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顿饭吃到最后，她那碗粥只动了几，见陆淮看着自己碗里的粥，夏如嫣小声地说：

她脸上带着歉意，还有一儿忐忑，似乎是怕陆淮怪她，陆淮轻轻瞥她一，少女嘴红，轻轻往外嘟着，看上去格外饱满。

陆淮边答，边将碗筷放盆里刷洗，夏如嫣在旁边看着，踌躇了一下说：

“你是要去隔村送野么？”

她一走，陆淮终于觉得放松了些，他缓缓吐一气，再刷了两下碗，又觉得灶房里的光线似乎没刚才那么亮了，旁好似变得空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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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你先收拾一下，一刻钟后门。”

“我、我能不能和你一起去？”

“好不好呀？陆淮——”

这尾音拖得长，像是在撒，陆淮动了动，开：“没事，放着就是，你去休息吧，我等下要趟门，申时半之前会回来。”

“对不起啊，要不你留着我晚上再吃吧？”

少女那声“陆淮”似乎还萦绕在耳边，他闭了闭，努力摒弃杂的思绪，把刷好的碗筷放碗橱，再将锅也刷净，这才转走了去。

她又拉长了尾音叫他，声音甜，那两个字仿佛在她尖打了个转，从齿间溢的时候，就像撒了似的。

“我真的吃不下了——”

他电般收回视线，眸不由沉了下来，夏如嫣见他脸不好看，还以为他生气了，顿时有些局促，嘟着嘴：

“嗯。”

要求被应允，夏如嫣一下就兴起来，喜地说了声“陆淮，你真好！”，接着就了灶房，跑回自己房间去了。

“可是天天呆在院里好闷，我也想去走走，说不定透透气就能想起从前的事了呢？”

一层薄汗。

夏如嫣仰着，用祈求的目光望着他，被她这样看着，陆淮的不由有些发僵，就连刷碗的动作都不大自在起来。

陆淮没说话，起将桌收拾了，把她碗里的粥端回灶房，夏如嫣跟在他后面，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他语气还和往常一样，只是要略微低沉些，夏如嫣偷偷观察了一下他的神，见似乎又不像生气，心下才松了气，又主动问：

像颗樱桃似的。

“我…我实在吃不下了……”

陆淮下颌愈发绷起来，他忍了忍，最后在夏如嫣期盼的目光中，终于僵地了。

陆淮手上停了一下，又继续事，中：“你的伤还没好，还是在家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