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像是一副被人欺负了的模样。但还不够。

人都是自私的。所以，她为什么要便宜别人？为什么要把她的救赎让给全在俊？他有什么值得可怜，能够获得这份垂青呢？在这一刻，李莎拉心中所有的破坏都彻底冲了理智的牢笼。

李莎拉又试着在尹素禧衣裙间的手臂上抹上一些红痕，但不知是不是她化这特效妆的技术有些欠缺，红痕因为并不真实而显得很是虚假。

“他只是在你面前装作自己是个正常人的疯。他不值得。”李莎拉脸上的表情不再玩世不恭，语气也比以前的任何一次都要认真：“和他在一起你只会变得不幸。”

“素禧，到来这！还差一……”李莎拉拿起手边的小盒快步走过去，将尹素禧带到位置上坐好，托起她的下颌，让她抬看着自己，“给你加妆容，这样应该会更好看。”

李莎拉没再回答，只是手动摆放着尹素禧的动作，又拨起她的发型。而被拨开发的尹素禧瞬间就僵住了，不敢再发什么疑问，只好照对方的引导而摆她想要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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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尹素禧看来就是这样。全在俊现在的状态很好，她也……很喜。她也会开始有些期待起属于他们两人的未来了。

李莎拉不否认她的自私，她就是不喜这两个人在一起幸福甜的样。快乐的人为什么不能是她呢？她也可以对尹素禧很好。如果是她的话，朴妍珍也不会再针对尹素禧了。可全在俊呢？他有什么用，正因为是他，朴妍珍才会在背地

她一直以为李莎拉每天和全在俊斗来斗去只是损友之间的玩闹，但现在她忽然有些不确定了，李莎拉难是真的讨厌全在俊的吗？

看着像个致的娃娃一样任凭她摆的人，李莎拉只觉得手、心、浑都开始发……她觉这一刻的自己好像又犯了烟瘾，明明前不久她才刚过烟填充了那些空虚的觉。

“这样…好看吗？”尹素禧看不到自己的样，她有些犹疑，总觉得李莎拉今天要画的似乎和之前的不太一样。

她用手指沾了些浅红的脂粉，抹到尹素禧的角和下睑，使她看起来眶红红的，很是可怜的样。

“……？”尹素禧抬看着李莎拉，中是惊讶和不解。

“…不是的，莎拉…他不是那样——”尹素禧想说他不是那样的人。在她面前的全在俊那么真实，他没有那些虚假的伪装，他有自己的喜怒哀乐，他的脾气是有些暴躁，可他却会因为她而改正自己的缺，他在努力变得越来越好。

比起那虚无的祈求，只有前的女孩才是她手可及的真实。若是不能拥有前这个人，她将不会再获得由心而生的灵，那在幻想与现实之间被反复拉扯的灵魂也永远得不到救赎。

是差了意思……

从小到大从不落下的祷告，可父母要她祈祷的对象却从未回应过她、从未解答过她的疑问、也不曾救助过她。所以她清醒了，“祂”并不存在。那只是人们虚构来的信仰。

这隐秘的望，是她快要缥缈无踪的灵、也是她即将完全消散的情。她也是在最近才察觉到，原来自己还想抓住它、原来她尚且还不想彻底放弃内心的……曾经的理想、执念、还有持。

能够唤醒她那被凡世污染的灵魂，那无疑就是她的救赎。她明明就在她的前，却从不属于她。所以她永远也得不到拯救，她只能一直在黑暗中逐渐沉沦。

“尹素禧……”李莎拉垂下眸，掩盖住其中充满了占有的锋芒，她的手轻抚上尹素禧的侧脸，“不要上全在俊。知吗？”

“别为他说话。”李莎拉似是冷冷嗤笑了一下，她用大拇指住尹素禧的以堵住她的辩解，“不信的话，以后且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