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过啊……我怎么可以有这样可怕的念……如今的赐福之地建立在谎言之上，曾几何时无上的荣光，被现今的乌合之众消磨殆尽……只有无垢的信仰才能让赐福之地重获光明，那弱的教宗已经失去了神的眷顾！”

“告诉我你还知些什么？”泰斯想不到自己曾经为之卖命的教会竟如此不堪，但他也知，教会的肮脏远远不止这些。

先驱者本就是罪大恶极的罪犯被放在黑雾之中惩罚，每日接到的都是黑雾中各骇人形象的怪，每分每秒都要担心自己是否会因污秽的侵蚀而丧失理智，而先驱者的名声大多数也不怎么好听。

就比如那些侮辱过诺伍德的士兵，有的去了地牢看守，而有的则被放成先驱者。

“嘘！”老瞎突然故作玄虚的两手指放在嘴上，示意他们噤声，“你听见了吗？从寝传的疯狂低语。”

隐隐约约的嘶哑喊叫混杂着低，透过厚厚的墙，若不保持安静，估计很难听到这样可怕的声音。

“污秽已经教会内，人的气味越来越少，逃到哪里都没有用了……”老瞎摇了摇，有些惋惜地说，“那些愚蠢的德慕格把复仇的怒火引到这里，而你，似乎与这一切有关？”

“十五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泰斯追问。

“那场众所周知的背叛，其实是教宗一手导演的好戏……为了掩盖一个他们在像墓地发现的秘密，一个足以颠覆教会的秘密。”

“教宗去过像墓地？他们到底发现了什么？”泰斯立刻追问起来。

“没人知，因为当时只有维特和教宗活着回来了。奇怪的是，两个人都保持了绝对的沉默，没过多久维特就以刺杀教宗的罪名以极刑……但我敢肯定这个秘密和吉安人有关！”

“你的意思是，那个几乎灭绝的古老族也参与其中？”

“虽然已经死无对证，但他们与整件事似乎有千丝万缕的联系……”老叹了气，“没有人是无辜的，当你开始探究真相，就会陷其中……”

“为了巩固自己的权利，为了将像墓地的秘密牢牢控制，教宗能有今天也是咎由自取！”

“你为何会知这些？”泰斯不解的问。

“正如我所说，看不见的人往往能察觉更多……”

“那教宗呢？还没有现吗？”

老瞎摇了摇。

“自从维特被以极刑之后，就再也没有人见过他。也是从那时起，寝总是会传痛苦的低，十多年了从未真正停息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