吃痛，一手捂着腰，脸上显现了有些痛苦的表情。

凌寒看着方路的表演，关于对方的表现，他只想到了一个词：游刃有余。

这些人行走江湖，靠的就是脸面。如今自己那些个羞耻的往事被摆到明面儿上，还是被一个“都没长齐”的后生给揭的，心里不光不痛快，甚至还恼羞成怒了起来。

“卡！”导演喊。

夏石溪可不是那乖宝宝，面对一帮老顽固的围攻，他凭借自己的枪剑愣是杀了重围。

第五十四章

凌寒将自己从万千思绪中拨|开来，抬再看“路又”：

方路叹气，朝导演无力地笑了笑：“真没事儿。”

江湖人，血气一向旺盛。一言不合间，变已然推翻了桌，咒骂声此起彼伏。

“诶……”方路抬手想要抓住那人，但那位工作人员是个年轻小伙，风风火火地已经蹿去好远了。

虽然这么叫没病，可是想起昨天晚上那个梦，他可是一边在折腾人家一边喊着“路路”的，所以这两个字现在被镀上了一层羞耻的彩。

“又你来一下，”副导演朝他招招手，“下一场是打戏，你确定不要替？”

演对手戏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大叔，有两下手，不然也不会应聘到剧组当这炮灰，只是这会儿汉大叔变成了个自知错事的孩，一个劲儿地歉：“路老师，对不起对不起……”

这场“武林大会”的戏颇有战群儒的势态，他正在跟江湖上的一帮老顽固们较着劲儿。

副导演拿起场记板，敲得脆利落：“A！”

“停下！”副导演大喊，脸上那弥勒佛一样的笑容第一次消失了。

关于这他也不是很懂，作为老人家，还是校教授的老爸老妈，他们为何衷于看这片。

方路的演技在业内一直是被大家称作“行走的教科书”般的典范，从来只看这些平演技的凌寒偶尔瞟到老爸老妈看的那些天雷的偶像古装剧——

方路扶了扶自己的：“嗯。”

威亚降落，所有人将刚着地的方路团团围住，凌寒站在人群形成的圈圈的最外面，心急，但又没有任何立场风风火火地冲去。

凌寒想跟他说声谢谢，谢谢他刚刚在林导面前用灿莲的本事成功忽悠到了对方，可是“路又”二字刚说，方路的手指就已经抵在了他的上。

副导演白了他一：“还来？祖宗，你饶了我吧！”他抓住一个工作人员，吩咐下去，“一会儿把替演员叫过来。”

——虽然对于表演他没有过研究，但是视觉官就是如此。

他觉得自己在“瞎瘠薄胡扯”的成就上又上升了一个等级。

他朝对方挪近小半步，微微往前欠了欠，在凌寒耳边呼了一黏黏的气，这才悠悠地开，连声音里都带着笑意：“寒哥，先别走啊，等我一起吃饭呗。”

因此，也愈发不理解素质人才老爸老妈在看电视剧上的迷之品味了。

方路旋转腾挪，与演对手戏的演员在半空中“厮杀”，威亚时时低，在他退后半步躲过对方的攻击时，正一扭腰往回撤，对方可能没控制好力度，一脚死力揣在了方路的腰上。

方路眨眨，笑得更加张扬了：“叫我路路。”

一场仗在所难免了。

场戏了，这是一场女主角的群戏，中心人是黎蓓，不需要方路境，不然他也没机会遛到A组去围观凌寒。

后来，他上网一查，原来那光嚎但挤不泪、笑但是非常假的表演，叫“尬演”。

现在看着前的“路又”的表演，凌寒突然生一“要是方路还在，演来的效果应该也是这样的吧”之类的想法。

还……顺替凌寒解了个围。

凌寒：“……”

方路摆摆手，：“没什么，就是刚刚被碰到的那一下有些痛……导演，再来吧。”

总之，每次看到这古装偶像剧的男女主在演戏时，他就觉得不顺、不舒服，虽然他也说不清楚是哪里不舒服。

凌寒一僵，像提线木偶般机械地了：“好。”

他不懂表演，也不懂如何评价表演，他向来也不喜看影视剧——除了方路生前的那些作品。

方路哭笑着摇摇：“没事儿，拍打戏嘛，受伤很正常。”

只见他脸上挂着毫不在意的笑意，怼起人来却一针见血，抖落了很多江湖长者那不为人知的秘辛故事。

威亚固定好，被吊起来的那一瞬，方路还朝凌寒扬了扬下，手中的宝剑直指苍天，自以为很酷地耍了个pose，凌寒哭笑不得地摇了摇。

不知的，还以为是他戏太、无法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