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恭喜哦。”同学暗暗松了一气。氛围重新变得轻松愉快起来。

“那就走过去。”

降谷零盯着他的侧脸，突然：

“嗯、嗯、好吧，zero真执着啊。”诸伏景光轻笑着说，“那我就等zero来接我了，探望结束后，我会打电话告诉你的。”

“诶——”同学被他的豪言壮语镇到了，“不过觉降谷君确实像能考上东大的样呢，是那各方面都很厉害的类型。”

“我拜托zero替我一天，我们现在练习的曲他也会哦。”

同学：“哇。”

降谷零定有力地说，整个人是一副自信到闪闪发光模样。

甚至……

“好像是心脏方面了问题。”诸伏景光顿了顿，说，“不过应该没有危险。”

“不要，我会去找hiro的。”

“加分？哦哦哦，那个，加学分。”同学反应过来，“申请学分的话，确实是运动类的比较容易，不过，降谷君也太较真了吧，社团活动不是选个喜的就好了嘛。”

“啊？！什么事了，严重吗？”

“……”降谷零沉默地跟着诸伏景光一起走了一小段。

“啊，是哦，zero从暑假开始就在预习中的课程了，超级努力的。”

“会哦，他还会吉他。”

“啊！”前辈发痛呼，“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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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伏景光在练习贝斯的时候，降谷零听过很多次了，因为是景光弹奏的曲，所以降谷零也特意学了一。

六钟，社团活动的时间结束了，降谷零看了看手机，景光还没有给他发消息或者打电话。

降谷零看起来并不壮实，但力气大的奇，比他更年长一岁的男生在他下自由不得，可以说是颜面尽失了。

“嘶、嘶——放手！”

“就算是一天半我都会过去的。”降谷零赌气说。

“要是太晚了，电车都停运了怎么办啊？”

“诸伏，今天这么早就走了吗？今天的练习不去了吗？”

诸伏景光不是一个遮遮掩掩的人，跟他关系比较好的同学大概知他是什么情况，这样的话，收养了他的亲戚有了亲生小孩的话……

诸伏景光不太说话了，班级里那面对同学时自然谈笑的轻快气息逐渐消失，显一直压抑在内里的担忧和寂寞。

“哼、哼、气真大啊……你在的时候嘴也这么吗？”

“长得很漂亮，格也很活泼，怪不得诸伏那么喜你，他简直是被你迷住了。”

“没想到啊，觉好厉害……啊，那降谷君为什么不参加音乐社？这样不是就能和诸伏你在一个社团了吗？”

降谷零瞬间破功，不满：

总之，合练蛮顺利的，社团里的前辈还邀请他加，就当是随便玩玩那样，不用有压力。

诸伏景光在一边笑着，轻描淡写地就戳破了降谷零的形象包袱。

“hiro，你看望完婶婶和妹妹后，我去接你吧。”

虽然诸伏景光要早走，两个人仍然能共同走一段路，他们并肩下楼梯，一时间气氛很是有自然而然的安静。

诸伏景光转过看他。

天渐渐昏暗下来，略带橙的夕洒满了通向材室的走廊，这个时间同学们几乎都走光了，再过一会儿就是封校的时间了。

“噗。”

最初的猝不及防过后，被低年级生压在上的情况也让前辈也被激怒了，他涨红了脸，恶意满满地说：

“因为我要上东大。”

放学的时候，诸伏景光收拾着书包，和他同一个社团的同学好奇地问：

——降谷零突然发难。

过了一会儿，降谷零犹豫地问：

“是的，刚刚收到家里人的信息，照顾我的婶婶住院了，我要去看看。”

降谷零有悲观地想。

“喂，医院好远的，要靠走的话……一半个小时吧？”

同学张了张嘴，挠挠脸颊，不知该不该说恭喜。

“不许碰我。”降谷零压在他上，狠狠地说，“你是什么人？你敢和hiro相比？”

他一把抓住前辈的手腕，狠狠一拧，脚下踹了一脚他的小，在他失衡的时候，狠狠地把隐约比他了一两厘米的年级生压到地上。

“hiro笑什么啊！我是认真的！”

前辈转过，靠近降谷零，两个人的距离上就近到几乎面贴面的程度了，这是极为失礼且令人不适的，降谷零绷着脸，克制地面对恶意和挑衅。

“哈哈，怎么不是呢，你被诸伏抱着的样……”前辈伸手揽过降谷零的肩膀，“……可是十分可呢。”

“降谷君真的很可呢。”前辈突然说。

被同学理所当然地认为两个人会想在一个社团，这件事让诸伏景光暗暗愉悦起来。

“音乐社的邀请，现在想想我还是拒绝掉吧，有前辈这样的人的社团我不想加——还有，希望前辈尊重诸伏景光，他是为了享受音乐、而不是为了被你这样的家伙品论足才加社团的。如果前辈不好自己的睛和，我就替前辈好。”

诸伏景光笑得更开心了。

“……”

降谷零放松的神态逐渐绷起来，因为成长经历的关系，他对针对自己的恶意十分锐，已经自动戒备状态中了。

“有一早产，还在恒温箱里观察。”

＊

“那，妹妹呢？”

社团成员们乐和件收拾好，前辈麻烦降谷零晚走一会儿，跟自己一起去把材送回材室，降谷零，心中稍微闪过一丝杂念，回忆起被抚的觉……不过表面上没有显来。

降谷零知景光的心情，说实话他很想陪景光一起去医院的，不过，怎么讲呢，又觉他和景光的亲戚的关系远远没有亲密到可以探视的程度。

“因为——网球社加分机会多嘛。”降谷零言，加了谈话。

“hiro——！那事情就不必要说来了！”

关节被扭的疼痛让男生的脸皱成一团，恐惧地挣扎着。

应对霸凌——各形式的霸凌——降谷零可以说是经验丰富，他承认一个理，暴力是比言语更有效的手段，要想让某些人不敢惹他，就得让他们知自己惹不起。

“hiro，那个，你的婶婶怎么样了？”

降谷零

降谷零答应了，其实他很想跟景光一起合奏的，说不定以后有机会一起登台演呢？

＊

诸伏景光笑笑，安：“不是生病，是生小孩了。”

龄妇终究是有很大风险的，所以下午收到叔叔发来的邮件时，得知婶婶早产了的诸伏景光的心情是很张的。叔叔婶婶照顾了他很多年，无论如何他都不希望对自己有恩情的亲人事。

“那说起来，今天的合练怎么办，队里只有你一个贝斯手啊？”

其中的秘诀就是绝对不能退让，不能害怕，不能把弱来。

“嗯？不用啊，不一定什么时候才从医院来呢，可能到时候合练早就结束了，那zero就回家去吧。”

“是妹妹哦。”诸伏景光微笑地说。

“前辈，请你不要再这样说了。”降谷零打断前辈的话，严肃地说。

“诶？降谷君也会贝斯吗？”

他甚至隐约觉，就连景光，可能都不适合现在那场合里，毕竟妇产后这样的事情，景光的存在有些……尴尬了。

景光的叔叔婶婶当年收养他，就是因为没有孩，这么多年过去了，婶婶已经四十多岁，却没想到怀上了，叔叔婶婶很珍惜这缘分，着经济和的负担也要把这个孩生下来。

诸伏景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