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能够重新知到自己以外的信息素气息。”

“……所以改变的契机是什么？”明明在探讨医学问题，卖关的提纳里却让卡维觉得仿佛置悬疑片场。

“那个案例也是个omega。他可以，且只可以，闻到自己喜的alpha的气味。”

……

只可以闻到喜的alpha的气味……

喜的alpha的气味……

喜的……alpha……？！

卡维腾的一下从椅上了起来，“你你你，你这狐狸在这瞎编什么都市传说！这、这本是什么稻妻志怪小说里才会现的情节！！”

“我瞎编？”提纳里被这无厘的指责气背了耳朵，“为了帮你这家伙把自己的搞清楚我特地去请教的纳菲斯老师，他亲自查了资料寄来给我，你的意思是生论派贤者没事信雌黄？”

卡维瞪大了睛，嘴开开合合，最终还是一副宕了机的样，脱力般跌坐在椅上。

“排除了生理上知他人信息素的可能，那么就只能考虑心理因素。此前生论派的伊卜杜拉学派就专门研究过心理因素诱导生理变化的发生机制，稻妻的那个案例，就说明了情这类心理因素可以逆转先天不足……”

提纳里还在解释着什么，可是卡维已经完全听不去，耳朵和大脑仿佛刚刚近距离接过一场爆炸一般嗡嗡作响。

他，艾尔海森……喜？

他跟艾尔海森之间纵使有一万集的可能，也绝不会是喜。

他怎么会喜上一个自以为是事生活单调毒狡猾一吵架就表对他人生哲学的鄙夷看不起为omega的他的恶劣alpha？

“你……你刚刚说心理因素，”卡维仰起看向提纳里，不依不挠垂死挣扎，“心理因素，也不全是情啊？比如……比如审因素！看见一件完的艺术品你会到心动，但那并不是恋癖而纯粹只是它的外型结构彩组合调浅恰好符合了你的学标准不是吗？”他越说越觉得合理，“这就说得通了……虽然艾、艾尔海森这个人恶劣冷血，但是就……就相貌来说在须弥勉、勉也是上了《须弥男A图鉴》top3的……”

“你这么说也不无理，”提纳里偷偷翻了个白，你脆说自己颜恋得了，“但是你要怎么证明你到底是哪一？”

对啊……怎么证明……方才的理论仿佛救命稻草，让卡维瞬间冷静了下来，陷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