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去过舅舅家了？”除了这个季晗还真想不来父亲会突然心情大好下厨的原因。难说今年的红利特别丰厚？可是现在才12月，还远没有到分红的时候呀……

一年的红利往往要不了两个月就完了。虽然奖学金可以让季晗暂时不用为学费和书本费心，可是生活开销却变得没有了着落。

因为家底薄，父亲当年在念大学的时候不得不寄住在远房亲戚家里，一毕业却娶了那家的养女也就是自己的母亲，又得到了一份当时说来极为可观的嫁妆——一家电工厂，转间成了风光无限的年轻老板。也就是因为这样的经历，让他再也难以再屈居人下，试图东山再起屡屡碰之后才开始了沉溺于赌博的日。

“明天？”季晗有些不解，为什么父亲第一天上班要带自己一起呢？“明天我不用上课吗？”

要不是每年可以从耀那里分到一些红利，整天游手好闲的父亲怎么也不可能支撑起这个家。

家里的经济情况越发拮据了。舅母果然说到到，只用了三年时间就把父亲的厂变得一文不值。仓库里是积压的原料，因为尺寸不对无法用在新的生产线上。买家一个个地被挖走，最终在宣布破产大甩卖之后，到手的钱也只够还掉负债而已。

怪不得舅母这几年老得如此之快呢！

事情就这样定了下来。父俩难得其乐地大吃了一顿，准备好了第二天的衣服，便早早地睡了。

“我找到了一份工作，以后家里的日就会好起来了，你也不用那么辛苦给同学补课赚钱了。我想通了，这辈看来是没有当大老板的命了，不如踏踏实实给人打工吧！朝九晚五，拿死工资也不错，起码不用担风险。”

季父波一闪，微笑着拍拍儿的肩：“那家公司离我们现在住的地方太远了，我打算给你办转学。XX中学，全国重，还是我的未来老板给帮忙搞定的转学名额呢！我明天第一天，只需要半天就够了，吃完午饭就带你去看新学校，认识认识老师怎么样？”

因为父亲和季家沾亲带故的关系，父亲的家里人也大多席了季家那场隆重的葬礼。就连父亲也是听完了遗嘱之后才匆匆赶到了另一仪式行的地方。

如今父亲终于愿意真正找一份安稳的工作，让季晗如何不喜？

许多年后，十七岁的季晗有些嘲讽地想。报纸上时常传耀内外困的消息。不断被竞争对手打压不算，内偏偏又有娘家人和季家人在争权夺势。一边是自己的亲哥哥，一边是自己的儿，等这个女人终于支持到儿接任董事长的一刻已经是满华发。

从视而不见到满是怨恨，甚至连半钱的饭钱都不愿给自己留下便去了地下赌庄……

“真的吗？”季晗不由一喜。

他有些绝望地想。

虽然很担心，季晗却知自己是无法改变父亲的。在父亲喝醉酒后的疯狂神里，他俨然看到了一切的恨意。

次日清晨醒来的时候，季晗几乎怀疑昨天是在梦，那个已经让自己失望了那么多年的父亲竟然真的浪回了吗？

“自然是真的。咱们吃完这顿，就当是庆祝。明天你陪爸爸一起去上班，我带你看看今后我要工作的地方！呵呵，装潢那个叫有气魄啊，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这偶然间说的醉话地刺痛着少年的心。季晗并不相信母亲会背叛这个家的事，然而又怎么解释父亲对自己的态度呢？

“爸，他们到底是请你来什么的呀？”季晗心里有些不安。不知为什么，他总有一不祥的预。也许是因为前台那里站的大汉太过彪悍，或是走廊里那和他们

要是亲生的话，会是这样的吗？

更糟糕的是，季晗的父亲有赌博的习惯。其实在他小的时候父亲便非常喜玩牌，常常演示给他看各扑克的玩法。

之后，季晗才知了母亲的葬礼如此简单的真正原因。

惶恐。

“噗！哈哈哈哈！”父俩对望一，笑了起来。

舅舅在开车送母亲回家的路上了车祸，和母亲一起当场亡，连同自己那个还未生已经成型的弟弟一起。

贪婪。

在看到父亲一西装在厨房踱步的时候，他才堪堪有了一些真实。

“小晗！你起来了呀！快吃饭吧，有你最喝的咸豆浆。”

看到父亲搓着手一副既然兴奋又张的摸样，季晗难得地笑了。他拍拍父亲的胳膊，故意用老成的声音说：“别张，一切有我呢！”

所以，当季晗从学校回来，看到桌上摆着腾腾的饭菜，父亲坐在桌边微笑着等待自己的时候，心里除了惊讶更多的却是……

“小晗啊……”父亲那罕见的慈祥笑容让季晗有些心惊胆颤，却在听到后面的解释时松了一气。

可惜季晗没看来，此刻父亲的笑容里却带着一丝其他的东西——

自从工厂变卖、几次创业也都血本无归之后，父亲的赌瘾好像愈发严重了。他整日在家里打麻将的时候，季晗只是觉得太吵闹没有办法安心念书。到他真的开始彻夜不归在外豪赌，甚至因为欠债不还好多次都被人打伤的时候，季晗才意识到了问题的可怕。

季晗。虽然在二突然转校并不利于自己的学业。不过要去的学校的确是名气极响，升学率也要比自己原来的学校得多，也许去了之后可以更上一层楼也说不定呢！他自信可以赶得上任何人的脚步，有更多的竞争对手应该更利于自己步才对。

在舅母和他娘家势力的力争之下，那些旁系的孙们最终还是悻悻离去了，然而耀正统的继承人当时不过八岁，还本坐不了那个位。

“都是你个小杂，害死了你妈，还有你弟弟！季之晃，我他妈跟你势不两立！”父亲不断用怨毒的语调咒骂着舅舅。

因为耀的当家人死了。

父亲怎么说也是名校毕业，要是肯定下心来找份工作的话，凭着过往的经验和不错的能力应该不算太难。

当然这不过是季晗偶尔在看到新闻时的想法，他现在最关心的是如何好好复习考上一所好大学。

80、梦境　下...

父亲开始不断去季家的老宅要钱，每次耍无赖似的从舅母那里讨要支票。他在众人中的风评变得越来越差，就连偶尔还有些来往的亲戚也开始渐渐不再和他们家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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