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很，却最终只能动自己。

而意识到意义其实是虚妄的他，可以说是顿悟了自己。

他追求光明不因为这正确，而是因为他想。

吾未见好德如好者。

他公平公正的原则，他燃烧理想的血、他切实希望实现终极的梦想……与贪婪成的人慕金钱和虚荣并无二致。正义并不必然胜利，他的人只能用尽浑解数才能去实现它。

在这个意义上，燃烧自己直至死亡才是幸福的事。

而非只能慨叹英雄独自在黑夜里无尽追寻最终被黑暗吞噬。

“丹增的还有十年好活，我会让他在三年内失语，如果你能到成为他的，你就能真正走上台面，对真正重要的人施加影响。”

“你为什么要这样的事？你不要期待，我会你的前卒。”

“因为有趣。”

谭思言其实不懂启为什么对他这么自信，又这么随意。

启瞥谭思言一，看他那疑惑的神，表情颇有些冷嘲，满脸都写着你小没开窍。

“周文王也罢，汉文帝也好，都是不问苍生问鬼神的人。等他们也想你一样疑惑，这神怎么晴不定玄妙莫测的，告诉我的答案我都听不懂。

“那时你就可以他们的上帝了。”

启冷笑的时候，他的神是一条无形的鞭，他一笑，谭思言就会觉到灼，在他的神上留下一阵阵的刺痛——

他到底要什么？

我要怎么才能跟上他的意志？

四　现

启盛一直没想通，他哥怎么就能找到甲央少师这样的人。

甲央少师眯笑时候，角微微翘起，特别神似五方佛的慈悲貌，信众们都很服他，这个人经常隐在猩猩僧袍和耸的僧帽下沉默不语，少言寡语，但是总能说让人心惊的断语。

黄老孟德海这样的官场龙凤在他面前也只能毕恭毕敬。

孟德海其实也不太喜丹增活佛的这个徒。

明明是个汉人，却生于藏历佛诞。本是普通的售货员，四十岁时偶然在路上遇到丹增大师，一万年，当即收为首徒。后来受戒的时候活佛才发现，他左脚掌上就有一脉莲胎记，更惊为天人。

一年前，丹增活佛了脑瘤手术之后，便愈发不能言，如今指教都靠甲央少师来传达。当初活佛当着大人的面亲自把法给了甲央，大人便也从未质疑过甲央的话。

虽然那位大人笃信丹增，本不会质疑活佛的任何意思。但孟德海常常想，甲央嘴里这些话到底是这位四十多岁的少师自己的想法，还是他真的能理解不能言的老活佛。

到也不能怪孟书记信仰不够虔诚，实在是甲央确实不能理解活佛的意思。收他为徒的时候老喇嘛就已经神智不清了，那些神乎其神的收徒传说故事，都是启和他一起攒的。

这些老迷信，甚至也没有怎么去实这个汉人的份，他们看着他那副慈眉善目就觉得林芝的少师不就该长这样吗？也很少人去计较这几年丹增教派原来声势浩大的徒弟慢慢没什么影响力了。

启每每想起这些事都能笑声。

甲央的份自然是无法实的，因为全是造假的。原来京海的科员谭思言已经失踪好几年了，去日本整容之后他亲妈是真的就认不来了，说他是藏区小镇的汉人他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