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有求必应。

直到克莱恩不再试图主导这一切，示弱地放松了肢去顺从纳德的所作所为，他才终于将指和中指埋那条的甬。那是一个不应存在于这上的官，被造主错误地放置到这里，因此格外得与不完全。昨夜的疯狂还被它记在心里，于是此刻，受到客人们再度光顾的便迫不及待地搐收，好像生怕纳德会上离开似的。“别急、别急，克莱恩……”俊的神父如此安抚他的伴侣，一面着那一直到确信对方不会因自己而受伤，然后才肯大发慈悲地用那硕的填补克莱恩的空白。四面而来的和挤压的快令他发麻，纳德不得不停下动作以调整呼，而克莱恩则早在他的瞬间便攀上了。

我会下地狱的。看着那张被泪打的书卷气的脸，纳德心想。

而克莱恩好似就要印证这句话，瑟瑟颤抖着向他扬起一个微笑，两条像蛇一样盘上他的腰间：“你、呜、你不会是……想在这个时候，嗯……反悔吧？”

伊甸园里的蛇注视着那对夫妻咬下苹果时是否也说过同样的话？

纳德并不知。纳德只知，很快，克莱恩便连一个完整的句也说不来了。他被一寸寸撑开、碾平，在凶狠野蛮的捣中噎不止，下意识的逃避也因放在他小腹和骨之上的那双有力大手而变成了无用功；现在的他成了一只可怜兮兮的猫，刚刚淋了雨，漉漉的发贴在肤上，又饿又冷却毫无办法，只能睁着漂亮的睛一声声哀叫，祈祷纳德能发发善心让他舒服一些。他颠三倒四地呼唤着，一会儿喊“纳德”，一会儿又叫“神父”，信徒们中充满敬意的那个词汇被他念得如同枕边情话，纳德觉得他自作自受，接着又想起轻易跟随对方犯下罪孽的自己远比他更应该受到审判。

纳德抚摸着克莱恩平坦的小腹，似乎能受到自己的一分正在对方的里开拓和。平静的勾勒让克莱恩的心悬到了半空，而忽然用力的压则让少年真正地哭了声。被里应外合地占有给他的官带来了过量的满足，几乎成为一恐怖。但当他扭动想要甩开那只作恶的手，换来的结果却是前的两也开始遭遇玩。浅的果实在纳德不轻不重的咬之下迅速充血胀，变得嫣红而立，仿佛就要。

克莱恩的第二次来得痛苦而绵长，缺少足够的抚，被冷落的搐个不停，像泪从里慢慢渗来。炙的每呼一次都会吐一小，简直教人担忧他会就这样因为脱而昏厥，偏偏纳德还埋在里面要命地个没完。等他终于肯来时，白的和情一起淌来，到床单上汇成小洼，克莱恩本夹不住，于是又被迫在烈失禁的错觉里去了第三次。

“纳德……”这回是真的委屈了。

纳德托起他的上半，帮他解开束缚的双手，克莱恩便立刻缠了上来，搂着纳德的脖向他索吻，似乎全然忘记了刚才那番折磨。比猫更柔的在纳德的怀里钻来蹭去，他可耻地意识到自己的望再次苏醒了，而且——克莱恩也注意到这。

“我的上帝，”他戏谑地叹，“这又是受哪位圣人赐福啊？”

不等纳德阻止，他像一团一样跪了下去，扶起那，以和纳德吻时别无二致的认真态度亲吻它，直到那团蓬的生命力彻底亮，便改用双手一起，觉到狰狞的青在掌心搏动，克莱恩带着胜利者的微笑张开嘴，接纳纳德的落在他的上、上。

“如果你不想独自面对，”稍晚一些的时候，纳德在帮他洗澡时对他说，“我和你一起去找警察吧。不是说上，明天，等你准备好再去，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