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哥，我怎么担得起？”

“还是靠哥给我机会的。我一直都没机会谢谢你，这是我的一小心意。”

王秘书拿礼，打开包装，正是一对法贝彩袖扣，是之前王良去俄罗斯差的时候给启选的，一直都没机会送去，可他觉得很适合作为邀请他参加元旦家饭局的谢礼。它并不便宜，但是一看到这缀满了珠宝的鸽血红小玩意，他就会觉得这就该是献给沙皇的礼。

“真好看。哥，你得置办几包的西服才得上王书记给你选的这鸽血红。”启盛笑不笑地给王秘书倒了一杯茉莉茶，“来，喝茶”

“哥今天喝的也是茉莉茶吗？”王良没有接启盛递过来的杯。

安欣听到来人了，从楼上走过来，看到了王书记打扮得很时髦，而旁边的启盛，像个炸的猫，横眉盯着启，他说：“王书记元宵节好，小总平时都不伺候人的，他给你倒茶那可是一件稀罕事。”

“王书记不喝你喝呗。”启盛斜了安欣一，他心想这些贱人真是矫情，一个个说话夹枪带的，说着就直捣黄龙拿起启的紫砂壶对嘴开了。

见这三个人神都快火来，启也不想在战场督战，便说：“得，你们懂什么饮茶的奥妙，我去给你们喝的。”说着就起去厨房了。

“我说安欣，每次你这样呛我，半老徐娘都躺赢，我说你脑是不是不好使？”启盛放下哥哥的茶壶，起回房间了。

“小总恣意风，来如影去如风，真让人羡慕。”

王良看家人这么互相攻讦，反而心生向往，只是他很清楚他这样下作肮脏的不和这些活生生的人一样生活，所以能够和他们斗上一嘴，他就已经很满足了。

陈书婷本来在厨房里拌面，看启逃难一样缩过来，咯咯咯的笑了。

“哟，大情圣也有今天，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看你等下怎么一碗端平三家人。”她自顾自削黄瓜片，白了启一。

“说什么呢。”启开起最慢的那台咖啡机，开始准备豆，“你和老默不算在内啊？”

“正常男的三娘教都叫苦不迭，你个还想着五福临门六六大顺是吧，你秋大梦吧启，今天晚上有事儿不奉陪。”

陈书婷不想多说话，她早就安排好了，这些傻男人一个个自以为是真的搞笑。

他们都不知一开始启关心王良就是她授意的。

启和陈书婷之后会一起烟，然后聊聊那些棘手但隐秘的事。很多时候启都觉得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只有他弟弟可以真正拉他一把，或者陈书婷可以略微安抚。

她足够，足够聪明，但是对这个世界倦怠。

唯有启给她带来了一情的刺激。

他们共有一片江山。

当初启心血来要参加变装舞会，她给他选定了彼得大帝的礼服，照猫画虎地定了全。启也不甘示弱，找人送给她置办了叶卡捷琳娜女皇同款的的骑装。

比起启那穿上就像是北极熊一样的礼，陈书婷的骑装利落洒脱，暗红而勋贵，所的一柄宝剑，更是中世纪的真货，上面那颗硕大的海蓝宝石就已经价值连城。

“以后掉赵立冬，安长林不会事事听你话，得有个人和他掣肘，那王秘书穷人乍富，得拿他。”

“他很听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