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你们一样，把对错放在第一位。我知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

他又继续解开衬衣的纽扣，匀速的。他恢复成那个他认识的卓以凡。

“呐，阿峰。”洛峰实在有害怕他还要说什么话。

“你要看吗？张伟文当年家暴的痕迹。他们都很喜的。”他猛力扯开自己的衬衫。几乎同时，洛峰一步上前双手抓他的衬衣，不让他敞开。

洛峰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什么都听不真切。他听到自己厉声问：“他们是谁？”联想到卓家的行径和卓以凡的动作，他们都很喜，这句话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他只是害怕，会更不堪。他又很悲哀，在卓以凡心里，他和他们也一样吗？

卓以凡抓握住他用力得青暴起的手，虔诚地啄吻他耳的肤，“你不是问我来嘛吗？”温的吐息扑打着他的耳朵，他知，这是卓以凡的技巧，这个人说的话也许一句都不能信，“我来找你上床。”他啄吻着他的脸颊，柔的一一，勾走了洛峰仅剩的理智。

他侧住那双，把卓以凡压在沙发上，侵他的腔，扫过齿列和上颚，捕捉到那条说不好话的，缠。卓以凡似乎没想到洛峰这么快妥协，反而有一瞬的措手不及，氧气忽而被攫去大半，失了先手，也失了主导权。但有什么所谓呢？他放下刚升起的较劲的心，享受洛峰从未展现的霸掠夺。这次他是说真的，他只是想来和洛峰上床。

洛峰似乎不太通晓情事，压着他吻，得他尖都发麻了，也不见其他动作，只是整个人都压了上来。如果不是贴的下被起的戳着，他差要怀疑自己的已经引不了他。

卓以凡起一边膝盖，迫洛峰离开一，放开他的，“去床上。”

洛峰盯着他不说话，仿佛想从他中看有没有算计。卓以凡整晚第一次嘲的神，那样神采飞扬。洛峰说不清自己为什么迷恋卓以凡这样的神态，也不想让他知。

“洛sir怕什么？”他叠双倚靠在沙发上，前的扣都扯开了，情动之下，肌肤一片通红，粒都被磨得，着白得透的衬衫，和若隐若现。笔的西装被压褶皱。本该狼狈，却倨傲得迷人，“怕我在床上装摄像？怕我诬陷你吗？”他气得瞪着洛峰，也不情未退这一会是什么效果。“那洛sir要不要拍片取证啊？全程拍下来，证明是我勾引你，要你来我。”俗自轻的话让洛峰皱起了眉，但留下视频却是个大的诱惑。拍下来吧？拍下来吧！他忍不住听从诱惑。拨到手机的摄像模式，架在了床边。

卓以凡被气笑了，倒也没反对，还一边脱衣服一边走近手机，抛掉了西装外和甲，他怼着镜脱，一里面的衬衫夹，和起的。“洛sir真变态啊，喜拍小视频？”

“是你提议的。”洛峰祭冷的语调。他知卓以凡是想要好好沟通的，但他却想要惹恼他，想要看看更鲜活的卓以凡，别人未曾见过的卓以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