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紫砂的狐狸茶上，和弟弟对视一，才开说：

“京海就是这么一个摊，他带着尚方宝剑就让他查吧。”

“你现在两把金刚伞护，就真的有恃无恐吗？”安欣其实也知启后台，但是他总还有那么奢望，就好像自己内心还有那么一小块地方是属于理想和正义的，没有被启彻底侵凌。

“安局，纸是包不住火的，”启盛还是和他哥喝一喝杯，没镜显得笑起来比平时文痞的样温柔了些，“既然早晚都要烧，那就让他烧，这时候就只有真金不怕火炼。”

启盛去北海学法之后气质上内敛了不少，但安欣了解他本人的狠戾和疯狂，特别是兄弟两个一起他的时候。

安欣也不记得是哪一次意情迷到天灵崩裂之后，他就被启盛从后面了。

比起他哥，启盛对他没有任何的惜，他只是纯纯的发平素被压抑的兽，所以也不会抱他或者抚，基本上就是逮着安欣已经被开的，当成个一样从后面去，甚至安欣从没有见过启盛他时候的表情。启盛只会轰隆隆地，不任何节奏和脉动，只为了自己，一开始的时候甚至把安欣已经被启调教到熟至极的后血。

启会在弟弟他的时候把几把他嘴里，死死的压住他开张的，把硕大的彻底他咙里，像是木一样一下一下地捣安欣的和咽峡。

一前一后，兄弟俩甚至会攀比谁更持久，所以让安欣吃了不少苦，但是又很难拒绝这倒错的亵戏，总是不自觉地就沉溺其中启盛年轻些，自然更久力更足，但是启的更大，技巧更好，安欣慢慢的才意识到两边玩起来可以着特搭，略微偷懒，不用那么累也可以获得更极致的快。

退去后，安欣却更空虚。

也不知是哪天，安欣尽之后沉沉睡去又早醒，瞥见兄弟两人还在乐，启从后面搂着他弟弟，咬耳朵颈，启盛的后面死死地绞着他的，趁他睡着了说着一些有的没的话。

启盛并不是完全的同恋，他和他哥哥一样，大概男的女的老的少的来者不拒都能驾驭，但他就是痴迷启，心甘情愿给他。他哥一句玩笑，他也就可以去碰安欣。

“的时候人活会变好。你也可以试试。”启毫不在意的说。

“我说过不想看你别人时候的脸。”

安欣忽然就想起李响。

有一次他送李响到铁站，李响说不必买站台票，安欣就在火车站门看着他一个人背着一个小包消失在往往来来的人海。

“你喜他，就别想那么多。”

分别之后，他满脑都是车上李响说的话。

前一天晚上还在和家兄弟的他，今天却在和最好的朋友谈论真。甚至安欣也不知曾经发生过关系的他们之间究竟算什么。

也许不是他想太多了，而是他想的太少了。

一开始还妄想和启一刀两断，如今却连启盛的凌辱都拒绝不了。甚至启盛去了北海，安欣都会有说不的扫兴。

自从打开了家这扇情之门，好像怎么样都关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