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去营销，就意味着不再跟着销售总监。

许南粥再往上升便是总监，但她既不想篡师父的位，也不想和董欣争同一个岗。

江北开分公司，总肯定得调去一个层当总经理，以目前的情况来看，这个人极大概率会是市场总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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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监便笑起来：“逗你一下，还真把你吓死了。”

“升职是没有的，但有个别的机会。”总监手指在桌上敲了敲，语调平平地说，“营销空了个职位，周总让我问问你的意见。平调，虽然工资是比不上现在，但那边轻松许多。”

“我也是。”顾亭亦声音还带着笑意，语气却已稍稍低沉下来，呢喃地说，“我也只想要你一个……有这一个就够了。”

许南粥思索片刻，谨慎地说：“我这刚升了没到一年，再升……我恐怕消受不起。”

“……”

总监眉拧起来，明白了她的意思，又很快舒展，“你野心还大。”

“得你。”

许南粥：“……”

一样，真好。”顾亭亦笑嘻嘻地说，“有我一个人就够了，不需要再从别人那里找安全。”

整整两个休息日，许南粥就没有松气的时候。

下午总监一回来就把她叫去办公室，还特地关上了门，她本以为要挨批了，结果总监开便问她想不想升职。

许南粥垂着帘沉默一会儿，抬起，郑重：“我不去。”

许南粥和他说话向来不怎么虚与委蛇，当下便直接问：“您好像不怎么在乎我是不是要走？”

这世上还有不想升职的员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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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南粥勾了勾，意有所指地说：“江北不是在筹备着开分公司吗？”

不过总监既然这么问，肯定有他的意。

“……”

“哟，小丫还揣测起我来了。”总监笑，“我试探你什么？你这调任的机会还是我找周总争取过来的。”

许南粥周末过得太累，也忍不住偷了些懒。

两人在园区待到下午才返家，许南粥表示再也不想去那个地方了。

本以为到家能休息片刻，谁知顾亭亦就像饿狼似的，叼着块儿死活不松，索求无度。

市场员工没那么多，人才匮乏，以前那位就不是从本升上去的，而是从销售升上去的。她有前例可考，自能力业

虽说公司调任实属平常，但许南粥和总监的关系算半个师徒……下销售正缺人，她要是走了，不知总监心里怎么想。

倒不是因为那里太奢侈，而是有了那一整晚的经历，她觉得那里所有地方都不堪回首，一想就要从地里钻去的程度。

“……小兔崽。”总监骂她一句，“钻钱儿里去了？有命挣你也要有命！”

终于熬到周一，去了公司，她反而觉得轻松了。

“我为什么？我把你当亲徒弟。”总监了他放在桌上的枸杞茶，“前段时间你请病假，我就在琢磨这事儿了。销售不好当，你又最是卖命，上次某人喝得胃血了医院的事我还记着呢。这不，看见有个轻松儿的岗位，我第一时间去周总那儿预定了。我说——你去是不去啊？”

许南粥愣住，“您为什么……”

上午公司总监以上的层去集团总开会，群龙无首，员工们都懈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