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别把人死了。”同伙中有人叫停。长时间电击会对心脏有负担，万一引起猝死，那就玩大了。

降谷零剧烈地气，金的脑袋脱力地靠在被吊起的手臂上。

“这家伙是狗吗？”前辈用纱布包裹起自己的指，他以乐手自居，伤了手对他来讲是极大的侮辱和打击。

格急躁的那个青年抓着降谷零的发，左右扇了他两下，把人叫醒，手指已经被了的中两下，：

“磨磨唧唧什么，就不能直接他吗？老要憋不住了。”

刺青男伸手，住一颗褐的玩着，说：“不用着急，一会儿他就求着我们他了。”

愤怒稍稍冷却，肾上素带来的亢奋和勇气逐渐缓和，大量汗带走了一分酒意，没有酒的麻痹作用，内的燥越来越明显。

那降谷零十分熟悉的、代表着空虚的意，被成倍的放大，他觉自己对的需求从来没有这么烈过，这么一对比，白天时那还能让他忍耐上几个小时才放纵的本不值一提——他觉自己即刻上就要疯了。

降谷零很聪明，但是作为优等生的他有一块知识盲区：他缺乏对于酒和药的认知，他不知人可以有多弱，可以被侵蚀到什么程度。

而他第一次会到成瘾的威力，就是以这惨烈又下的方式。

不正常的快速攀升，他的肤下泛起一层病态的红，少年的膛剧烈地起伏，大呼，仍然觉得难受，被殴打、电击和成瘾折磨过的大脑逐渐无法思考，他开始现幻觉，觉无法抑制地亢奋起来，神经变得极为纤细，空气中的灰尘抚过都能引发他的颤抖。

他不受控制地扭动，迎合着下的手指和玩的手指，快穿过他的神经，几乎差一碾碎他的意志，他不住地摇晃着脑袋，抵抗着快，但绝对不肯示弱。

不能、不能让这些垃圾得意——！

降谷零的手腕已经被塑料绳磨破了，血顺着手腕留下来，但是他一也没有意识到，不正常的亢奋状态压住了一切疼痛，让快变得格外突。

为了让他保持求不满的状态，的手指移开了，那一刻降谷零几乎要喊来，不过烈的自尊心让他克制住的求的话。

但是他没有因此被放过，的手指转而在那倒裂，着凸起的，快速扫动。

少年尽最大努力的忍耐压抑终于崩溃，难以置信的可怕刺激从疯狂爆发，他的有节奏地搐，腰摆动着，大量的从。

——很显然，他了，但是他依然不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