芒遗芳余烈，他的功绩无人不知。

这是他心守护的世界，正依着他所的模样生机。

——海晏河清，天下太平。

六

微凉注腹腔的觉并不特别好受，御倒在床上，微微张，膛随着呼的动作小幅度起伏着。他的大被卡在八岐大蛇掌中，修长的手指掐，将御的两条向两旁扯得更开。

肢被迫敞怀的动作令御酸痛，他不安地撑起上半想往后退，正卡在他内的却警告似的又往里了，彻底将他钉死在床榻间。

他上不着寸缕，除了下吃去一外，净得仿佛初生婴孩。反观八岐大蛇，此刻却还是衣冠楚楚的模样，浑只下的两狰狞凶，气定神闲得像是在抚琴弦。

御没有办法脱离，颤抖着手摸上自己被撑得廓狰狞的肚腹。他能觉到内昂扬的东西随着结束渐渐了下来，接着如同龙蛇般了他的下，还没来得及反应，被晾在外面许久的另一蛇就又了来。

御崩溃地喊痛，浑不住挣扎，却被几条蛇游过来牢牢摁住手脚，与此同时八岐大蛇又送起自己正着的另一，力气架势十足，仿佛是要用两将御活生生死在床上。

他能觉到自己的被搅着吐，混着八岐大蛇先前去的，失禁一般被的动作带来。当内再度开始绷时，御不甘地应到因而颤抖无力，他咬牙关不敢叫声，可下面不断涌来的一浇灭了他的守，使他不得不清晰地认识到自己的天。

他很难堪，明明——明明在遇到这个混之前，他还是什么都不知的。下这个放着夹下的自己，令他羞耻万分。

那日，他刚从神王的宴会中兴尽而归。回绝了兄和朋友派兵护送的好意，御选择孤去天河旁走走，顺便帮伊再捞几条鱼夜宵。

天河犹如一条丝绸，潺潺，横贯八荒。河边有一座生气的町，似乎永远是鸟语香、姹紫嫣红的，每每有神明来此饮酒作乐，皆有景可寻。在河边呆了一会儿，他便走町中去，一边打量葳蕤茂盛的芳丛，一边在心中盘算着给他的亲友送去几束。

町很大，大到能搜罗养育几乎全天下的奇珍异草。御目不暇接，不知不觉便走了一陌生而偏僻的地方。这里的不同于他先前所看到的那般，或是纯净，或是鲜艳；它们所呈现来的，是一同生机相反的颓丧气息，却也如同鬼诱哄的低语一般，唆使他不由自主地靠向了更未曾造访过的地方。

在那里，他经历了自己最无法难忘的事情。

冒失的御，不明觉厉地闯了蛇神的禁地；而正被蛇发情本能困扰的八岐大蛇，遇上御甘的气息，就仿佛沙漠中的旅人看见了一泓清泉，恨不得将他抓来吞肚里。

被大的蛇尾卷着腰拖去时，他连“救命”都没来得及喊来，那条蛇已经化形成个气息冷的俊男人，将他死死压在下。等到被两炙的上稚的时，御已经吓得无法动弹，他几乎是睁睁地看着其中一发的狰狞生生内，随后迅速动起来。

血沾在上，鲜红得刺。他终于反应过来，惊慌地开想要大声求救，却被蛇神翻过去一把捂住嘴，抬了承受同他格并不适的硕大。从一开始尚有余力的挣扎，到最后在草甸中盼着事早些结束，御对先前拒绝了护送的行为后悔万分，等第一泡蛇一滴不漏地内被撬开的后，他以为蛇神已经结束了这场恐怖的，可还没等他从余韵中平复呼，第二更为的又顺势，将他得浑发颤，泪一下大颗涌了来。

已经发过一次的八岐大蛇，此时也恢复了些许神志。看着那张熟悉的脸上未曾展过的泣颜，他心掠过一丝不忍，低蹭了蹭小神明伸层薄汗的鼻尖。

“哭什么？”蛇神问。

“我该回去了……”御有些慌不择路地答，“我的猫还没喂……”